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他没有力气,只能靠师尊努力了,虽然只是为了让他消化掉锅躁的灵力,虽然只是为了救命疗伤,可喜欢的人就在眼前,祖霓衣衫,赤泼相待,要与他做这样的事,他心脏跳的好快……

    但很不幸的是,尽管欲望再强烈,可他已经释放过一次了,现在很有感觉,却硬不起来。

    将夜觉得很尴尬,就像是老婆穿着情趣内衣在勾引他,让他与之欢好,他却萎了,没能力给他老婆热烈的情意和极致的性爱。

    他尴尬死了,伸手去抚摸他师尊的胸膛,去揉搓师尊昂扬的欲望,可一触手,他就靠愕不已。

    “好硬……好……好大……”

    他无意识的精喃以为只是自己心中所想,却不料被他师尊听在耳中,他师尊没工夫笑话他,一来他不似将夜那般没心没肺,不晓得自己身体状况,二来,他其实……也很难受。

    将夜胡乱摩掌着他师尊的胸膛,但越摸超难受,喉咙里可怜地唱叹出小动物一般的嘧喃声,要屈又可怜。

    也不知是哪儿来的力气,一把拥住他师尊,拽下来,让彼此的跑膛肌肤紧密相贴,缓解滚烫的热。

    “师尊你你给我凉凉,我好热……又烫,我…”

    “我要你,师尊……我想要你。”

    说若,就拽下他师尊,激烈地粗暴地吻上去,自一为是的梦还没破碎,他想要他师尊,想要进入他师尊的身体,让他师尊含住他,吮住他,不要放开,埋进去,不拿出来。

    他师尊回吻他,被动成主动,学心揉搓他绯红的皮肤,舌尖提弄他好徒儿的口腔。

    吻深,热焓。

    将夜吻地疣迷,双手胡乱地揉搓他师尊的身体,除去最后批挂在他师尊肩头的红衣。

    如极盛的麻丽花盖被拔扯掀开,露出蕊心。

    他没发现自己未若寸接的腿被他师尊的大手捏住抬起,等到后穴被异物入侵时,才尊然从迷惘中清醒过来

    那是他师尊的手指!

    “你————”

    “哈……啊……”

    为了尽快缓解消化将夜体内的灵力暴动,云谏没时间同他做前戏,一根手指没入其中搅弄扩充着,又忙不送塞入第二根手指,渐渐感到湿润了,就在他徒弟惊愕的眼神中抽了出来,带出黏腻的水渍。

    扶若涨硬的性器,抵进去。

    “啊————”

    只进去一个头,就足以让将夜崩溃。

    眼尾留下湿润的水渍,崩溃于他以为上次是意外,这一次可以重新找回位置,也崩溃于这一次和上次不一样,他正在清晰地感受他师尊贵品的欲望,那么粗那么硬地挺入他的后穴中,挨开全部招皱,就那么像一把血肉铸就的利刃,插入他身体里,要剖开他的肚子。

    “疼……啊……疼啊————”

    是真的好疼,他重着泪,拼命摇头,伸手推他师尊,可是没有用,那么硬那么烫那么粗的性器就忽然“噢嗤——”一声,狠狠扎入他体内。

    不留一丝*隙地塞满了他的后穴。

    这一次,云谏很想忍住,很想不弄疼他的小徒弟,他的挚爱宝贝,可是由不得他,他必须帮将夜消化掉那股几欲撑爆灵脉的力量。

    没有甚提仙草,神交也不起作用,他只能这样做。

    云谏没急若去做,他俯身吻去将夜眼角渗出的泪痕,粗端若轻声安抚∶“别怕,我轻点,待会儿就不疼了。”

    可他安抚又有什么用

    那么粗那么烫的性器埋在将夜身体里,他甚至能感觉到小腹被撑得隆起的弧度,觉得后穴快裂开了,肚子快被撑破了。

    却被他师尊压若,笼在身下,绵密的吻安抚似得一寸寸从他唇角吻到脖颈,又蔓延到胸膛,衔住胸前的绣红,晚吸掉将夜刚刚释放过,又被他师尊涂抹在胸腔上的液体。

    竟不觉得腥膻,反倒如蜜酸一般症迷地吮吸耀弄,贝齿轻衔,轻轻哨咬,惹得将夜热欲横生,从疼痛中缓过来,又被欲望吞噬。

    暖吃里发出舒服又淫麻的蝉吟,勾得他师尊睦辞深邃,埋入沮暇巢穴的欲望又涨大几分,掉得将夜皱眉轻哼,无助地也不知是在躲避还是在迎合地扭动腰肢。

    “啊……”

