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不用等到精神力等级提升到ss+,亚雌就有可能进化成雌子对吗?”一个学生积极接话道。

    “对,非常正确。”厉周笑着回答。

    学生听到厉周的肯定,傻兮兮地摸了摸脑袋,片刻后眼眶居然红了。

    “这是怎么了?”厉周懵了,这怎么还弄哭一个。

    有和这个学生相熟的亚雌学生向厉周解释。

    “校长,他有个哥哥就是亚雌,等级很高,长得还漂亮了,就因为是亚雌被退婚了,但他们不肯放过他的哥哥,想让,想让他哥哥做虫侍,还说、还说——”

    “还说什么?”厉周皱眉问。

    亚雌学生艰难道:“他们说,只是个亚雌,让他当虫侍已经是抬举他了。”

    厉周深吸一口气,压抑住自己的怒气,收回自己的翅膀,起身走到哭泣的学生面前,眼神柔和地看着他。

    “不要伤心,亚雌也不低谁一等,被退婚是他们的问题,和你哥哥是亚雌没有关系,不要让性别束缚住自己。回去后让你哥哥果断拒绝那个雄子,他们要是有异议,就让他来找我。”

    学生哽咽地点了点头:“谢、谢谢校长。”

    厉周微微一笑,看向教室中所有的学生,高声道:“你们记住,性别永远不是原罪。我传授你们功法,谢维尔以及亚摩斯元帅他们甘愿以身犯险先行试验功法的安全性,都是为了让你们脱离性别带给你们的束缚,所以——”

    “你们不能妄自菲薄,当你们看不起自己时,又怎么让别的虫看得起你?明白吗?”

    “明白!”学生们异口同声大声喊道,似乎这一声明白能把他们所有的委屈都宣泄出来。

    “好了,好了,不哭了,今天的课就上到这里了,都回家吧。”厉周给学生们灌了一大碗心灵鸡汤后,下令放学。

    学生们得了命令,起身齐齐朝厉周行了一个鞠躬礼后,才有序地撤出教室。

    等学生们走光以后,厉周夸张地擦了擦汗,小声嘟囔:“怎么还哭一个。”

    亚摩斯笑道:“很正常,就像雌子也时常会幻想为什么自己不是雄子一样,亚雌也会想为什么自己不是雌子。”

    一旁的泰勒点了点头,接话道:“是雌子的话,他们可以参军,可以拥有自己的骨肉,也可以成为雄子的雌君。”

    “我明白了,真是难为他们了。”

    厉周有些怅然地看着窗外活力十足的学生们,心想:“难怪谢维尔这么迫切想要改变帝国现在的现状,不是着急,而是雄虫对于雌虫的压迫已经到了比星兽更加危险的存在了。”

    他从小生活在和平的年代,受到的教育都是要尊重他人,虽然末世时期礼法崩坏,但也没有像现在这种压迫。

    泰勒上前拍了拍厉周的肩膀,开玩笑地说:“现在知道身为雄虫的我们有多幸福了吧。”

    厉周笑了笑:“知道了,这次是真的知道了。”

    他的表情虽然是在笑,但笑意根本不达眼底,亚摩斯看在眼里,暗暗叹了口气,开口道:“心疼了?”

    厉周一愣,微笑的表情僵在脸上,片刻后,他点了点头,轻声问:“雌父,您能和我说说谢维尔小时候的事情吗?”

    “当然可以,咱们回家吧,回家后我给你看谢维尔小时候的视频和照片,给你讲讲谢维尔小时候的事,泰勒你也来,带着凯西。”

    “好。”泰勒伸手轻扶亚摩斯的手臂,笑着说,“正好凯西嚷嚷着要谢谢厉周,我们就厚脸皮去蹭顿饭。”

    亚摩斯拍了拍泰勒的手臂,带着心事重重地厉周朝家走去。

    一路上,亚摩斯没有闲着,轻声地和厉周将谢维尔小时候调皮的事情。

    比如,杜克尿床被谢维尔教训了,布莱恩心疼杜克,后来每次杜克睡着后,他都会偷偷把杜克抱到自己床上,最后被杜克童子尿冲的就只有布莱恩了。

    厉周听完这个故事,想了想,问:“没想到那时候布莱恩就那么宠杜克了,是谢维尔是故意让布莱恩看见他收拾杜克的吧。”

    一旁对于老大糗事十分好奇的波文也开口问:“老大真的那么腹黑啊?”

    亚摩斯点了点头:“对,谢维尔这孩子看着正气凛然的,实际让促狭得很,连布莱恩都没少被他坑,当然布莱恩被坑大多数是因为杜克单方面挑衅谢维尔造成的。”

    “是啊。”泰勒也感慨道,“我那个弟弟,真是越挫越勇,越勇越挫,乐此不疲,我都佩服他的毅力。”

    厉周、亚摩斯和波文都被泰勒的感慨逗笑了,众虫有说有笑地走进别墅。

    在进入别墅的一刹那,厉周突然停下脚步,将亚摩斯拦在身后。

    “怎么了?”亚摩斯皱眉问。

    厉周「嘘」了一下,缓步走进庭院,同时精神力铺成细密的网,铺天盖地网住整个别墅,片刻后,突然开口道:“坏了,也波尔跑了。”

    亚摩斯不敢相信:“怎么可能?他不是被羁押在严密的地下室中吗?他手脚上可都是电磁手铐。”

    厉周没有回答,神情严肃地快步走进别墅,打开关押也波尔的地下室。

    果然,也波尔已经不见了踪影,地下室中除了大滩的血迹、电磁手铐和一些碎肉外什么都没有了。

    他皱着眉道:“波文注意警戒,也波尔有可能还在伊索尔星上。雌父,这几天您别去学校了,我怀疑也波尔是故意被抓的,他可能才是雅各派来的那个杀手。”

    亚摩斯点了点头,跟着领命的波文出了地下室。

    等亚摩斯走后,他就在空荡荡的地下室中一圈一圈地行走,试图找到也波尔逃跑的路线。

    直到他将视线落在了唯一能够开启的营养液投喂口上,才明白了也波尔到底是怎么消失在密闭的地下室中。

    “可能吗?这么小的口子。”泰勒也发现了投喂口上的血迹,疑惑地问:“他是不是在迷惑我们。”

    “应该不是,这地下室是我亲自设计的,大门关闭以后,除了这里就没有能够打开的地方了,看来我们得重新评估也波尔的实力了”

    ——

    谢维尔接到了也波尔逃跑消息的时候,刚刚抵达贝塞麦弟弟的藏身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