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简直是疯了!

    他明明睡在地上啊!

    怎么就……

    就把师尊给睡了呢?!

    作者有话说:

    师尊:我宠他跟我想杀他有什么关系?

    ……

    明天不出意外,还会双更!

    第47章 师尊疼吗

    像冲动之下的渣男一样,想要逃避。

    师尊还没醒, 眼角眉梢间都是疲惫,看起来昨晚真的被折腾狠了,累到了。

    将夜想起自己刚刚贴在师尊脸颊上的皮肤, 感受到的是一阵滚烫的热意,他心底不安极了, 为了验证猜测,还是伸手碰了下师尊的脸颊。

    瞬间就被滚烫的温度惊到!

    从他为数不多的野生知识里摆渡了半天, 终于给到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

    没清理干净的话……确实会发热。

    “啪——”

    他狠狠地给了自己一个巴掌, 叠在昨天未消的掌印上, 侧脸瞬间肿了起来。

    唾骂自己:“简直畜生!大逆不道!罪该万死!”

    怜爱地看着师尊的睡颜,想来也是,一番折腾说不定都是被他干昏迷过去的。

    虽然他昨夜就像是失忆了一样,根本不记得过程。

    但师尊要不是被强迫的,怎么可能容忍自己酣睡于枕榻边。

    再加上他总觉得自己占据这具身躯纯属于外, 说不定某一天原主就回来了。

    故而大胆猜测, 就算他不是有心想占有师尊, 但或许在他昨夜意识沉入黑甜梦境中时,身体自己就本能地想要与师尊重温鸳梦。

    因而……

    造就了这一夜荒唐。

    师尊在神隐峰的时候,都不会睡地太沉,更何况如今在龙潭虎穴中, 将夜都醒了,闹出这么多动静了,师尊一点反应都没有。

    昨夜被折腾地太狠了吧……

    将夜懊恼极了,他越看师尊那张苍白孱弱的睡容, 就觉得愧疚越深。

    像每个冲动之下的渣男一样, 本能地想要逃避。

    忙不迭起身披上外衣, 就连滚带爬地奔到门外。

    隔着一扇门,那些事就更像一场噩梦了,他大口大口喘气,发泄似的对着一株桂树拳打脚踢。

    难过、伤心、悔恨、怜悯、自厌……

    无数道复杂的情绪纠缠在一起,让他感到绝望,恨不得以死谢罪,但他也知道,自己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

    云谏昨夜心绪繁乱,不像那没心没肺的小兔崽子,眼睛一闭,就酣然入梦。

    这小徒弟醒着的时候倒是规规矩矩,一睡着了就判若两人,白天的敬畏都喂了狗,手脚不受控制地往他身上扒拉。

    云谏几次三番拨弄开,又三番四次地被缠上。

    到后来,他也懒得挣扎了。

    他到后半夜才睡着,但一贯眠浅,将夜那一声响亮的巴掌就已经让他醒过来,却又听见将夜自言自语。

    当即就明白了,这蠢东西又想歪了。

    直到将夜推门而出,云谏才起身穿了衣裳。

    门再度被推开,将夜端着一盆热气腾腾的水走进来,一瞧见师尊坐在床边看他,他的脸蓦地又红了,极度心虚。

    “师、师尊醒了啊……”

    说完马上将那一双无处安放的眼垂下,盯着脚尖,脑袋都快埋到胸口了,只余头顶上那撮晃个不停的呆毛表达着宿主此刻的紧张和窘迫。

    他端着热水送到床榻前,就忙不迭,避虎狼似得闪开老远。

    恹恹又颓丧道:“师尊还疼吗?”

    “呃……”

    “清……清洗一下吧,不然会发炎发烧,就……容易生病。”

    “呃……”将夜从怀里掏出几个小瓶子,极快地冲到师尊面前,递到他手上,全程脑袋就没抬起来过,忙不迭退开老远。

    看着手上多出的治愈伤口的药膏,云谏一言难尽地叹了口气。

    将夜又懂了!