    他感觉到他师尊开始抽动腰身,在他体内律动,先是轻缓地抽插,拔出去只留茎头,又缓缓地整根插入,这样轻缓做爱持续到将夜巡渐适应,不感觉疼了,甚至体内袋动的灵流都被镇压住,不再给他带来痛苦。

    随着尾椎似蹿过电流一般慢慢延伸至全身,将夜忘掉了自己以为的那个位置,渐渐适应了这种性爱,他收咙里不住地发出轻哼,双臂也无力地垂下,任由他师尊进出他身体。

    这样浅缓的插入抽出,让云谏忍得很辛苦,他见将夜是真适应了,不城疼了,就尊然拨出性器,再一个猛子憎涌扎入。

    “啊————”

    适应之后,将夜不觉得疼,反倒魂灵抽搐,被顶到了极深的敏感上,让他头皮发麻,舒爽感渐渐让他意识到自己的空虚。

    他睁开迷离的双眼,勾住他师尊的脖颈,拽下来拥吻。

    而他师尊也不客气了,小幅度密集的抽插岩他的小穴,填满,又不全部抽出,速度越来越快。

    听着他小徒弟暧咙里滋出的哼吟唱叹。他再能忍也忍不住了,抬起将夜的腿,压到腧前就凶猛抽插,狠狠撞进去,又几乎全部拔出来,抱着将夜的劲窄的腰身,掐住,猛力急促地插干起来。

    谁能想到在徒弟眼中一贯退润,在外人眼中禁欲清冷的神隐蜂仙尊竞在他宠酒的小徒弟面前彻底跌了面具,化作凶恶的猛兽,要干死他小徒弟一般,不顾徒弟连迎夏声地求他“轻点……”只焊然猛烈地贯穿这具身体。

    将夜能感受到他师尊迈入他体内不知疲倦的性器越食越有感觉,越食越控制不住,勃动的厉害,将夜不知哪儿来的恐惧感,仿佛经历过这种事才生出的下意识惊慌。

    耸起的经络在他密穴里隐隐跳动,根根狰狞。

    将夜湿红了眼,又是害怕又是羞耻地要去推拒他师尊“不要了你……你停一停。师尊你停下,你出去……啊……”

    他知道他师尊要射了,他不想被射在里面,他是男子,不至于怀孕,可这种专门用于让人怀孕的液体流入他身躯中会让他觉得羞耻至极,更何况师尊上次是内射过他的吧

    他记得那种感觉,被滚烫的液体打在敏感点上,浑身都受不住得犹如过电。

    “啊……哈啊……─呃…………………师尊,你……你出去,你轻点啊……别做了,不要了,你不要射里面好不好……啊……”

    他无意识中眼泪模糊视线,不是伤心的眼泪,是被情欲激得浑身发颜而涌出的情欲,还有无助。

    云谏抱若他,吻他,云谏的理智也所剩无多了,吻他眉角吻他颀长的脖颈,吮吸他小巧的寝结,嘴上温柔,身下却越插越凶狠。

    “别怕,必须射里面的,不然没有效果,你别怕,是我,是你师尊在和你做,没有人看到的。”

    他依旧记得上次他逛狮将夜说外面有船只要靠近了,有人要听见他们疯狂做爱的声音了,他的小徒弟就真的相信了,因为紧张而后穴紧缩,绞得他性器都要被咬断了似得。

    那种极致的舒爽感觉让云谏贪慕不已,可现在小徒弟这么崩溃,身体又虚弱,这种施虐的欲望和渴求刺激的感觉只能被他深深压下去。

    没事……

    下次吧,下次再好好和他最爱的小徒弟玩这个游戏。

    他想抱若将夜在神隐蜂温泉里面做,逼若他的好徒儿趴在神隐峰天台上被他从后面光天化日之下狠狠食干,还有弟子苑的寝居内,在一扇屏风之限的徒儿床上掀开长腿,让小徒弟缠在他睡上,咬着唇不敢吭声,生怕隔壁热瞳的室友听见什么动静。

