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太监刚和慕容源打了个照面,面上丝毫不显,心底却不由得一喜:这段日子,貌似宫外流传出来了很多的小道消息。

    这些小道消息汇总一下,主要就是说太子殿下在苑县的一些所作所为惹怒了皇陵内的先祖们。

    所以面上落了一道无法消除的大伤疤,而且由于是惹怒了先祖的缘故,这道疤痕永远都是治不好的。

    一开始皇上和皇后二人都是焦心不已,一个不被先祖所认可的太子,日后多半是得废黜的,这可如何是好?

    大太监又没生养慕容源和慕容淦,正所谓当局者迷 旁观者清。

    他一眼就看出这是大皇子搞得鬼,但是若慕容源当真面落残疾,那还真的会让大皇子阴谋得逞。所以,他也不敢得罪慕容淦,只当着哑巴聋子罢了。

    不过慕容源毕竟生性善良,比起残暴的慕容淦不知要好上多少。

    所以,当大太监看到慕容源完好无损的脸,顿时庆幸不已——我朝不用改立大皇子为太子了,太好了!

    “恭迎太子殿下回宫!”

    随着大太监一声喝,众官兵下跪,照例高呼千岁。

    一番礼仪过后,慕容源上了太子专属轿辇,丁源和余下众人皆跟随向京城出发。

    只不过等快到皇宫了,来了一顶轿子拦下了众人。

    正在丁源和黎瑞纳闷之时,慕容源下了轿辇,拉着丁源一起躬身行了一礼。

    “见过国师大人!”原来这里面的就是所谓的国师!丁源不免心内燃起熊熊怒火。

    他的爹娘就是被这个所谓的国师操控着,成为了傀儡,最后心力交瘁,死在了丁家村。

    如若不是遇见了眠儿,他的一生又要被这所谓的国师给继续操控着。这一切,叫他如何不怒?

    “带着丁源进来吧!”

    等进入轿中,国师说道。

    “是我对不住你的爹娘,但是天定之人早已命中注定,命格改变不了。况且,牺牲小家保大家,用一家人的命拯救万民于水火之中,换做是谁,都会这么选,不是吗?”

    丁源竟无言以对。

    “于大义而言你所说的是对的,但是于孝道而言,你是我的杀父杀母仇人。这个仇,我一定得报。”

    国师苦笑了一下。

    “所以说,今天我就是来让你消气的。”

    国师手中突然出现了一柄短刀,接着他飞快地抓过丁源的手,就着短刀刺向了自个的胸膛。

    “这是我留给你的信,你一定要看!”

    随着信件放入丁源手中,国师头一歪,直接去了。

    眼见丁源愣住了,慕容源赶紧替他拆开信件递了过去。

    “快看啊义弟,国师肯定有话交代。”

    果然,信中,国师先是做了一番忏悔。

    然后说道,愿意把国师之位传与丁源做补偿,只希望他拥护太子继承大统,他就心满意足了。

    他只有一个请求,那就是丁源名与慕容源相同。这在皇室眼中看来是大不敬,所以最好可以在进宫之前改名。

    丁源也不必觉得对不起他的亲生爹娘,因为丁源这个名字压根就是他们在国师的操纵之下,到了丁家村之后为了安全起见给他胡乱改的。

    信的最后,只有丁源真正的姓名——宁羡。

    “义弟,只羡鸳鸯不羡仙,这个名字不错。”

    其实慕容源也很忐忑,因为父皇和母后在信件中和他提及过此事,但是他觉得这未免有些太过分了。人家救了你两次,结果就因为名相同,你把救命恩人的名都给剥夺了。

    这下好了,正好给义弟恢复过来,还误打误撞成了新一任国师,这个身份可要比他安排的捕头一职贵重多了。

    一旁的亲传弟子们貌似早已被老国师叮嘱过,都知晓此事,木然地背着老国师的尸首放进了一旁的小轿之中,命人抬离了此处。

    随后,亲传弟子们走上前来,众目睽睽之下给丁源穿戴好了国师的服饰。随后对着丁源叩头请安。

    “众弟子参见大国师。”

    “快起来吧。”

    丁源难免有些手足无措,不过眼下的他还有一件特别重要的事情要了解。

    “那个,义兄,大国师可以成亲生子吗?”

    毕竟来京城闯荡是为了闯出一片天地来更好地迎娶眠儿进门。

    要是当上这个所谓的国师不能娶妻生子,那身份再怎么贵重,他也不会答应。

    “能的,你就放心吧义弟,死去的大国师也成家生子了,只不过都住在宫外,不能住在宫中罢了。但是大国师是可以任意进出宫门的。”

    “哦,那就好!”

    于是乎,还没有进宫,丁源就被卷进了一出狗血的剧情之中。

    最后他恢复真实姓名——宁羡,以新任大国师的身份,在一群亲传弟子的簇拥之下。与义兄慕容源平起平坐,进入了皇宫之中,开启了他新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