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

    泰和帝也拗不过君千胤,只得让天璇营和神枢营,一起去处理寒石散事件了。

    早朝结束后。

    胤王和岑王,从金銮殿内并排走出来。

    “皇兄,既已经与她和离,何须如此?”

    君慕尘直接撕开了那层遮羞布,“这份差事,父皇安排天璇营,本就是防止你们相对尴尬。皇兄该不会是看到凤姑娘如今是京都第一药师,又得陛下、太上皇、太后重用,心生不舍了吧?”

    君千胤呵呵一声冷笑:“本王才是好奇,为何岑王要如此在意本王的前妻?不惜与本王在朝堂上疯狂争执。”

    他听到了一点风声。

    近日,岑王数次光临凤幼安新开的那家灵药阁。

    和离之后,君千胤关注着凤幼安的所有动向,他知道她开药阁,知道她成了太上皇、泰和帝面前的红人,也知道她在镇国公府逐渐站稳脚跟。

    以前,可以光明正大拥有的时候,没有珍惜。

    现在,只能像个卑劣的偷窥者一样,秘密调查她的所有行踪。

    何其讽刺?

    甚至于。

    连一个和她共事的机会,都要花费极大的功夫,才能勉强争取到。

    君慕尘唇角微勾:“这本来就是父皇派遣给本王的差事,皇兄才是无理取闹的那个。”

    他占理。

    君千胤气结,一声冷哼,拂袖而去。

    君慕尘看着胤王远去的背影,好看的眸子微微眯了起来,喃喃道:“你果然后悔了。然而这世上,错过了就是错过了,她日后,会是我的岑王妃。”

    。。

    灵药阁。

    凤幼安看着门口,忽然出现的禁军,有些诧异。

    “这是做什么?”

    “做什么?自然是来接你的。”君千胤一脸理所当然,他一袭军中银甲,额前两缕长长的头发垂下,头上是银质的冠宇,整个人看上去俊美得令人窒息,“神枢营负责寒石散事件,安药师从旁协理。”

    君千胤近乎贪婪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

    和离之后。

    她越发美了。

    整个人气质完全不同了,容光焕发,不管走到哪里,都会吸引男人的目光。

    君千胤想起王府里那个怨妇一样的花音,一天到晚琐碎的后宅事,要不就是缠着他问爱不爱她,烦得要死。哪里如凤幼安这般,治病救人,心怀天下。

    凤幼安一脸冷漠:“没什么可协理的,我就是挂个名。你们查封你们的,遇到不懂、不确定的药物,拿过来给我看一下,我会做个鉴定。”

    让她一路跟着跑,大可不必。

    她也没那个闲工夫。

    灵药阁有许多病人,还在等着她。

    君千胤不依:“不行,你得跟着本王。”

    凤幼安差点翻白眼:“王爷,我还有事要忙。您还是去执行公务吧。”

    君千胤死死地盯着她:“你躲我?”

    凤幼安笑了:“你有什么好躲的,本来就是不重要的人。”

    君千胤:“你——”

    心口仿佛被狠狠插了一刀。

    疼得滴血。

    曾经的胤王妃,可是用那样充满爱慕的眼神,凝视着自己,可她如今,却只有冷漠和不屑。

    “凤幼安,你不要把话说得太难听。”

    “这就听不惯了?你若再纠缠,我这还有更难听的。”

    “……”

    君千胤叹息。

    现在的她,耀眼是耀眼,却像一根刺。

    根本无法接近。

    最终。

    君千胤纠缠了大约半个时辰,凤幼安都在药阁里自己忙自己的,根本不鸟他。

    自讨没趣。

    “胤王殿下若是很闲,不妨去一趟丹霞峰。”

    君倾九也在灵药阁内。

    看到胤王那副舍不得的模样,皮笑肉不笑地走了过来,提点一二。

    君千胤看到他,也没好脸色:“九公主怎么也在?你整日就知道粘着幼安!她真是太不幸了,有你这样的闺蜜。”

    如果不是这个“九公主”,他们也不会和离。

    夫妻和离,闺蜜挑拨的典型!

    君倾九笑得很甜:“对啊,我整日粘着幼安姐,她让我粘。你看她给你好脸色么?”

    君千胤的脸瞬间黑了个透顶。

    心上又被扎了一刀。

    他恶狠狠道:“你害得本王和幼安和离,一定会遭到报应的!”

    君倾九深井一般的黑瞳微微眯起:“别一口一个幼安的,搞得好像你们很熟一样。她现在是自由身,你这般亲昵地唤她的小名,是对她的亵渎!”

    君千胤冷笑:“你个长舌妇,就瞪大眼睛瞧着吧,幼安早晚会重新嫁给本王!”

    说完。

    拂袖而去。

    压根没把君倾九关于丹霞峰的提醒,放在心上。

    也错失了一个机会。

    君倾九唇角的弧度加深:“我是长舌妇?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