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6xxxxxxx”小交警左奕顺口报出一串数字。

    “恩,好,我记住了,晚安啊,88”张然挥手转身上了楼。

    小交警左奕等着张然上了楼,看着窗户亮了,才开车走了。

    当张然终于将最近缺少的睡眠补上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两点了,张然从被窝伸出手从桌子上一捞抄起了手机,咕哝一句,“已经两点了。”这话音刚落就听到手机铃声一声比一声大,张然赶紧按下接听键,不满的大吼:“娘的,好不容易有个假日,别说又有情况啊。”

    话音落了半天那边没声音,张然看了看手机是生号,“喂,谁啊,不说话我挂了啊。”刚想挂,就听电话中说:“我是左奕,你什么时候过来取车。”

    “左奕?啊,小交警,你怎么知道我的号的,我记得我没给你号啊,”张然从床上坐起来用手抹了一把脸清醒了一下说。

    “我问的,你刚睡醒?”

    “恩,刚醒。”

    “那你等会我,我一会就下班了,顺便给你带点吃的过去吧,你没吃饭吧?”

    “没,一直在睡觉来着,那谢谢你了,回来给你算钱啊。”

    对方恩了一声就挂了。

    张然靠着墙心想:这人还挺好的。但是他穿衣服的时候从换下来的外套中摸出一张罚单后,小交警左奕就从最可爱的人瞬间变成了最可气的人 ,“nn的,无端支出了100。”其实他不知道的是那晚上基本都是罚200,小交警左奕可是徇了私就开了一百的罚单。

    等到了三点,张然饿的有点等不了,满屋子找吃的,可是他一个单身男人加上还总不在家,家里哪里还储存粮食,冰箱空空如也,厨房空空如也,柜子里也很空,最后张然颓然的坐在客厅中的旧沙发上给自己画饼充饥的时候,门铃响了,张然站起来一开门,就见小交警穿着一身休闲服站在门外,手中正拎着一个超市的购物袋。

    张然赶紧将人让进屋,一边指着沙发让小交警左奕坐下一边说:“随便坐,随便坐,我这里一般没人来,也就没收拾,别嫌乱啊,对了买什么吃的了,我先吃点,别说真把我饿死了。”

    客气了几句张然就奔着袋子去了,真客气不起了,张然说那几句话的时候都是一直盯着袋子说的。

    小交警看了张然一眼将身边的袋子拿起翻出一个面包说:“先吃这个垫点,我给你做去,我买的都是生的。”

    “好吧,凑合了,先说好我可不会做饭啊,”张然啃了一口面包,听小交警这么一说赶紧让贤。

    “我会,你先待着看电视,我去做,能吃几碗饭,我好下米,别说你家大米也没有?”小交警拎着袋子看着一个门像是厨房就往那边走,边走边说。

    “大米,有,端午的福利,我一般不在家做,我吃多少取决于你做的菜好不好,不过你还是多做点吧,我好明天炒饭,”张然几口吞了面包跟着小交警到了厨房。

    小交警左奕一看厨房盖了一层布,拿掉后可以看出一切都很干净,干净的锅子和铲子还有刀具,搁别人家,左奕会称赞一声很会收拾,但是在张然这只能说明张然估计很久没用了。因为刚才的苫布上是一层的灰,小交警左奕回头深深的看了一眼张然说:“你去客厅看电视吧,我自己弄就成。”

    “恩,那成,我不挑食,随便弄,”张然本来就只是想给小交警指示一下东西放哪而已,帮忙?算了,他只会越帮越忙的。

    不大会功夫小交警就端出了三盘菜,加上一碗买的爽口泡菜,看的张然食指大动,自己给自己拿了一个大碗,满满的盛了一碗饭,回头问左奕,“小交警,用大碗用小碗。”

    “我不姓小,也不叫交警,还是叫我左奕吧,要不听着怪怪的,”左奕听了好多小交警、小交警的,很不满张然这么叫自己。

    “喔,好,左奕,你用大碗用小的,算了我不问了,直接用大的好了,”张然从善如流,最后觉得还是自己决定吧,问来问去的麻烦。

    左奕接过碗,张然就埋头苦吃,没在招呼左奕,左奕就那着碗一边吃一边看这屋子里的摆设,刚进门没仔细看,现在才有机会看,不大的客厅摆着一台电视然后就是他们坐着的沙发和放菜的茶几,从开着的房间的门可以看出来那个屋子也就是一张单人床和一个柜子,在没有别的东西了,看的左奕有点心疼,没想到几年没见,张然的生活还是这样拮据,还以为刑警奖金多能好一些呢。

