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马上……”他轻轻含吻着她的唇,难得的温柔答应下来,低叹着,“年年,抱我……”

    ……

    湿淋淋地从里面出来,脚软到站不住,慕修辞也疲惫到眼睛睁不开,检查了一下她伤口的线,明天就能去拆,擦干净,一起到了偌大的大床上。

    “跟牧擎他们相处得怎么样?还算开心么?”

    “……嗯,”顾时年迷迷糊糊地回答,嗓音沙哑,“桑桑也说很开心……”

    他挑眉:“是么?”

    “因为桑桑赢了钱……”

    “……”

    “你喜欢,以后多出来跟他们一起玩,嗯?”

    “嗯……”

    夜风吹拂着的二楼舒服到不行,顾时年睡了几分钟又醒来,迷迷糊糊看到眼前睡着的人影,轻轻搂住他的脖子,毫无意识地说道:“你不要嫌弃我……”

    别嫌弃我。

    以后,继续跟我在一起好不好?

    顾时年以为自己在做梦,除了自己的内心谁都听不见。

    慕修辞却听见了。

    他轻轻闭着眼睛许久,才略微疲惫地睁开,凝视着她的脸,离自己那么近,已经彻底睡熟了。“行,顾时年,我不嫌弃你,”他沉声清晰地说着,嗓音像隔着一万光年那么远,沙哑补上一句,“你也不要嫌弃我……”

    ……

    凌晨六点接到一个电话。

    慕修辞的私人电话很少有人知道,除了董瑞成就是几个认识的心腹,他醒来,将被子拉过紧紧裹住怀里柔软到不行的人儿。

    自己起身,抚了抚她的脸,走到很远处拿起手机来。

    号码,“008862****”

    关了静音的手机仍旧持续闪烁着。

    号码来源地:中国。台北。

    第147章 阁楼的秘密

    很久很久没接到过台北的电话了。

    慕修辞看着那电话在闪烁,套了一件睡衣,缓步走到外面去,接了起来。

    “喂?”

    凌晨六点,大陆跟那边没有什么时差,电话那头的那人作息却是十分严苛的,严格的五点半醒来,电话接起的时候,一串单手弹出的琴声正好戛然而止。

    对方愣了一下,接着轻声叫:“慕修辞。”

    一个略带台北腔,也夹杂着一丝英伦腔的柔软女声,传来。

    “嗯。”

    “很抱歉这个时间打电话给你,不知有没有打扰你休息。”女声很柔地说着抱歉,口吻却不带一点歉意,像是本性就很高傲,也似两人熟稔到不必说抱歉的话似的。

    “没有。”

    “那就好。你们慕氏的新闻,我前天从中非出差回来看了,上一次你跟我打电话的时候,说早有预料,你料的是很准,”说到这里她顿了顿,接着才问,“那我现在有时间了,我现在可以去找你了吗?”

    电话那头,声音有些空旷,因为房子很大。

    台北的房价也是寸土寸金的,那一栋房子却占地千平,在原始部落的高山上,出入的时候有一辆地轨快车直通市区,只拱那一家人偶尔的进出进入,百年不变。

    “你说现在?”他恍惚轻声问了一句。

    “嗯,”女声愈发柔软动听起来,“我问过我伯父了,说我可以去,你看看时机对不对,是现在,还是再晚一点点。”

    她并不想表现得自己有多急迫,但用词之间还是泄露了一些她的内心想法。

    秋风寒凉。

    慕修辞在二楼的阳台上,看微曦的晨光还藏在云层里,眯眼,沉声道:“现在不用。”

    他这一句平淡而磁性。

    她判断不出来到底是什么意思,只是很失望地低下头,抚着一早换的新花“哦”了一声。

    然后她就没再纠缠,失去兴趣了。

    “那下次我们打电话再聊,近一年我都不会再往中东跑了,你有事就打电话找我,你那个城市和你那里的情况,我已经都了解了。”

    “那下次见。”她说。

    说完了她却没挂电话。

    对面的男人,却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淡漠地切断了电话,然后就扔到了阳台的藤椅上。

    昨晚发生那种事,一早又被这样的电脑闹醒。

    慕修辞微微蹙眉,只觉得有些头痛。

    天还早,他脱了身上的睡衣,继续回去睡,顾时年那边依旧只能趴着睡,睡得不舒服,皱着眉想翻个脑袋,想了想,下意识地就不敢翻,继续趴在那边睡。

    他拧眉。

    探身下去,手掌轻轻托到了她伤口那里,轻轻俯身过去,低哑道:“没关系……翻过去睡,不怕……”

    顾时年皱了皱眉,小手抓住他的胳膊,才把自己受伤的那一面翻过来,枕在了他的手掌里。

    一片柔软。

    慕修辞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对人有这样的耐心了,他另一只手掀开被子躺进去,手托着她的伤口,再一点点抱着她翻到自己身上来睡,那一块伤疤快痊愈了,掀开纱布可以看到已经结痂的地方,小丫头倒是听话,让不碰就一点儿没碰,伤口愈合得特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