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蒋瑶睁大眼睛点头。

    “屿哥……哎行吧,就是有个弟弟送的礼物。”蒋瑶妥协了:“你单着也不能让我也单着吧?”

    何文屿抬起头:“这周日见见。”

    蒋瑶惊喜:“真的?你说的不要反悔。”

    太过开心以至于她没问为什么何文屿都不惊讶这件事。

    何文屿看着她急冲冲地跑上楼,估计要跟小对象煲电话粥,朗声问道:“这个不要了?”

    “孝敬您啦!”

    外面的雨水还在淅淅沥沥地下,拆封后的袋子里面露出白色的颗粒,视觉上跟他喝过的感冒灵没什么差别。

    细闻了一下,没什么味道。

    跟蒋瑶说得一样,甜甜的,像是白砂糖。

    味道没有她描述的那么好吃。

    估计是情人眼里出西施,给个柠檬都是甜的。

    面无表情地把整包倒进唇里干咽了下去,心想,算了,喜糖都吃了。

    凌晨三点的,何文屿把玻璃门锁上,关了一楼的灯,借着手机的光亮往楼上走。

    手机上正推送着最近几天的天气,还有一条今天的行程提醒推送,何文屿点进去,是自己七天前在某软件上订的长途面包车,目的地是城田岭。

    跟司机取消了之后,他支付了费用,把订单记录与浏览记录一起删掉了。

    他的房间在蒋瑶对面,靠着楼梯,跟许渡禾的卧室距离最远。

    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咯噔一声,在楼道里很响起,房间算是干净的,衣柜里有干净的床单被套,他收拾好之后已经一点半了。

    外面天色正浓,洗完澡房间里的浓郁的温热湿气把脸颊都烫红了。

    开了窗户都也没有丝毫缓解。

    他坐在床上,一直没睡着,才感觉到不对劲。

    太热了。

    即便是开着窗户吹着风,也感觉身体上热到发烫。

    甚至某个难以启齿的位置传来滚烫的湿漉感。

    何文屿坐起身给蒋瑶发着信息询问:“你那个糖,到底是什么东西?”

    对面许久没有回复,估计已经睡熟了。

    他站起身想去楼下拿瓶冰酒喝,开了门瞧见许渡禾正开了门走出来。

    一瞬间何文屿不知道是要走出去,还是要装作关门的样子继续呆在房间。

    他硬着头皮想当作没看见往楼下走,自己的名字被叫出口。

    “何文屿。”

    许渡禾叫住他,一边走一边说:“怎么没睡?”

    他记得以前规律作息的明明是何文屿,倒是自己经常熬夜。

    何文屿关上门,漆黑的环境让他看不太清许渡禾的脸。

    “睡不着,你自便。”

    说完就要往楼下走。

    还没下台阶,手腕便被一个手指握住,紧紧的,严丝合缝。

    须臾,滚烫的热气传荡在耳畔。

    “你在躲我。”

    他的语气很笃定,也不知道为什么有脸问出这种话。

    第4章 喝酒

    “关你屁事?”

    许渡禾愣了一下,“你以前不会这样说话。”

    何文屿垂眸看了一眼他的手指,冷声冷气道:“松开。”

    许渡禾往后退了一步,说道:“没事的话,回家看看,你爸妈很想你。”

    何文屿垂着头,头发还是湿的:“你在得意吗?”

    “我有什么好得意的?”

    “哦。”何文屿抬起头:“那就别提,像是在跟我炫耀一样。”

    许渡禾被哽住了,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接下去话。

    显然,何文屿也没跟他继续聊天的心思。

    何文屿找来了一瓶酒精浓度很低的冰酒放在卡座上,捏着一个杯子倒了一大杯。

    白色的泡沫慢慢的往上浮动,一直快到杯口才停了下来,随后开始咕嘟嘟地炸开泡沫。

    酒的味道辛辣苦涩,一点都不好喝。

    许渡禾:“我能喝一杯吗?”

    何文屿仰头才看到许渡禾也跟了下来。

    也是,他们给的钱不少,也没权利不让他下楼。

    何文屿没说话,许渡禾酒跑到冰箱中拿出一瓶跟他一模一样的出来,捏着一个杯子放在头对面,倒了差不多两毫升。

    “你脸怎么这么红?”

    “关你屁事。”

    许渡禾笑了一声,没接话把杯子里的喝掉。

    “你是这里的员工吗?干了多久了?”

    何文屿没回。

    “怎么想着来这里的?离南幽市还挺远的,不过还算个不错的小城市,挺适合呆的。你病好点了吗?”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多话了?”何文屿的嗓音开始沙哑起来。

    许渡禾看过去,何文屿性子跟以往大相径庭,皮肤却跟以前一样白。

    他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就在想,这位小少爷怕不是在牛奶中泡大的。

    此时白皙的脸爬上绯红,是一种不正常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