    “哎?你怎么不吃呢,要不我一会吃完了,”张然吃了两碗后,看着左奕刚吃完半碗饭,点着碗问左奕。

    “我够吃,我中午吃了,现在时间还早不太饿,”左奕本来就变化不大的脸部表情很好的掩饰了他的情绪,加上他本来就话少,情绪泄露的也少。

    “喔,自己随意,我这人不会招呼客人,所以客气,”张然又给自己盛了一碗饭就低下了头。

    三大碗米饭吃完,张然抹了抹嘴,正好左奕也是刚吃完,张然一边烧水一边过来人的身份对左奕说:“我说小,呃,左奕,你这么吃能维持你们平时的工作量么,你得多吃,平时你们的工作餐你肯定抢不过你同事,太斯文了,比我们队的周学明都斯文。”

    左奕一听周学明,脑海中回想起了一个高瘦的青年,站在寝室楼下,笑飞了眉眼跟楼上的张然在说话,在附近看着的左奕分明从周学明那笑弯的眉眼间看出了什么,但是楼上的张然眼中却是一片清明,那时候左奕就想自己也要有一天能光明正大的待在张然的身边,在等了四年后终于他来到了张然的身边,幸好周学明太君子,一切都来得及,令本来想死心的左奕又燃起了希望。

    “喂,左奕?”张然正给左奕将经验,但是一回头却发现正该崇拜前辈的人在发呆,压根估计就没听到自己的话,令想托大的张然很是失望,又失去了一次被人崇拜的机会。

    “啊?啊,没事,就是早晨的班太早了,”左奕假装打了一个哈欠,掩饰自己发呆。

    “是啊,昨晚那么晚,你竟然又上了一个白班,也不知道你们怎么排班的,”张然坐在左奕身边给他倒了一杯水。

    “昨晚是市局的突击检查任务,我也是被临时叫去的,今天我是白班,”左奕喝了一口水说。

    “喔,大家都是作息不正常,”张然倒是很了然,当他们走进公安大学大门的那一天辅导员就给他们深刻的讲解了作为一名警察将承担起的责任和将牺牲的东西,而毕业时好多同学也因牺牲太多、得到太少而选择另一条路,张然坚持了下来,不是因为张然比别人有更强大的责任心和荣誉心,而是张然背后没有那么多需要背负责任的亲人,他一个人人两袖清风,没父母没女友,可以说可能会有的那些警察家属对于这份职业的不理解引起的争吵,在张然这里全部都没有,不是他不想吵而是就他一个人谁能跟他吵呢。所以当左奕说半夜的突击任务的时候张然很理解,因为大家都是一类人。

    沉默了半天,张然看左奕也有些累了,站起来拎起衣服对张然说:“走吧,我送你回去,这会也天黑了,这一片一黑天就打不着车。”

    “谢谢,”左奕也不客气,因为没什么好客气的,就是反过来他是张然也会这么做的。

    “你们休息几天?”左奕看着张然。

    张然拿起车钥匙,抬起头叹了口气,“两天,一顿火锅就砍掉了一天,nn的,真是比黄世仁还黄世仁。”

    “这么看来我们还不错虽然偶尔会有突击检查的任务,但是总体还是能按时上下班,”左奕一边跟着张然走一边想着话题。

    “恩,是啊,”张然赞同的点了点头,但话音一转折,“可你们这人形吸尘器还真不是一般人当得,夏天最热的时候得执勤,冬天最冷的时候得执勤,下雨的执勤,左奕我看那,你也白不了几个月了,听哥哥劝,赶紧去照一张照片,免得将来你说你白过都没有人信。”

    噗一声,两人都乐了,左奕扯着嘴角擂了张然一拳,“学长果然还是那么爱开玩笑。”

    两人刚好走到车边,张然正打开车门,一听左奕的学长,倒像是想起什么,坐进去系好安全带说:“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我们组的新人小于说你也是和我一个学校的,我以前见过你么?”

    左奕跟着坐到副驾驶的位置,看了看张然,想了一下,装似随意的说:“可能吧,也许咱们上厕所的时候见过。”

    “恩,那我估计跟全校的男生都能算见过了,还是深入了解,呵呵,”张然没深想,以为左奕说的是个冷笑话。

    左奕听张然这么说之后就没再开口,慵懒的看着路边飞驰而过的广告牌、行人,车辆,就是不看张然,张然大大咧咧,哪里想到左奕心里想的什么,以为左奕累了不想说话呢,因为感谢人家下午的那顿饭,所以张然很少能表现的这么克制,不说话开完了全程,到了静安小区,张然将车滑到左奕家所在的楼。

    其实前几天才来过,但是现在和那阵子却完全是两种心情,那时候以着刑警的火眼金睛来审视这个地方,现在完全是欣赏,对,就是欣赏,因为静安小区绿化非常好,打着静居思安,和谐生态的理念,所以可谓是像公园一样,十步一景,五步一观,虽然现在是晚上但是造型典雅的路灯和一些隐藏的彩灯组也将之点缀的浪漫无比,张然看了半天才对左奕说:“靠,难怪这地方这么贵,真他nn的漂亮,跟我住那地方简直是对比啊,令我十分羡慕嫉妒恨。”

