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百姓们还无暇顾及,等他们发现了,绝对会疯狂抢购必需品,不出十日,辛县必乱!

    银楼这些不是必需品,宁羡二人暂时不考虑。

    “钱庄呢?”

    “启禀王爷,本县的钱庄是通宝钱庄,钱家家主是京城来的,不管金家的事,也是金家唯一不敢动的人家。”

    钱庄不乱就好。

    宁羡当即问过包白沙金家停业的产业都有哪些,问完,他和林眠相视一笑。

    “好了,本王自有对策,包县令,你先回去吧,明日一早赶来王府即可。”

    “是,王爷。下官告辞。”

    包白沙只觉得宁羡很可靠,也不敢乱想,直接告退了。

    “眠儿,接下来能不能稳住可就靠你啦!”

    原来金家主要把持了全县的粮食、禽类收购和售卖。

    民以食为天,没了粮食可当真活不下去,更何况如今新粮刚收,农户家中节衣缩食还能顶一顶,但是县城居民可就没办法了,等无米可买,不找事才怪。

    没有鸡鸭鱼肉,又不是和尚,谁能忍受得住?

    另外全县的新鲜果子也全产自金家农庄,没有这些可享受,大户人家也会不乐意。

    要是他们去附近县调来,不能涨价,运费只能自掏腰包,这么一大笔支出,要是个穷王爷肯定负担不起。

    再说了,这样一是路上耽搁时日,二是不新鲜。

    难怪那金算盘会如此得意。

    不过可惜极了,他们算计得了别人,却算计不到林眠!

    当夜,宁羡命自己人把守好了王府名下的庄子,与林眠忙活了起来。

    “林眠姐姐,原来你这么厉害啊!”

    这次需要三毛这个国师出面,所以林眠也就没有避开他了。

    随着庄子里源源不断地出现各种各样的事物,小三毛的嘴巴也诧异地越张越大,大概塞个鸡蛋都不成问题。

    “没有,比起你和四毛还是要差上那么一点。”

    林眠谦虚地笑笑,又继续忙活了起来。太好了,终于能清空空间啦!

    第二日,赶来的包县令吓了一大跳。

    “这这,这些莫非都是变出来的不成?”

    这座庄子是他亲自打理的,记得清清楚楚,地里还没来得及种庄稼呢!

    怎么现如今不但长满了庄稼,更是堆积了无数的白米、红薯、鲜果子,甚至还有无数的鸡鸭和蛋类?

    “可不是,我是当朝国师,这些都是皇上保佑,神明们赐下来的!”

    三毛胸脯一挺,傲娇地踱着步。

    “恕下官愚昧,有眼不识泰山,还请国师大人恕罪。”

    先前的旱灾,包白沙就听闻是当朝国师的功劳,没成想,国师居然是眼前的这个小光头!

    他还一直以为这孩子是王爷的庶长子,王妃气不过才给他剃了个光头,罪过、罪过……

    “无妨,本国师大人有大量,你且听王爷指挥吧!”

    三毛抱了个大西瓜离开了,深藏功与名。

    不出半日,县城里最偏僻的一条街被官府给无偿征用了,开了一溜的铺子。

    粮食铺子、家禽铺子、鲜果鲜蔬铺子,应有尽有。

    且比平常的还要新鲜几分。不说价格维持不变,即便是卖价贵上几分,想必百姓们也是极其愿意去买的。

    “什么?那么多的货他们是从哪里来的?”

    大狱里面爽歪歪的金算盘先是吃惊,而后又放松了下来。

    不可能,他们绝对是听那个包黑炭进言,连夜从外地高价购入了一批过来。不出三日,他们必定支撑不下去!

    “买!叫全府下人集体出动,他们摆出来多少我们就吃进去多少,我倒要看他们还能笑几天!”

    “是,家主!”

    于是乎,一个怪异的现象就产生了:前来购买的平民百姓倒只是普通采买,一般是买一两日之内要吃的即可。

    可是却又一帮鬼鬼祟祟的人,出手十分阔绰,通常是铺子里有什么就买什么,甚至会全买光。

    “没事,随他们买,他们在先别上货。等他们一走立马补足了。”

    “是,王爷。”

    于是接下来的日子里,黎家寨的好汉们扛东西差点扛闪了老腰。

    不过效果也十分显著,林眠每晚上都在喜滋滋地疯狂数钱。

    银子、铜板一大堆,光是数碎银就能数到手抽筋。

    “阿羡,我们发达了!”

    宁羡也十分无语,照这个速度,十来日金家的家产就能被他们给搬空。

    其他,林眠又拿出来了赚钱利器——西瓜。反正有三毛这个神乎其神的国师担着,要不是葡萄酒不好解释,林眠都想一道清空算了。

    “家主,咱们买的实在是太多了,府里都快堆不下了。”

    来探望的心腹管事愁眉苦脸地报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