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淳颈侧暴起青筋,艹。

    老子现在就办了你这只猫!

    ……

    贺淳用极度凶猛饥渴的表情,完成一场细致温柔的性爱。

    没办法,不敢太过分,怕明天林述文起不了床,影响约会。

    “猫猫。”

    “嗯?”

    洗完澡的林述文散发的青草香,很好闻。

    贺淳坐在床沿,握着吹风机,帮林述文烘干湿漉漉的发烧。林述文跨坐在贺淳大腿上,脸埋在胸膛里,手指松松攥着对方睡衣。

    贺淳说,“你好香,像草坪。”

    “沐浴露的味道。”林述文嗅嗅贺淳,“你也挺香的……一股舒肤佳味。”林述文嗓音沙沙软软,“傻狗,都说了那是用来洗内裤的,能不能不要偷懒。”

    贺淳笑笑,不说话。他向来不喜欢沐浴露滑溜溜的质感,索性用肥皂了。好在林猫猫也只是口头嫌弃。贺淳抱着林述文晃,哄小孩似的拍后背,“我们明天去哪里玩?”

    “你想去哪?”林述文声音轻轻的。

    “不知道,都可以,就是想在大街上炫耀一下我的男朋友。”

    林述文哑哑地笑,贺淳怀抱太温暖了,整个人都热烘烘懒洋洋的,“那我想吃……嗯,火锅,辣辣的。”

    “好,吃火锅。”

    林述文闭着眼睛,困倦地打哈欠,“嗯。”

    “林述文。”贺淳低头看向怀里的人,“你累吗?”

    “……”

    贺淳微不可闻道,“林述文,你看上去好累……你会怪我吗?”

    半梦半醒的林述文努力撑开眼皮,喉咙里含糊咕哝几声。

    贺淳仔细分辨一会儿,听不懂林述文在说些什么,无声叹气,把林述文抱进床里。

    “猫猫,晚安。”

    林述文眼皮微颤,晚安,傻狗。

    ……

    第二天。

    贺淳如愿以偿,秀了个爽。

    林述文非常配合,光天化日,人潮汹涌,跟贺淳手牵手到处走,吸引目光无数。

    他们逛博物馆,看电影,吃火锅。

    贺淳看林述文辣红嘴唇呼哧呼哧,觉得很可爱。但等林述文捂着胃哼哼唧唧时,又很心疼。

    贺淳板着脸,“你最近有没有好好吃饭?”

    林述文焉焉的,“有的。”

    “哼。”贺淳扭头,看车窗外城市绚烂的夜景,不信。

    他们坐在公交车的最后一排,乘客零零散散,低头玩手机,或是环抱双臂闭目养神。

    窄小的座椅间距无法舒适地容纳贺淳这种高大身材。但不想打车,也不想挤地铁,他想把相处的时间拉长一些。

    公交车晃晃悠悠,一站一站,车窗外的人和物模糊为一晃而过的背景,世界仿佛只剩下彼此。

    林述文倚向贺淳,把头搁在宽厚平坦的肩膀,贺淳握住冰冰凉凉的手指。

    林述文叹息般低语,“像今天这样,跟你过日子的感觉,好幸福。”

    贺淳却觉得很难过,因为他没有办法一直陪在林述文身边,至少目前,甚至三年内不行。

    他有没有按时吃饭。

    他的心理状态还好吗?

    他生病了该怎么办……

    贺淳总觉得林述文离了他不行,但事实上,林述文很好的适应了一切。反倒是自己,患得患失。

    林述文那么忙,会不会嫌他烦。

    贺淳回学校那段时间,每天晚安都等待着林述文下班后,打来的电话。

    林猫猫溢满思念的声音让贺狗子很是安心。因为夜夜蹲在电话那头傻等的贺淳,其实也很想,很想,很想林述文。

    贺淳不敢表达,怕自己的情绪影响到林述文。

    ……

    公交车到站,贺淳下车时险些被车门磕到脑袋。

    林述文嘲笑他傻大个,贺淳委屈兮兮的,也不敢反驳。

    “你刚才在车上发什么呆?”

    “唔,没。”

    林述文表情淡淡,语气重了一点,“说。”

    “我在想你。”贺淳又想去牵林述文的手,忽地想起林述文有不少同事都住在这片住宅区,悻悻停住。

    林述文一把握住他,手指相扣。

    “想我什么?”

    “什么都在想,瞎想。”贺淳不知道该说什么,转而问,“胃还难受吗?”

    林述文仔细感受一下,望着贺淳认真道,“不难受了,真的。”

    “我不在的时候,你一定按时吃饭。”

    “好,我答应你。”

    “好。”走了两步,贺淳补充,“否则,我以后再也不陪你吃火锅了。”

    林述文哭笑不得,摸摸贺淳扎手的短发,安抚莫名陷入低迷的狗子。

    “贺淳,我会按时吃饭,健康生活,认真工作,每天想你……嗯哼,狗子,你耳朵红了。”林述文笑起来。

    “……操。”贺淳郁闷地低咒一声,一把将他扯入怀中,狠狠抱紧,“林述文,我真的太喜欢你了,喜欢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