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寄和江霁初也朝谢泉的方向跑去。

    大约跑了十来分钟,谢寄见到了和思悠、殷霖在一起的谢泉,三个人都平安无事。

    五人成功会合,谢寄心安定下来。

    谢泉:“哥,学长,我们是听到枪声才跑来的,你们遇见什么了?”

    谢寄:“‘杀’。”

    思悠:“‘杀’?他来做什么?”

    谢寄略微皱眉。

    “杀”明知是打不过他跟江霁初的,而且出现和离开的都很突然,更像是来阻止假扮谢泉的鬼说出更多关于祭坛的事。

    但从鬼的话中可以推断出,关卡里的鬼不止它一只,它知道的事也有别的鬼知道,“杀”最多只能拖延时间。

    他将发生的事和队友说了一遍。

    思悠冷哼了声:“我看他就是来泄愤的,在我记忆里,他可从来没被从祭坛顶层被踹下去的经历。”

    谢寄:“很有可能,因为江霁初重伤了他,而且意图伤害女王,‘杀’心中愤怒,并且想拖延我们知道真相的时间才现身袭击。”

    思悠:“‘杀’既然来了,‘淫’肯定也在关卡,我们得注意警惕。”

    殷霖:“没错,而且我们得想办法找到通关的方法。”

    第七层的通关方式本就和其他关卡不同,而且这一关卡又是和祭坛本身相关的关卡,存在特殊性,所以通关方式未必常规。

    思悠:“我知道怎么通关。”

    殷霖:“你知道?”

    思悠点了点头。

    “我本来是想找和女王相关的关卡,但是来不及,在找的过程中偶然发现这一关卡和其他关卡都不一样。

    “我没办法形容,它很特殊,就像我之前举的例子,祭坛的关卡都在海里,关卡本身是一艘艘纸折的小船。这一关卡的颜色、大小、给我的感觉跟其他小船都不一样。

    “而且他很古老,要知道祭坛是不断变化的,就像主城区从茅草屋建成高楼大厦,关卡也在不断完善,可这一关卡还是原始模样,女王好像从没打算启用。

    “我匆忙看了下,它的通关要求很简单——离开祭坛。”

    谢泉有些晕:“可我们本来不就在祭坛里吗?这是个悖论啊,我们就是因为要离开祭坛才闯关的,要是能离开,又何必闯关呢?”

    殷霖:“我在跟你们会合之前见到了一座建筑,所谓的离开祭坛,是不是指那个?”

    谢泉:“我们现在也没在那里面啊,难道说是进去后再出来?”

    谢寄:“先去看看。”

    五个人进来后被随机分成了三组,谢寄和江霁初一组,谢泉和思悠一组,殷霖自己一组。

    他们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寻找队友,殷霖在找同伴的过程中发现了疑似祭坛的建筑,但他没有贸然进去,而是先来找队友。

    ——毕竟鬼片里自己进去的都没能出来。

    谢寄他们又走了半个小时,来到殷霖说的建筑脚下。

    壮观。

    建筑给人的第一感印象就是壮观。

    它藏在灰色雾气之中,远看与天际枯树融为一体,所以从远处很难看到。

    建筑一眼望不到顶,但跟主城区的祭坛比起来,更像是座庞大的多层宫殿或者塔楼,因为没有窗户,无法得知里面到底有几层。

    外表大气古朴,但仔细看能发现细节处也做得非常精致,说巧夺天工都不为过。

    可惜在场五人没一个学历史的,谁都不能确认建筑是哪朝哪代的风格。

    但无论是哪朝哪代的建筑,都不会像眼前的建筑一样,周身穿插着一条幻影般的浑浊河流。

    没错。

    它周身穿插着一条河流。

    河流从建筑东北角地底钻出,反重力地凌空而上,绕着建筑穿行后直冲天际。

    谢泉抬头仰望:“好像一根拉长了的烤面筋啊。”

    谢寄、江霁初、殷霖:“……?”

    思悠:“……你饿了?”

    谢泉:“没有,就是觉得像。”

    眼前的奇景能把人看得目瞪口呆,谢泉却说是拉长的烤面筋……

    谢寄对谢泉的形容很是佩服。

    殷霖则有些嫌弃:“这里面给我的感觉很不好。”

    谢寄也有同感。

    一进关卡他就觉得冷,和气温无关,是一种森冷,因为周围藏了很多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在窥视造成的森冷。

    而眼前建筑带来的森冷感比密林还要强烈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