早晚的离开胤王府,跟君千胤和离,日后她没法靠着夫家和娘家,还得自力更生,女人得有自己的事业和存款。

    都说女人嫁了人之后,就没家了。

    她永远不会仰仗着男人的鼻息过活。

    “给你!”

    君千泽气闷地取出二百两,塞给她,“再续五天的,你的药效很好。”

    凤幼安眉开眼笑:“好说。”

    回来王府一趟,赚了三百多两,值了。

    “第一次见你这么斤斤计较的女人,你还是我名义上的皇嫂呢。”

    “泽王此言差矣,亲兄弟还明算账呢。”

    “财迷!”

    凤幼安心想,我财迷怎么了,我凭自己本事赚来的钱,行得正坐得直。

    一抬头。

    凤幼安看到了一个人。

    “这不是徐太医么?”

    年过古稀的老太医,听到声音,和凤幼安目光对上,浮现出尴尬之色,脸上火辣辣的疼。

    当初,他疯狂指责胤王妃,说她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新人庸医。

    并断言胤王妃会治死泽王。

    可现在,泽王正面色红润,气色绝佳地站在他眼面前,手指头也接上了,他这一趟真是把老脸都给丢尽了。太医院里都传开了,笑话他呢。

    “老臣想起太医院里还有事,先告辞了。”

    徐太医不敢跟凤幼安对线,一转头,灰溜溜的就想走。

    “别走啊,我请你喝茶啊。”凤幼安笑。

    徐太医哪敢喝她这个茶,简直是健步如飞,逃得飞快。

    凤幼安撇了下嘴:“胆小鬼。”

    本来想问他医考的事儿。

    罢了。

    “你去哪儿?”

    “出门逛街,买点东西啊。”

    “皇兄说了,不许你乱跑。你忘了自己还是阶下囚?不行,你得照顾我。”

    “你是巨婴么?”

    凤幼安叹了口气,“君千泽你好娇气啊,断指接上都好几天了,还要人寸步不离地照顾;君倾九又是被切了耳朵,又是断臂的,都是当天缝上,当天就去练习刀法了,没有人照顾他,他还得照顾太妃娘娘的生活起居。都是十五岁,差别怎么那么大呢。”

    君千泽一听这话,当时就气坏了,一张俊俏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少年人本就心高气傲,他堂堂皇后嫡子,被一个疯人塔的同岁九公主比下去了,哪能忍?

    更何况。

    君千泽本来就和君倾九有仇。

    他一心想当疯刀的亲传弟子,结果最后疯刀却收了君倾九,让他耿耿于怀。

    “你胡说!本王不是巨婴,更不娇气!”

    君千泽冲着她吼,那是相当的不服气,把旁边扶着自己走路的侍女一把推开,“走开,本王自己能走路,谁要你们扶!”

    那侍女被推得跌倒在地上,摔疼了也不敢吱声,只是跪在地上。

    君千泽那叫一个窝火,急于证明自己,眼角都红了:“凤幼安你给本王睁大眼睛看好,本王绝对比那个君倾九强多了!本王才最有资格成为疯刀弟子!”

    凤幼安挑眉,觉得自己这个小叔子,就是个好胜心极重的熊少年。

    “我不这么觉得啊,他比你优秀。”

    “君倾九!本王要找你决斗!”

    第21章 上瘾

    秋日渐凉,风吹露深。

    凤幼安伸出手,一片飘红打着旋的枫叶,落于素白的掌心中:“天冷了。”

    乌木矮几上,茶香袅袅。

    她无心饮茶。

    君千胤去金殿上朝,不在府中;而泽王则闹着脾气,在院子里吭哧吭哧地走路复健,一群仆人围着他转,却无一人敢上去搀扶;没人顾得上凤幼安,是个出门的好机会。

    凤幼安转身,向着胤王府门方向而去。

    “你去哪儿?”

    泽王眼尖,面色一肃,声音陡然提高,“想跑是不是?皇兄不在府中,你就不能老实一会儿?”

    他立刻追了过来。

    但是大病初愈,气血尚未恢复,步子难免缓些。

    “泽王殿下,我只是去街上药行,采购些需要的药材。”凤幼安想好了说辞,“那些药材,府中库房没有,也是为了您早日恢复。”

    君千泽不信任她:“本王随你一起去!休想逃!”

    还叫上了几个神枢卫随行。

    天子极为重视禁军,皇城内设有神枢营、天璇营,共计二十万,胤王控制神枢营,岑王掌管天璇营,两位亲王,一个是皇后嫡长子,正统高贵;一个是贵妃之子,极得圣上恩宠。

    此外,皇宫内,还设有锦衣卫,直属于皇帝、太上皇,统领御林六军,负责督查百官,上达天听,乃陛下手中最利的一把刀。

    因为君千胤管辖管理神枢营,所以这府邸内外,都是神枢卫在把守。

    泽王,相当于是君千胤的副手。

    他们也是听从泽王命令调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