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他抬眸看她,眉心微蹙,淡淡道,“还是你觉得,以前那样会好一些?”

    “我觉得好不好很重要?”苏心然心痛无比,“你这真的是在在乎我的感受吗?”

    慕修辞有时候,当真不知道女人要的到底是什么,他索性闭了嘴,一张俊脸上一片平静,抱起了小思年,不再说话了。

    他不说话,更逼得她要发疯。

    随后慕修辞进去了,以沉默来应对随时可能吵起来的架,苏心然满心荒凉,眼泪正要掉下来,alsa就拿着电话,神神秘秘地绕过慕修辞,跑过来递给了她。

    “你干什么这样?什么事?”苏心然气急败坏地含泪说道。

    alsa一脸小心翼翼,压低声音道:“……是夫人,有要事跟您商量。”

    苏心然压下心头的涌动,拿起了电话来。

    林女士在电话里跟她用命令般的口吻说了一些话,苏心然瞪大了眼睛,几乎要不敢相信,她脸色苍白地看着客厅里的孩子和男人,下意识地被揪紧了心,觉得有些不妥。

    “……母亲。”

    苏心然打断了林女士的自说自话,冷静下来,舒口气,道:“我知道,今晚是我跟慕修辞的和解酒会,您要的效果,我们都会达到的,绝对能消除之前顾时年带来的绯闻。之前您的提案,慕修辞已经听过,也答应了,您现在提出的这一条加上去的条件就没必要了吧?”

    “怎么没有必要呢?”

    林女士坐在椅子中,有些慵懒,眉宇间也透出些肃杀的味道说道,“你一直以来都生不出孩子,我指望你已经指望不上,那么就只能把主意,打到小思年的身上,你敢说,她不也是你的孩子?”

    苏心然拧眉死紧。

    “这我当然觉得是!但是母亲,小思年一直以来都没有被媒体曝光过,慕修辞这两年,藏她藏得比谁都深!您现在要把小思年的身份公开出来,说她是我跟慕修辞的孩子!我们来当初是奉子成婚,以攻破他跟她前妻的出轨传闻,您觉得可能吗?我知道您的实力,绝对有可能这么做成功,但是您有没有想过后果?这件事要是被慕修辞知道了,他绝对会——”

    “会怎么?会恼羞成怒,一怒之下杀了我吗?”林女士冷冷讽刺着缓声说道。

    她盖了盖身上的毯子,道,“不是你告诉我,他最近跟顾时年彻底闹掰,他对你,已经恢复正常了吗?”

    “也只是正常而已!”

    苏心然恼火的同时,更大的感受是畏缩和恐惧,“但是他绝对还有自己的底线,有些东西不能攻破,否则真的很会……”

    “你够了。”

    林女士冷冷打断了她的话。

    苏心然愣住。

    两个人在电话里僵持了一段时间,林女士这才重捡起声音,道:“如果不是你一直以来,一事无成,你母亲我,也不至于落到这种地步,还给你你们擦屁股,今天的事,就这么定了,知道你不告诉慕修辞,他是不会知道的,今晚,给我好好表现。”

    不可以。

    母亲,绝对不可以!

    今晚那个新闻如果抱出来,好不容易正常下来的慕修辞,绝对会炸了的。

    这是个太危险的举动!

    很多的事苏心然只敢放在心里想想,绝不敢做,但林女士,却什么都做得出来!

    alsa小心翼翼的:“小姐,怎么了?”

    苏心然脸色苍白地反应过来了:“没……没什么……”

    母亲向来一意孤行,就算她想阻止,此刻也阻止不了了!

    ……

    林女士最近不舒心到了极点。

    从顾时年回国到现在,抓她抓不到,连小思年也没办法碰到,她派出去的人,寻找顾时年的行踪整整几天,却一丝一毫的下落都没有!

    毫无办法,焦头烂额。

    恼羞成怒之下,林女士才想出的这个办法,她就不信,顾时年还能躲得多好,不露出一点儿破绽!

    ……

    长长的裙摆,从腰间一直拖到了地上。

    “顾小姐,是高跟鞋再多加几厘米,还是换裙子?”

    顾时年费劲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觉得脚痛的厉害,皱眉,道:“换裙子。”

    她实在不喜欢,穿这种拖地的裙子。

    “当当当,”门声敲响。

    女佣起身,恭敬道:“祁少,年年小姐在换裙子?”

    “还没好?”

    “她不满意,在换最后一件。”

    “快一点。”

    女佣点点头,上来道:“顾小姐,祁少在催了。”

    “我知道他在催!”

    顾时年说起这个也有一丝恼火。

    她近来心情很不好,一直在房间里憋着,也不出去,祁焰说晚上参加酒会的时候,她也只应了一声,让人放下裙子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