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航,别再这样了,丢不丢人了,你没机会了,不再有可能了。你都还没追到世耀就这样找别的女人,以后还了得,哪个女人敢相信你所谓一心一意的鬼话啊?这个可是世耀啊,你真的没机会了,给自己留点颜面,还能好好见面,真的,就这样吧,白航,别纠缠了。”

    白航脸色惨白,看着那美貌神色窘迫的女修,冷笑出声,快至疯魔。

    金世耀急忙的转身,散场给他一点面子。

    就在他们快散场的时候,一声女子疾呼炸在他们身后。他们回头一看,那白航疯了一样踢着那个女修的肚子,嘴里癫狂道。

    “都是你,都是你,世耀不要我了,我再没有机会了。”

    金世耀和莫还真一脸震惊,急忙的上前动作,金世耀控手里铃铛摇起制住他的心神,又将那女子救回去。

    那女子已经奄奄一息,只能养在药花丛中滋养,等到个一两百年,还可能把孩子生下来。

    而那白航至此之后,也是一蹶不振,天天如同行尸走肉一样。

    那白夫人知道,便问责那金世耀。

    金世耀不知,为何这与她有何关系,不喜欢便不能拒绝吗?

    白夫人爱子心切,便直白说金世耀一直吊着几个男人,享受他们的追捧,简直不要脸。

    金世耀丝毫不惧,如同个雄狮一样反驳回去。

    “他告白我必拒绝,他送的礼我不收,他的好意我不要,我减少在他面前出现。我还要做到何程度呢?还是夫人觉得,我合该喜欢你那完美的儿子,一心隐忍的看他与妾室欢好,我这般拒绝他,不喜欢他,便是我不知好歹了吗?夫人,我是人,我有资格决定我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那是夫人你要过的生活,去一脸笑嘻嘻的替夫君纳妾,看着他与别人生育儿女。夫人你自己将自己卑贱成这样,那不是我金世耀要过的生活,不谈了,我走了,不会在出现你自以为完美到不行的儿子面前了!”

    那白夫人仿佛气的发抖,临了对着金世耀说道。

    “金世耀,你没有错,你一直没有错,别拿你的标准一直要求别人了。你从来没错,但别对别人太锱铢必较了,仿佛你是完美的,也得要求别人跟上你。你外表谦虚,内在张狂的没边了!”

    金世耀闻言,身子僵硬一瞬,随即清清冷冷的走开。

    在没人看到的角落里,金世耀一个人抱着膝盖缩在一起,泣不成声的哭泣。

    随后,莫还真见所有的障碍都扫除,内心对权利的渴望越发深沉。

    而那单纯的莫还诚,见到那夜夜在与那些嫡子争夺家主的继承权烦恼的莫还真,被一阵声音蛊惑,在无人知道的地方闯进供奉镇灵之剑的供堂,献祭出自己的生命,血溅在那黑木檀盒上。

    而那之后,镇灵之剑除了莫还真,再无人能拿得动。而此后无法,只得将继承的位置给了他。

    而得到灵剑的莫还真,性子越发暴戮,将与他争夺位置的人一一赶尽杀绝,又将他父亲,下了慢性药,缠绵病榻。

    至此,再无能威胁到他的人了。

    只是他坐在那高大的家主位置的时候,那高高在上又孤寂的感觉让他窒息。

    看着那空旷而豪华的大厅房间,那灵石装饰灵光灿烂了晃了他的眼,那亮堂堂的房里只有他一个人。他穿着从来没穿过的锦袍服饰,带着贵重宝石的玉冠,拿着这大陆上最强的剑,手上握着四大家之一的权势。

    可是身边无人祝贺,无人可以分享,身边没有那冷嘲,也不在有一声软糯糯的恭贺,只有夜沉下来,那摇曳的宫灯,他拉长的影子,陪着他。高大的身子,做在冷冰冰的金座上,阴沉下去的脸,不知不觉泪痕错乱了一片。

    当他打起精神,去金家求亲的时候,他信心满满,在他面前的人,再无机会了,他现在也有了力量,可以去追求她了。

    可是他去到的时候,被吓了一跳。

    遍地都是尸骸,那苍朽的古宅里,布满了金家长老乃至奴仆的躯体,连孩子都未曾放过。就这样,横陈在那老宅里面。

    血腥扑了满面,徒留一个哭成木人,瘫坐在其中的金世耀。

    莫还真问起,是谁做下的事情,为何要灭了金家所有人。

    金世耀楞楞神,如同木偶一样傻了,仿佛太过震惊,吐出几个字。

    “世祖杀的,他杀了所有人。”

    莫还真闻言,嘴唇颤了颤。

    有风吹过,那血腥萦绕鼻息间,久久不能散发开来。

    而在其中的两个唯一的活人,一蹲一坐的,忍着霜露打下,任着那气息渐渐腥臭腐败,两人无知无觉,丝毫动弹不得。

    她那么努力要撑起的家,就这样,只剩下满地疮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