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玩字母圈自己玩去,别带我。”hentai。

    “那是什么?”

    白予试着用吸气呼气让自己平静:“鬼知道。”

    而陆清珏却联想到那天她捂肚子的举动,以及她貌似很在乎自己的体重。

    由此得出结论:“我是不是该夸你身材不错?”

    白予没好气地:“那谢谢你祖上十八辈哦,要不要夸你嘴甜啊?”

    “不用,我是孤儿。”陆清珏浅浅地笑了,“自记事起身边便只有师父。”

    “孤儿怎么了,我还有家回不了呢。”白予正整理衣服,并没注意到他此时眼中的孤寂。

    他站在月色下的阴影里,连月亮都吝啬得不肯借一丝光给他。

    白予系好腰带,也想通了,就这种人你没办法跟他撒火,压根不在一个频道上。

    论如何频繁面对社死:心大就行,还能咋的,又不能给他记忆消除。

    对哦,记忆消除!干脆下次独处时问问系统有没有什么可以消除记忆的道具。

    “有家,总归是有人等的。”陆清珏的辫子略微松动,发丝随着风飞舞:“你知道我为什么讨厌神吗?”

    白予对上他的眼睛,只觉得那眼睛好似在看她,却又好似透过她,看向虚无缥缈的遥远天际。

    清澈,可没有丝毫生气。

    像是在怜悯凡间烟火。

    “我总觉得,我从小就是被神诅咒之人。无人爱我。”

    所以,他也要诅咒神,他也不爱世人。

    作者有话说:

    陆:没有那种世俗的欲望

    第27章

    “放屁。”

    最简单的嘴臭, 最极致的享受。粗俗,但十分精准地表达了白予的心情。

    “师父不是对你很好吗?”她只认为他多半是到了网抑云的eo时间, 到了躺在床上含泪想全世界就我是个小可怜嘤嘤嘤的状态。

    “是,师父将毕生所学都传授予我,教我为人处世的道理,想尽办法让我与门派弟子和睦相处。”

    白予甩甩半湿不干的头发,捂住嘴打了个喷嚏:“那不就得了吗,你还想咋的啊?”

    “可他待我的情感里,愧疚始终大于一切, 你知道是为什么吗?”陆清珏是个比谁都敏感的人,他仿佛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可他时而却又总觉得他什么都没有。

    褪去一层人皮, 里头是无尽的虚空。

    白予:“我上哪知道去?”

    “我也不知道。”他转身拉开破神庙的门,“外面冷,还是进去说吧,我生火。”

    “行。”白予往手心里哈着气,颠着小碎步往里面蹿, 陆清珏不远不近地跟着她。

    “但是有时候, 有些事情不一定非要找个答案出来的, 找着找着就成执念了。”白予盘好腿坐下, 乖巧jg,“明明白白过一辈子, 哪有糊糊涂涂过一辈子来得好。”

    陆清珏坐到她对面, 在两人中间升起一团火:“可我是个偏执的人。”

    还挺有自知之明。

    火星子的暖光映照着白予的脸, 她揉了揉眼睛, “这样吧, 给你讲个故事。”

    陆清珏用舌尖抵了抵脸侧, 不满道:“你怎么这么爱讲故事。”

    “对,我就是爱讲故事,怎么啦?”白予不免想起他偷听的事儿,理直气壮几分,“听不听,不听算了。”

    “听。”

    唉,她这该死的温柔啊,总是试图用故事让陆清珏懂得人情世故。

    她清清嗓子,娓娓道来:“故事的主角是个小男孩,人们说都他是圣僧转世,生来就注定要住进布达拉宫,成为雪域的王。”

    “但他在情窦初开的年纪还是没逃过命运的玩笑,喜欢上了一个女孩。可佛教嘛,你懂的,不能有俗人的那种贪嗔痴。”

    “然后呢?他怎么选?”陆清珏到底还是被吸引去了注意力,哪有少年人不喜欢听故事的。

    他想听,白予偏不说他想听的,故意吊着他胃口:“是啊,他该怎么选呢?选择她,就负了佛祖,选择佛祖,就负了她。”

    她都打算好若陆清珏追问,她就跟他谈点条件,比如以后不许再问她问题什么的。

    不料陆清珏浅浅一笑:“我猜,他最后还是选择成为了布达拉宫的王。”

    “靠,这你都能猜到?”白予很难不怀疑他是不是也看过仓央嘉措,但随即记起,这里本就是故事世界,怎么还会有别的故事呢?

    “你说了,人们说他是圣僧转世,我虽不理解佛教,但我知道人言可畏。于是我猜,这世上的大部分人都在乎别人怎么说,而不是自己怎么想。”当然,他把自己排除在那大部分之外。

    这叫脑子不灵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