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包男好似完全没听懂问题的潜台词,反而从刚才被眼镜男造成的不悦中迅速抽身,变得格外兴奋。

    “哦,是这样,华先生看到他应该大致能猜到我今天所谓何来把?”

    骚包男朝眼镜男瞥一眼。

    郑风宇疑惑的看看秃顶眼镜男,再看看一脸深沉的华新磊,用胳膊肘戳戳华新磊小声问道:“唉,怎么回事?”

    华新磊看郑风宇一眼,这一眼似乎包含了许多郑风宇不甚明了的内容,郑风宇的心霎时揪了起来。

    但看看骚包男那丝毫不具杀伤力的痞子样,再看看被华新磊吓到流冷汗的秃顶眼镜男,他提在半空中的小心脏缓缓的落在了平地上。

    “有什么事跟我去书房谈吧!”

    华新磊从容不迫的对烧包男说道。

    骚包男立刻似笑非笑的看向郑风宇:“没想到这个男人还挺心疼你的。”

    郑风宇不明所以的看着骚包男,等领略了骚包男的深意之后,他连忙担忧的看向华新磊。

    华新磊对他安抚的勾勾唇角。

    郑风宇想,这下完了,连万年不笑大冰山都破天荒的对自己笑了,看来事态十分严重。

    “不过呢?”

    骚包男成功的把大家的视线引导自己身上,才翘着二郎腿悠悠说道:“华先生,恕难从命哦。因为今天要谈的事情,可是和这位小帅哥有莫大的关系哦!”

    郑风宇吃惊的指向自己:“你是说我?”

    “难不成再说他?”

    骚包男把视线撇向和小帅哥完全不沾边的秃顶眼镜男。

    郑风宇已经没有心思去领会的冷幽默了。

    他对骚包男冷冷笑道:“我记得我没有拖欠你的独资把?或者,大名鼎鼎大赌场大亨之子对于昨天的赌局反悔了吗?”

    骚包男脸上的笑僵了那么一瞬,然后他继续笑道:“哪的话,我罗伯,一诺千金。”

    我父亲,也似一诺千金。

    话题引到他父亲身上,华新磊眼神变得凝重,脸上的线条也开始绷紧,最后缓缓将视线调向站在角落装盆栽的秃顶眼镜男。

    骚包男终于带着满意的微笑瞟眼镜男一眼,说道:“说起来多亏我们的律师先生了,要不是他的心细如发,我父亲和我也不会发现合约里的问题。”

    眼镜男受宠若惊的抬头看向骚包男,却发现骚包男的视线根本只是若有如无的扫过他,然后定焦于郑风宇身上,他再次讪讪的低下头。

    华新磊沉毅的表情变得凝重十分,他仔细想一遍,那天和老罗伯签的合约时经过国内公司的律师团确认过的,会是哪里出问题呢?

    郑风宇焦急的看着华新磊,不知道他和骚包男的爸爸进行的是什么合作,是骚包男的爸爸要进军中国地产市场,还是华新磊要进军拉斯维加斯赌场市场呢?

    进军中国市场,要守的是中国的规矩,要进军美国市场的话,那就要用英语说话了····

    “请问令尊为什么没有出面呢?毕竟这个生意是我和他谈的。”

    华新磊冷冷说道。

    骚包男并不认为华新磊这个问题又看不起他的意味,而是十分沾沾自喜的说道:“因为这个生意现在也和我切身相关啊!”

    “此话怎讲?”

    华新磊皱起眉头,黑眸沉的吓人。

    合约签署人是老罗伯,他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老罗伯现在还健在,他儿子现在要来份一杯羹是什么意思。

    “把合约拿过来。”

    骚包男似乎就等华新磊问这个问题了,他立刻抬手示意秃顶眼镜男过来。

    眼镜男在三人不同意味的目光里寸步难行的挪了过来。

    骚包男瞪他一眼,一把抽过合约书,翻到有注脚的页码,只给华新磊看:“就是这里。可能中国的法律和我们美国的不太一样,而美国的宪法,又和我们拉斯维加斯的地方法又不太一样,所以华先生会犯这个错误也情有可原。”

    “请稍等十分钟。”

    华新磊冷静的落下这句话,朝书房走去。

    郑风宇连忙跟过去。

    “怎么了?我们是不是要赔钱了?”

    郑风宇一边快步跟上华新磊,一边小声问道。

    华新磊听到郑风宇的那个“我们”,脚步顿下,然后捞过郑风宇,给了他一个足以叫她回味半天的热吻。

    一来是华新磊真的被郑风宇无心之言感动到了,二来,他现在需要不受打扰的让美国搞法律的朋友调查清楚合约真相。

    几分钟后,华新磊扯掉领带靠在转椅椅背上。

    郑风宇看到此景,大致已经明白了事态走向。

    “我还有一笔存款呢。”

    郑风宇对华新磊小声说道。

    华新磊露出一抹难以用言语描述的微笑,然后宠溺的摸摸郑风宇的脸颊说道:“那可是我们的养老金啊,不能轻易花掉。”

    郑风宇一愣,华新磊这次要赔那么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