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小姑娘,你就问我这些啊?”医生疑惑,笑着说,“我还以为你是怕痛,你这个年龄的小女孩啊,最怕痛了,一个个叫得跟什么似的,你问的倒是不一样。不过我还想问你啊,这几次产检怎么都你自己来?你老公呢?”

    她清楚记得前几次,都是她老公陪着的。

    小姑娘有点孕期抑郁症,心情一直不大好。

    “产房里只有我一个人在吧?到时候生完,我想直接抱给我看看的话,没问题,是吧?”

    “当然,你是宝宝妈妈嘛,如果你有精力,当然先给你看。”

    那就好。

    两个女佣这时打水回来了,把杯子里的水吹一吹,放到她跟前:“年年,你喝水。”

    顾时年看了一眼,起身。

    “那我就先走了,谢谢医生。”

    “不客气,慢走啊。”

    医院门口有两个保镖守着,见她们出来,打开车门让她们坐进去。

    越来越高级的座椅,天鹅绒的坐垫铺得满满的,顾时年坐进去,就有人给她拿毯子裹上。

    但是都已经是春天了。

    实际上,早就不冷了呢。

    往回走的途中,顾时年轻轻蹙眉,拿出手机来,拨出一个电话。

    “喂?年年。”小蔡的声音响起。

    “嗯,蔡姐姐,我妈妈的情况怎么样?她还是不肯见我吗?”

    小蔡的声音有些为难。

    “是啊,也不知道怎么了,前几个月她明明很好的,身体体征也好,可后来,又一下恢复成原来的样子了,疯疯傻傻的,谁也没招。年年你还是别过来了,她绝对会伤到你的。”

    “好。”顾时年眼神黯淡下来。

    “好了不说了,我们在讨论周日休班的事,大家周日都有事,只能让一个临时工替班了,我们去忙了啊。”

    顾时年闻言,眼睛里闪过一道亮光来。

    “行,好。”

    周日的时候,只有一个临时工替班。

    无论怎么样,她得过去碰碰运气。

    就算她要鱼死网破,在这之前,也要先安置好林苡薇才行。

    ……

    这几个月苏心然过得很是舒心。

    因为,慕修辞居然突然之间,就不再去麓园了。

    这可是天大的好事。

    苏心然知道以后,愣神了半天,她原本,还在为她谋害顾时年的事,而感到后怕。

    可出乎意料的,居然等来了这样的结果!

    慕修辞怎么会不去麓园呢?

    派人去打听,结果,回来的人说,是因为顾时年不知好歹,不顾自己的情人身份跟慕修辞大吵大闹了一场,半夜哭得房顶都差点掀了,所以慕修辞厌恶了她,直接扔下她一个孕期月份那么大的孕妇不管了。

    呵呵。

    看来林女士说得真没错啊。

    与其强硬地让他们分开,不如就让他们的感情消磨殆尽,孕期本身男人的心思就动摇,她还不识时务地大吵大闹的,慕修辞不烦她才怪呢!

    真是不作死就不会死!

    顾时年,你可真让我大快人心!哈哈哈……

    ……

    夜幕降临。

    苏心然在慕氏里忙完,舒展了一下筋骨,差遣alsa去看慕修辞的情况。

    不一会alsa回来了。

    神情紧张,说:“刚开完会,先生好像要回去了。”

    苏心然水眸转了转。

    “那我们现在去地下停车场,就按我今天跟你说的来做啊。”

    alsa赶紧点头:“好的。”

    出了办公室的门,慕修辞就往地下停车场而去,接完一个电话,开车出来,就看到停车场的路口被堵了。

    一辆小巧的银色跑车停放在那里,一个纤细窈窕的身影,皱眉的侧脸很漂亮地站在那里,小手扒着车门,不知该怎么办。

    慕修辞一边通着电话,一边按了一下喇叭。

    “滴——”

    那个纤细窈窕的身影一愣,拧眉,然后穿过黑暗走了过来。

    “修辞?”

    苏心然今天穿了一身春装,粉嫩的a字版型花苞大衣,轻盈的长卷发散落在身后,美得安静而不张扬。

    她走过来,神情无害地说:“修辞,我的车坏了,打不着火,这可怎么办?”

    慕修辞盯着她,结束了自己手里的电话。

    “上来。”

    他从另外一个出口出。

    苏心然皱眉,点点头:“嗯。只能这样了。”

    上了他的车,苏心然打电话给了公司的人,让他们过来把车拖走,不堵路先。

    乍暖还寒,车窗缓缓升了起来。

    “我们是回家还是去别的地方?家里做饭的佣人今天有事跟我请假了,说不能帮我们做晚饭呢?”苏心然说道。

    “你想去哪儿吃?”他淡漠问道。

    “嗯……我知道有一家很好吃的韩料,一起去吧?在商场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