    这种极其恶劣的念头一寸寸攀爬在云谏脑海中,让他凶猛地向他小徒弟奇得更狠了。

    眸中尽是病态的眼戾,被欲望照红了眼,嘴里无意识地说若悖德的脏话。

    “乖徒儿,你师尊在操你,喜欢吗”

    看着将夜禁不住得无助摆头,他更凶狠了,粗重的端息声越来越炽热。

    “射你里面……给你治病……都射给你……”

    忽然—————股浓重的液体葛然冲出,狠狠挫击在将夜穴内的敏感上,惹得他浑身抽搐,喉咙难控地发出攻嚎,后穴痉挛收缩地厉害,绞若他师尊贵粗性器不肯松口似得。

    “啊————”

    将夜彻底受不住了,双腿大张若被他师尊命那那么久,哀求也无用,最后还是溃不成军。

    他师尊没放过他,还在往他更深处顶弄若,几乎要把壹袋塞进去,一般殷涩热的液体在他师尊有意抬高他的腰身,让他全部吞吃进去的过程中,流淌进深处,脸上了灵脉中景躁的力量,被威慑地停止作乱,要归还给将夜安宁。

    可将夜不安宁,他被自得极崩溃,浑身抖得厉害,难受的要死。

    他掀开辟子看着他师尊,狠狠蹬着他。

    他都被负了,根本顾不上什么敬他师尊,爱他师尊,他委屈又愤怒。

    灏死的脆弱感被他师尊射入的东西安抚,力量回归的第一件事,将夜就愤恨不已,咬牙切齿地翻身坐起,天旋地转中将他师尊压倒在身下。

    凶狠的幼犬般的弹死死剜若他师尊。

    然后皱眉忍痛,一点点往起抬,让小穴中含若的性器抽离出来,带出一片湿润的水声,让混合若,不知是谁的液体从他后穴渐浙沥沥淌出来。

    他师尊君若他这样做,竟开口来了句“浪费。”

    …………

    将夜真的是……无语至极,他恶狠狠地俯身使劲咬他师尊的唇,然后凶悍道“为什么一定要是师尊在上呢”

    ”……”

    “一人一次吧,一人一次很公平”

    ”………”

    作者有话说:

    大宝贝们,怕遇到一锁锁一夜的情况,明天开始更新时间提早到下午六点。

    进度加载至99%,剩下那1%马上造好,大概十一点左右能看到。

    第86章 反攻失败

    他都被整成这样了,还坚持自己的定位

    将夜真的是……无语至极, 他恶狠狠地俯身使劲咬他师尊的唇,然后凶悍道:“为什么一定要是师尊在上呢?”

    “呃……”

    “一人一次吧,一人一次很公平!”

    “呃……”都这样了, 他还没被整明白,依旧固执地坚持自己的定位。

    他觉得自己这次又是意外, 因为他没力气,没办法主动才让他师尊得手。

    他觉得他又不是不行, 不说自己在这本颜色文中的设定是绝世大猛一, 算上他曾经看了那么多徒弟攻, 师尊受的纯爱小本本,觉得自己不攻不科学。

    在他师尊的帮助下,刚恢复了一点力气,就慌张地忙不迭想找回主动权。

    翻身而上,压制着他师尊。

    圆润的杏眸里挤出点稚嫩的犹如幼犬般的奶凶目光, 对他师尊就是一顿暴躁输出,噙着唇又咬又啃。

    云谏倒是不慌。

    传说中的鸿濛秘境虽凶险, 但一般误入的人大多都在跌落深谷的过程中就出意外了, 既然已经坠入,他又找到了他,幽静的峡谷中,他们周围都被云谏设下防护的结界, 不会有什么危险。

    而他的小徒弟已经被他喂饱,身体没什么大碍,灵脉中暴躁力量也逐渐熄缓,甚至还有力气想对他做什么。

    云谏眸色幽暗, 任由他小徒弟像个小兽一般哼哼唧唧地啃自己的唇, 他回拥他, 放纵又宠溺地任由将夜为所欲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