    师尊是不是不懂如何清理?

    他说话不过脑子,又冲动。

    “师尊要我帮忙吗?”

    但话一说完,他才意识到这件“帮助对方”的事有多离谱,他自己也没啥经验啊,他看的颜色文还是太少了,意识流居多。

    简直不配在花市生活下去!

    关于清理,一般很少描写过程,大多就是一行字带过,告诉有这个过程就行了,妄图描述的都被口口了,看得读者云里雾里,只能自行想象。

    因此,将夜想象力还算是挺丰富的。

    至于想的对不对,准不准,那另说。

    很多时候渣攻们之所以渣,就是索取无度,还不顾承受方的死活,爽完了就事后一支烟,穿上裤子不认人。

    一般情况都是承受方自己处理。

    会处理的,倍感羞耻与哀伤,不会处理的,一般就发烧进医院了。

    将夜觉得自己这具身体虽然渣得要命,虽然睡了师尊。

    但他知道自己本质上是个好男孩,他不能干那种爽完了就跑路的事情。

    咬咬牙,忍着自己的尴尬,和师尊即将浮现在脸上的羞耻。

    他捋起袖子就冲过去,搓了一把热水中的毛巾。

    视死如归般:“师尊!还是我帮你吧!你先趴下。”

    云谏:“……”

    这孽徒为什么就觉得自己已经对他行了那龌龊之事?

    躺在一张床榻上就代表发生了什么吗?那是不是在将夜的逻辑里,亲吻牵手就代表要结为道侣?

    到底太傻太蠢……

    云谏都不好意思说他单纯。

    满脑子污秽不堪,本质上却连怎么做都不知道,还是个雏。

    他背后之人是不是蠢的?

    派这样一个人来完成任务,怕不是进羊圈吃羊,而是送自己入虎口。

    云谏眯眼盯着少年低垂的脑袋看了会儿,忽地被气笑了。

    他笑出声,更让将夜惶恐。

    将夜不敢逃避了,抬起一双担忧到颤个不停的杏眼,紧张道:“师尊,你没事吧?你是不是很介意昨晚……我,我……我其实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我也不知道,我错了,真的错了,以后再也不碰师尊了!”

    桃花眸冷静地看着他:“你昨晚……”

    “我错了!”

    少年扑通一声,滑跪在地。

    “呃……”云谏:“你昨晚没有……”

    “我知道师尊不会原谅我!但是……那真的是意外,我们是师徒,我把师尊当爹供,以后肯定不能那样了!”

    “呃……”云谏不想说话了。

    “算了,你出去吧。”

    将夜愧疚难当,蔫耷耷地垂着脑袋,刚要出去,眸子一扫向凌乱的床铺,又心惊又难过,并且在这种复杂的情绪当中,忽然想到了一件被遗忘了却很重要的事!

    他瞪大眼睛:“我鸟呢?!”

    “什么?”

    “我鸟!”将夜惊慌失措地扑向床榻,一通乱翻:“我鸟丢了!我那么大一只鸟呢?我明明把它放在床上……它是不是被压死了啊……”

    想想昨夜要是巫山云雨,颠鸾倒凤,白鸟真的很可能被压死啊!

    将夜哀嚎一声,将刚刚亵渎师尊事后的尴尬事忘个一干二净,趴在床上找鸟。

    云谏叹气。

    身体倒不算疲惫,精神上是真累了,被这小徒弟整累的。

    云袖下飘出一支羽毛,悄悄落在窗棂边,瞬间化作一只白羽鸟。

    “是那只吗?”

    将夜猛地扭头,乍见白鸟,兴奋地冲过去一把搂住。

    又忽然想起这只白鸟以前是师尊的灵宠啊!

    要是师尊不乐意了,会不会直接没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