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源说的极是!那就这么定了吧!”

    于是他们就决定不路过老大夫家了,直接出发去县城,林眠骑在马上,丁源拉着马,一路上情意绵绵。

    “哎,林姑娘你总算来啦!”

    医馆里的马管事欣喜万分,总算把财神爷给盼回来了!

    “林姑娘,下一年还和我们续约吗?芦荟胶的?”

    这一点林眠考虑了很久,现在她可以放开手干一番事业了,就不再考虑由他人代售了。

    “对不住了马管事,来年我可能要自己单独干了。”

    失去了一笔大进账,马管事自是很失望,不过这林姑娘目前已与太子殿下的义弟、县衙的丁捕头定亲了,背景也是相当雄厚了。

    想着马管事继续笑,还拿出了一个精美的匣子,这是他刚听闻林眠定亲就备下了的。

    “好聚好散,我们医馆之前也托林姑娘的福,赚了一大笔了。现下听闻林姑娘与丁捕头已定亲,小小贺礼,不成敬意,还望林姑娘收下。”

    说完,马管事打开匣子,是一对赤金镶珍珠簪子。

    见丁源点头,林眠笑了笑:“那我和阿源就谢过马管事地美意了。对了,我们在前往冲县的路上发现了一批药材,不知您收不收?”

    “哦?”

    见又有生意上门,马管事更加开心了,这林姑娘可还真是自家的吉祥物啊!

    待打开锦盒,马管事惊到了。

    “这人参,得有百来年的年份了!还有这灵芝,也不会短于它!难就难在他们品相极佳,根须完整,好药啊!还有这些剩下的,也都有十来年的年份。好家伙,你们小两口是把人家一锅端了吧!”

    马管事看看人参又看看灵芝,乐得不想放手。

    最后还是药童看不下去了,直接把他叫醒。

    “哦,都收了,你们先坐着,我去算钱啊!数目比较多,我脑子不太够用了。”

    眼看马管事算盘珠子拨了一遍又一遍,终于擦着满头的汗跑了过来,林眠差点忍不住笑了。

    “老参和灵芝各一百两,其余的十两银子一株,一共是九百八十两,算一千两整好了。这里是银子,你们点点。”

    马管事和林眠打惯交道,自是明白她爱现银,就没有付银票了。

    “下次有好药材还来啊林姑娘、丁捕头!”

    马管事一直送他们出了医馆大门才回去。

    林春这边其实伤势不大重,就额头这里严重些,睡了一整日后,他决定亲自去医馆给大夫看看,顺便把倩儿需要的百年老参给买回去,自个头部的伤势也不轻,也买上些参片补补吧!

    钱墨跟在后面一起到了医馆。

    “大夫,你们这儿有百年老参吗?”

    “有啊。”

    一旁看诊的大夫一听有大生意上门,立马凑了过来。

    “怎么个卖法呢?”

    “一般的一百两,我们今儿个到了一批特别好的,一百五十两。”

    “哦?分别拿给我瞧瞧。”

    “好嘞……”

    仔细端详着两株人参,林春觉得都差不多啊!怎么就相差这么多呢?整整五十两呢!

    “这位客人,参的药效看是看不出的,总之一分价钱一分货,这株贵的药效自然是要好得多。”

    也是机缘巧合,如果今日林春舍得,买下了林眠送过来的那一株,那么倩儿保证药到病除,体内的损伤会被弥补好。但是时也命也,林春认为大夫在使诈,径直拿了一百两的那株。

    这株参给一般的病人用也是极好的了,所以大夫也没有多啰嗦。得知林春还需要一些滋补身体的小参片,又领他去看参片了。

    “那个好像是你表哥呢!”

    “娘你没看错吧?他们一家子穷鬼没被饿死?还活的好好的?”

    一个身穿鹅黄细布袄裙的年轻姑娘拿着手中的帕子掩鼻嗤笑。

    “绝对没看错!走,我们过去问问。”

    那妇人正是林大姑,大旱来临之际她就再也没回过林家村,就怕被家人给缠上。

    待林老太他们来了县城,也曾上门拜访过一次,不过她躲还躲不及,直接派了新买的婆子说他们搬家了,这才让林老太死心,再没有上门找过。

    本来林大姑还很得意,没成想今日却在医馆里看到了林春,居然还有个小厮陪同着。

    看样子非但没饿死还发了点小财。林大姑可不管自个嫁没嫁出去,灾荒年头有没有顾自家老爹老娘的死活,要是有便宜,她就得占!

    想着她拉过一旁的药童询问,林春买的是什么。

    “娘,你怎么了?”

    看着失魂落魄的娘亲,年轻姑娘吓到了,直摇自家娘亲的胳膊。

    “不得了了,老宅发了!咱们赶紧去买些东西,今儿个必须回林家村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