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暂时拿不出合适的解释,要等医院讨论了以后再作决定。

    佟童还在做健康小测试,我们在检查室外每个人都心事重重。霍尊尼在走廊里来来回回的踱步,转得我头发晕。霍逸尘不知给谁打电话,我听不到他说什么,只看到他脸色凝重。他收了电话,叫住了霍尊尼。

    “我有事要先走,一会锡姐会送东西来给佟童,你在这儿等她。”

    霍尊尼点点头,他今天也累得够呛,我让他坐下来等,他没有拒绝。

    但我们还是没有说话,我本来就和他没有交流的机会,大多数情况下我们都是冷言冷语的面对。又过了十几分钟,霍尊尼立起身,走廊里过来一位提着食盒的老年妇女。

    “大少爷,这是老爷吩咐给童宝儿的汤。”

    “嗯,给我就行了。”

    霍尊尼接过食盒,妇女又问,童宝儿怎么了?

    “他打球时晕了。”

    “哎哟,怎么跟你那时一个样啊,好好的就晕了,去了医院都说查不出来,最后还是看了郎中说是长太快,营养跟不上,你说好笑是不是,医院也不是万能的,还是民间有良医啊!”

    “锡妈,你说我也有过?”

    “是啊,大少爷,你那时三四个月长十几公分,跟疯子似的长,还成天玩得不肯回家,后来晕在外面把家里人都急坏了。当时还有个小男孩抱着你,都哭成泪人了。”

    “哎哟!我怎么把他给忘了!”

    霍尊尼好像发现新大陆般兴奋起来,他把食盒交在我手中,说去找医生,他知道佟童为什么会晕了。我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高兴,但总觉得会是好事。

    不知医生听了霍尊尼的叙述得到了启发,佟童又做了另一项骨垢线检查。

    最终结果令人很欣慰,佟童并没有得怪病,他仅仅是生长太快,营养跟不上,而且运动过量造成供血不足的昏厥。只要注意营养,暂时调整运动量,很快就能恢复体能。

    听到这样的结果,我总算能笑了,我抱着佟童告诉他没事。佟童说,我就是命硬。

    后来佟童暂时取消的社团活动,平常的运动量也相应减少。我也恢复了每晚监督他吃东西,原来他说自己准备,其实他什么也没吃。他说他知道我省生活费给他吃,所以他才说要自己动手。我气得打他,我说你是要吓死人吗?

    佟童抱紧了我,我不知何时流了泪,这次的虚惊一场反而让我更不能丢下他不管。仅仅是吃不好,就惹下大祸,如果哪天是我的疏忽让佟童出现其他意外,我这辈子也不能原谅自己。

    我还沉浸在自责中,突然门响了。我去开门,门外站着霍尊尼后面跟着木头,他俩手中都拿了大包的东西。

    “你们……”

    “进去说。”姓霍的向来话少,跟我也是如此。

    他俩把大堆的东西放在我们桌上,我看了都是各种营养品。

    我说,这是干什么?

    霍尊尼说,这是你的任务!

    ☆、第十八章 第一次亲密接触

    姓霍的给我的任务是让佟童吃各种保健医生开的营养品,他也知道佟童只听我的话,就连喝牛奶也是看在我的份上,才答应每天喝。

    我说,你什么态度,有这么求人的吗?这次突发事件,我对佟童和霍家有血缘关系深信不疑,姓霍的拿东西过来,就是想让我监督佟童吃。

    姓霍的眼睛瞪得比田螺大,我还不服气,有本事你劝佟童吃。说实话,我自己心里也没底,佟童现在小心思儿足透了,我有时都猜不到他想干嘛。

    木头在一旁叫霍尊尼,说得好好的来的,怎么又是这样。

    佟童看了桌上的营养品,早皱了眉,下巴搁桌子上,嘴巴儿撅得老高。姓霍的看看佟童,又看看我。

    “周凯,你想怎么样?”

    听这口气,我觉得霍尊尼是想和我商量,不过这语气也太强硬。我说,你叫我声哥,我保证让他吃完。我不能让这家伙总是占上风,每回看见我都是想揍人的脸。

    “你!”在姓霍的面前没人敢跟他横,但我还偏不认这个理,在佟童的问题上他是万求其全。我看着他,他脸上的肉都是横的,那么英俊的脸全让表情给废了。佟童本来还在鼓嘴,这会也过来凑热闹。

    “尊尼喊吧,喊哥又不吃亏,反正我们都比他小。”

    木头也说,你不是答应我了,说好了要听凯哥的,你也想佟童快点恢复吧。

    这两人劝了,姓霍的放不下脸,他歪着下巴要我到门我说。我不干,我说要说当着大家的面说。姓霍的抗不过去,只好放下面子,嗡声嗡气的喊我哥。

    我笑了,终于能让姓霍的在我面前低头。我说,我即答应你,就会用心做。其实不用他逼,我也会逼着佟童吃完。

    营养品全是青少年成长的辅助餐,我按医生的单子,做好服用的计划。佟童猴在我背上,看我写单子。他说,哥,这样太麻烦了,不如一次多吃点,也能好快点。我知道他怕吃,我说万事都有个度,过量就不好。

    他哪肯听劝,在我背上蹭来蹭去,我说你能不能消停点,哥要散架了。他就抱着我,说太晚了,困了,要睡觉了,反正就是不让你安静做计划。我拧不过他,让他先洗澡,我去热牛奶。

    佟童说,你把牛奶拿到浴室,里面暖和,我可以一边洗一边喝。

    我不知佟童这话有诈,我说你先进去洗热了,我再拿。

    隔了一小会,我把牛奶从门缝里往里送,喊他快点接。谁知这小讨债的居然把我也拉了进去,我还没闹清怎么回事,衣服就飞了。热水淋得我睁不开眼睛,我一边抹脸上的水一边要佟童去关水笼头,佟童就拉我的裤子。我说,你做检查伤到脑子了,有你这么对哥。

    佟童不理我,只是笑。我斗不过他,一会儿裤子也被他扒了,我捂着下面弓着身子骂他。

    要死了,哥又没说要和你一起洗。

    佟童说,一直都是哥照顾我,我想给哥洗澡报答你。

    我说,我心领了,你快洗吧,我等会再洗。

    不料,我还没转身,佟童就把门给堵了,浴室地方小,我转不开身,更不用说出去了。屋子里盈满了水汽,佟童看着我,把我逼到墙边。

    佟童的关了水笼头,湿湿的头发被挼到后面,水流顺着脸再流到下巴,我越看越觉得他有了点男人味。甚至还让我看到了霍逸旻的影子,这也他妈的太帅了。我有些呼吸急促,难不成他想在生日前把我给压了,想到这儿,我不觉有些心虚。

    佟童,洗澡是吧,哥先给你洗,头痒不痒,我给你抓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