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梧冷眼看那黑漆漆泥土脏污的地洞,钻进去好没尊严的样子,而且衣服肯定会沾满泥土。

    他抗拒道。

    “有没有别的法子?我不想钻洞。”

    练荣华皱眉道。

    “你要钻洞还是要被那个疯子睡啊?”

    练荣华看得出,栖梧身上层层叠叠,新新旧旧的伤痕和气味。

    这几天,那京坤根本没日没夜的在睡他,想来那咬痕那么深,都是牙印。那人又那么高那么壮实,肯定是个暴疟的主,这几天说不定都在受罪。

    闻言,栖梧眼里忽然燃起火光,银牙一咬,带着壮士断腕的气势狠声道。

    “我爬!”

    说着,甩了甩头发,便跳进孔洞里面,但是那洞穴里面越来越窄,他们在黑暗里匐匍前进。

    栖梧边拉着衣袖攀爬,边抱怨道。

    “不是吧,那么窄,和老鼠洞一样。”

    练荣华还击道。

    “哦,抱歉哦,我哪里知道我挖这个洞还要带人出去啊。给老娘爬,得救就不错了,还嫌弃!”

    只是爬到一半,那地底之中,又出现了那雷炎结界。

    栖梧呆滞片刻,怔道。

    “不是吧,还能蔓延到地底?”

    他拿个铲子接着挖,挖到哪里,结界蔓延到哪里。

    在前端的练荣华面露奇异。

    “不是吧,可我爬过那个地界啊,为何我之前没碰到。”

    于是用手小心试探过那个蓝紫色的结界,却整个穿过去。

    两人面面相觑,瞬间有些尴尬。

    栖梧整个人傻了。

    什么意思,这个结界还专门只针对他一个人?别人都可以通过?

    两人退回到殿里,那练荣华在结界内外来回纵跳,根本没有伤害她。

    栖梧恨恨的望着她,觉得她根本是故意在嘲讽自己。

    练荣华被那杀气腾腾的眼神一瞪,立马收敛,乖巧的走到栖梧身边打探道。

    “你们到底什么关系啊?他为何要关你啊?”

    栖梧被那问题问的一愣,他如何知道是怎么回事啊?

    两个人也不算有什么关系啊,不是很熟,庇佑过,睡过,他救过自己,自己救过他。

    其余根本不是很了解啊。

    只得摇头道。

    “我不知道啊。”

    练荣华仿佛不信,但是看栖梧也懵懂无知的样子,难不成她想错了?他们不是相爱的那种关系?

    不过,栖梧想了想,假如那个家伙疯了,不记得自己。那自己岂不是,卖弄风骚的勾引了个不认得自己的疯子?

    然后那疯子看自己是个不知羞的魔道,然后又能安抚他体内暴动灵息,就抓了来双修?

    咦~

    栖梧老脸一红,忽然觉得自己引诱了个小无知,仿佛有点坏。

    而且难道他现在被关,难道是自己惹来的?

    对方以为自己放荡,所以才那样子对待?

    当成送上门泄欲的工具了。

    栖梧又默然的叹了口气,觉得好不容易有份露水姻缘,好歹和情字沾到一点边边。

    还打算陪这个浪荡急色的小子,到处玩,到处野,到处睡,品尝一下感情是什么样子。

    哪怕对那个人来说只是其中之一。

    对他们两人来说,也只不过是朝露夕花,海上楼阁,也许日出就化,也许日落就散。

    但是,这对从来没被人喜欢过,从来没试过感情的栖梧来说,也是个不小的诱惑了。

    试一试,也值得了。

    但是哪怕就是那么个小小的浮华倚梦,才一天的光景,就被命运洪流吞灭的痕迹都不剩了。

    怎么就这等没有福气,才刚跟人相好,对方就疯了。

    这样一想,栖梧又有些许泄气了。

    练荣华瞧他伤怀模样,关怀问道。

    “你没事吧。”

    栖梧低下的头轻摇了摇,那湛绿的眼眸缓缓的放出冷冷的光芒,一时黯然的有些伤神。

    不知该如何排解。

    练荣华看着那紧皱的眉头,不知为何,也垂下头来,两人在华丽的宫殿里,一站一坐,相顾无言。

    接着,栖梧又交代了些寻找聚魂之石的踪迹,但是练荣华到底没有仙器,感应不到,到底无解。

    练荣华看着栖梧仿佛心里没有太多芥蒂,只是伤感,想来也不是太抗拒那京坤的欺侮。

    虽然想不明白他们是何关系,但是练荣华觉得必定不一般。而且有栖梧在,那京坤仿佛精神头好上一些,也不是坏事。

    既如此,那久栖梧出去倒也不急,那聚魂之石也不是一时能拿到的。

    但,闲聊之下,练荣华倒是问出个别的问题。

    “栖梧,你仿佛会医术是不是?”

    栖梧虽疑惑,但也只得点点头,算是会,久病成医,加上练蛊练药,哪里能不接触一些的。

    练荣华便神色犹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