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予的预感告诉她,再呆下去肯定没好事。

    不过她看到的是陆清珏杀阮明明的画面,所以只要把陆清珏带走,应该就安全了吧?

    诶,她也太聪明了。

    天妒英才,怪不得她总是承受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委屈。宝宝心里苦,但宝宝不说。

    白予背着手凑到陆清珏身旁,颇有老干部风范:“饿了?那怎么办,我带小陆去吃东西,好不好啊?”

    这糊弄小孩的办法当然糊弄不到陆清珏,却让陆清珏更加确定了她的警觉,包括她心里那些小九九。

    好啊,玩吧。

    陆清珏摇摇头:“不好。”

    “那小陆想干嘛?”白予看似迁就,不妨碍心里把他翻来覆去地骂。

    饿了不吃饭你想干嘛,想上天?

    老子干脆给你画个大饼让你望梅止渴算了,有病病。

    陆清珏漫不经心地:“想看二师弟教你练剑。”

    一张嘴就是老送命题了。

    阮明明第一个跳出来:“我不同意。”

    “哦,二师弟都没吭声,何时轮得到你一个初一真人座下的弟子来做主我们师门的事情了?”陆清珏的话说得没毛病,但就是总让人不太得劲。

    白予看看他插在交错的双臂间的剑,咽了口口水。

    四舍五入,女主和男主的矛盾竟是因为她一个炮灰?

    她可真是个有出息的炮灰。白予前进一步挡在两人中间:“你们不要为我而吵了。”

    阮明明:“谁为你而吵?”

    陆清珏:“你可真高看你自己。”

    呵呵,我刀呢。

    “我不练,你们练你们的,不用管我。”白予头发一甩,坐回她的小板凳上,与世无争。

    阮明明因杨一的事情尚且对白予有所见解,看她如此烂泥不扶不上墙,便拉住叶无:“叶师兄,我们继续吧。你小师妹既无心上进,逼是逼不得的。”

    叶无叹口气,不再逼迫她,将糖袋子塞进她手里转头与阮明明练剑去了。

    白予拿根小树杈往地上画了个九宫格,在里面乱划拉xxoo,脑子里想的却都是叶无不让她聚众剪头,她该找点什么别的途径赚钱。

    武功可以没有,钱不行。

    整那些有的没的啥用,她现在就想搞旧时光整理,欢迎加入我们,历史小说上万部免费看。钱。

    “你不开心?”

    陆清珏不吭声她都快忘了旁边还有尊佛,“有点吧。”

    想不到怎么搞钱,能开心吗。

    可陆清珏明显get不到白予的脑回路,蹲到她九宫格的对面找了另一根小树杈,“被抢走了所以不开心?”

    他是故意的,故意让叶无教她。

    废物怎么会对练剑感兴趣呢?她不感兴趣自然有人感兴趣。

    是惩罚。

    白予的关注点压根没在他的话上,而是陆清珏把x画在了她的o上。

    玩游戏怎么能不遵守规则呢?

    她差点就操纵o赢了x了!

    白予怒气冲冲抬头,凶巴巴地说:“干嘛啊!”

    陆清珏愣住了。

    好奇怪,想象中得逞的感觉并没来。

    有时候他是可以从别人的痛苦中得到一丝愉悦的,但今天没有。不仅没有,他还感到心口闷闷的。

    他专注地盯着白予的脸,想从她的表情中找出来个原因。

    在他黝黑的瞳仁里,白予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貌似不该对他这么凶,他本来也不清楚这游戏的规则,不知者无罪。

    渐渐的,她的怒气就跟一只泄气的皮球般消散,“你也想玩这个游戏吗?我教你啊?”

    陆清珏甩甩头,不对,不该这样的。

    难道是她还不够生气?

    陆清珏侧侧身,故意露出身后正在练剑的叶无和阮明明给白予看。

    叶无本就不知何为人与人之间的正常距离,指导练剑又是一个很容易产生肢体接触的活动项目。所以在旁人看来,两人之间的互动极其暧昧。

    阮明明的手抬得不够高,叶无便帮她将手摆到正确位置。阮明明的肩膀不够放松,叶无便轻拍两下让她多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