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太懂的如何激他了。

    “当然不怕!”

    君倾九立刻蹭了进来,与她共撑一把伞,就像是最亲密的夫妻一样,“我巴不得京都大街上每一双眼睛都看到,你是我媳妇儿。”

    凤幼安笑了,眼睛弯弯:“那不就行了?”

    然后。

    他们就手挽着手,撑伞出门了。

    武严侯府的人看到了,都忍不住捂嘴笑,私底下叫一声姑爷。

    姑爷又来找小姐了。

    姑爷又把大小姐拐出去逛街了。

    君倾九武功高强,内力深厚,自然听得见,他觉得三叔府里的这些个下人,真是训练有素,懂事儿,会说话!

    张家的府邸,矗立在京都一处风水绝佳之处。

    也是巧了。

    距离武严侯府并不遥远。

    昔日武严侯凤潇尚未失势的时候,张天师还数次来府上拜见,替武严侯府的宅子绘制过风水设计图。

    如今,武严侯瘫痪,昔日那些巴结的人就都消失了。

    君倾九从不做没准备的事。

    他已经让东厂的密探,给张天师的儿子,送了密信过去。

    双方约好了,就在张府门外不远处的一家茶楼见面。

    茶楼颇为雅致。

    包厢的保密性良好。

    不必担心有人窥探。

    更何况君倾九早已在周围布置好了东厂的高手,提前清了场,包下了整座茶楼。

    半个时辰后。

    张麒准时赴约。

    茶楼天字一号的包厢内,这位四十的中年人,一袭青衣玄门道袍,他十分清瘦,是瘦到几乎脱相的那种,眼神却很锐利。

    “战亲王殿下。”

    张麒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您邀请我来,所为何事?”

    君倾九道:“给本王媳妇儿算个命。”

    第224章 刑夫之命

    张麒很震惊:“战……战亲王妃?”

    这位战神,何时有了正妃?

    如果他没记错,一个月之前,战亲王才在宣政殿上抗旨拒婚,还闹出了一场不小的风波。

    包厢里一共就三人。

    除了自己,战亲王妃,那就是——太医院的一把手,凤院使了。

    君倾九的眸子危险的眯起:“自然。”

    他非常自然地当着玄门少主张麒的面儿,牵起了凤幼安的手,拿到桌面上,与她十指紧扣。

    凤幼安也抗拒,只是落落大方地对着目瞪口呆的张麒道:“麻烦了,张大人。”

    小狼狗美滋滋。

    嘿嘿。

    幼安承认了。

    与她十指扣得更紧了,揉了揉她的手心,软乎乎。

    张麒这下彻底明白,原来太子前妻,竟然和战亲王是一对恋人,信息量太大,他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内心的震撼:“凤院使的命格,家父已经算过一次了,乃是绝无仅有、千年一遇的凤命。”

    君倾九黑眸沉沉:“张炎那个老神棍算错了,本王相信你的玄门推演之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张炎,正是张天师的名讳。

    张麒再度吃惊:“老……老神棍?”

    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称呼他那个渣爹。

    一直以来,外界对父亲的尊称,都是神算子、天机子之类的。

    不过,战亲王对他的肯定,对渣爹的贬低,却让他莫名舒坦,他实在是太讨厌那个应该称之为父亲的人了!

    “张天师算得不准,自然是老神棍。”君倾九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本王未来的媳妇儿,肯定不是凤命。”

    张麒也不是傻子。

    三个呼吸的功夫,他就品出了这句话的味道。

    战亲王需要的,是一个不同的算命结果!是一个对凤院使截然相反的八字批命!

    张麒明白,如果他照做了,今日就能安然从这家茶楼走出去,如果没有照做,能不能活着离开还是未知。

    刚才进门的时候,他就已经看到了潜藏在暗处的高手。

    那些高手,穿着的是东厂服饰。

    战亲王竟然可以随意调遣能和锦衣卫分庭抗礼的东厂?

    意识到这一点的张少主,浑身冰冷,脊背上沁出了一层白毛汗,里衣都浸湿了——战亲王殿下,藏的太深了,明明是最不看好的一方,可露出的冰山一角实力,都那样恐怖!

    “还请凤院使写下生辰八字。”

    张麒已经做出了选择。

    他递上去纸笔。

    从他进入这家茶楼的那刻起,就已经被君倾九强制绑架到贼船上了!

    凤幼安写下了自己真实的生日,还有下午出生的时辰。

    张麒看了一眼,便道:“这八字不全,没有年份。”

    凤幼安想了想,在纸上,写下了一个21世纪的年份。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几乎是在她写下那串阿拉伯数字的一瞬间,宣纸上的字迹,自动晕开,成了一片墨色的漆黑,什么也看不见了。就像是被凭空出现的神之手,给遮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