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眼神一亮,好东西!

    感谢抠门的学校,这种单个独立的老式胶质输液架,其他地方还不一定有。

    胶质的输液架不算重,她们也不用它来打架,只需要将其尾端伸出,拿着另一端,合力将校医推出去。

    得益于燕晨的帮助,加上刚转化的丧尸又呆又笨。

    燕冬酒将输液架脚按在丧尸腹部,江心月则推动校医的身体,很快就成功将他推出了房间。

    关上门,两个女生相视一眼,都松了口气。

    之前强压下去的恐惧涌上来,燕冬酒手脚发软,和江心月一起瘫坐回长椅上。

    燕晨跳下她的肩膀,看她抖着手,拿出手机给许兰婕打电话。

    她没有看见外面发生了什么,但仅凭亲眼所见的丧尸,大约也能猜到。

    妈妈现在应该还在食堂……

    “嘟——嘟——”

    “您拨打的电话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您拨打的电话无人接听,请稍后……”

    啪嗒,女孩低垂着头,眼泪从下巴滑落到手机上,燕晨歪了歪脑袋:“喵——”

    江心月刚才还担忧地看着燕冬酒,听见这一声「喵」,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动物的叫声对人类来说,单一不变,但她能听懂动物叫声的含义。

    ——如果动物会说话,猫猫会一口一个「喵」,狗子会张嘴就是「汪汪汪」吗?

    显然不会。

    她还是第一次听见,有猫的叫声意思就是一个「喵」字……

    江心月陷入沉思。

    难道是她听错了?

    燕晨又叫了一声:“喵——”冬酒别哭,我们等下就去找妈妈。

    江心月眉头舒展开,看来刚才确实是她听错了。

    这么想着,她偏头要去帮燕晨翻译,却见银灰色的小猫爪子按在燕冬酒手背上,湛蓝的眼睛却盯着她。

    江心月:“……”

    这猫,知道她能听懂……

    难道他们以前见过?撸过的猫猫狗狗太多,江心月一时还真的想不起来。

    但这么漂亮的猫,如果真的见过,她不应该没有印象才对。

    正想问问,那猫却回过头,沿着长椅爬到了燕冬酒腿上,仰头看着她。

    后者刚才还在假意揉眼睛,实则抹眼泪,见他如此动作,破涕为笑,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

    “你都不躲我了。”燕冬酒顿了顿:“是在安慰我吗?”

    “喵。”对。

    “这么贴心,我都要不敢认你了。”

    “喵?”那我走?

    燕晨刚抬脚,就被一把抓住,燕冬酒托着他的前肢将他举了起来:“别想跑。”

    “你一觉睡了这么久,说都不提前跟我说一声,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

    原本以燕冬酒的性格,旁边还有外人,这些话她是不好意思说出口的。

    但刚刚受了惊吓,许兰婕那边又状况不明,她不安的心急于寻求寄托,这些话才脱口而出。

    说完,燕冬酒就脸色爆红。

    亏得她留着学生头,一垂头,短发和刘海恰好能将表情遮得严严实实。

    燕晨看她红得滴血的脸色,又扭头看了眼江心月,无语。

    “你这是什么表情?”燕冬酒不满地小声嘟囔,食指轻轻戳了戳他的脸颊。

    “喵!”不要动手动脚!燕晨拍开她的手。

    “我就戳你两下,你又不高兴啦?刚才还说安慰我,小渣猫。”

    燕晨:“……”

    如果不是看燕冬酒受了惊又伤心,他现在肯定直接一爪子挥过去。

    有完没完了!

    最后,还是江心月拯救燕晨于苦海之中。

    “你也能听懂吗?”江心月有几分忐忑。

    “听懂什么?”燕冬酒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