    “既然到了,就上我家去做做吧,喝口茶,”左奕因为能和张然在一起待这么久有些激动,但是又不想这么快放人走,所以想带人上去挽留一下,看着四处大量的张然说。

    张然听后眼珠一转,想了一下,恩去就去吧,还能看看装修,将来自己买房子也是个参考,左奕看着品味就挺好,所以痛快的点了点头。

    一进门张然就后悔了,为什么,因为,“左奕这是你家,不是五星级宾馆吧?”张然看着客厅的精致的装修惊呼,一边走一边看着客厅的摆设,水晶吊灯、简洁的布艺沙发、原木的茶几,原木的小型博古架上面七七八八的点缀着一些装饰品,张然可不懂这些东西的价值,但是也觉得应该挺值钱的。

    此时左奕有点后悔,这不是拉开距离呢嘛,还不如不叫他上来了,现在自己在他心里一定把自己归类于暴发户,有钱人一类的,赶紧想办法弥补,“恩,是父亲的朋友装饰的样板间,因为我不爱弄,他就给弄好了。”

    “你父亲的朋友真好,”张然很羡慕,大城市、居不易,能有一个开发商做朋友这是多么幸福的事情啊,羡慕啊,张然这人挺怪,原先不认识要是知道别人有钱什么的,内心的小恶魔就会很嚣张,但是一旦熟悉了,内心的小天使反而更活跃,而经过这一下午的关心和饭菜攻势,在张然心中左奕可以算得上是一个认识的朋友了,小恶魔早就叫小天使狠狠的压在身下蹂躏去了,哪里还能出来蹦跶。

    左奕呢,因为大学时入学那天的厕所一幕,将张然这个人深深的记在了脑海中,由不熟到名声的如雷贯耳,再到爱慕,可谓将张然刻在了自己的心间,除了最开始那次碰面带着点好几年不见自己这么喜欢的人竟然一点都不认识自己所带有的给他点教训的心里别扭,现在则是想让眼前这个男人能将他记住,进而放在心里,所以不知不觉间人也温和了很多。

    作者有话要说:我卡文,卡文,咬被角,中午好困都木有睡,就怕压坏了刚弄好的卷发,中途又去看文文了,果然看文才是一大乐事,看着都把写文忘记了,~~~~(>_<)~~~~ ,我家明天来人,我要把17码出来,明天没有时间,神啊赐我点灵感吧。

    6

    6、又是你拖我的车 ...

    两天假过的那么快,快的张然感觉自己都没有出门,就在家睡了两天,时间就过去了。第三天一大早张然慢腾腾的挪进办公室的时候,发现全组的人都和他的情况差不多,基本都是慵懒的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跟没睡醒一样。张然滑进办公桌后,想继续慵懒的迷糊一会的时候,大门一开,郝队长精神旺盛的走了进来,此时他正站在门口,凌厉的眼风一扫,“都跟我来,看看你们的样子,这一放假人都萎靡了不少,下次看来是不能放假了。”

    “靠,队长,我这觉还没睡够呢,您这就想着下次不放过我们了,”张然快速的站起来走到郝队长旁边,想争取一个宽大处理。

    郝队长看了他一眼,拎着张然的领子,叫着后面的人,“快点,有任务。”

    “不是吧,队长,我姑娘还等着我今晚下班给她过生日呢,你一说有任务我肝颤啊,”老马本来挪的就慢,此时压根就不想迈腿了。

    “娘的,”郝队长威风不减,上来就想给老马一个扫堂腿,老马快速的一跳,回头一笑,“队长,你退步了。”

    “猴精,赶紧进来,别那么多废话,”郝队长一看爱将都身手不错,本来因为指派的任务不满意而憋闷的心情也好了一些。

    全组的人都坐好后,郝队长扫视了一圈后说:“这回我们是要配合全市的抓捕毒枭工作,力争在这一个月能将混乱的酒吧、ktv之类窝藏毒贩的地方清剿干净,为即将到来的年底做一个好的收尾。”

    金秀城听了郝队长的任务,一举手,站起来不解的说:“队长这不是缉毒警的工作么,我记得我们分工不同。”

    郝队长用手一压,严肃的看了一眼大家,“你们都觉得这和你们的职责不一致?”

    “不,绝对的一致,我是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张然翘着腿笑嘻嘻的举手说。

    “你小子心里正在那弯弯绕呢吧,得了,我也不满意,将你们的才干不用在正地方上我也不满意,但是就算是你们不熟悉这次任务也要好好干,你们这次配合全市工作,不仅你们,我手下的几个小组都去,”郝队好气的看了一眼没正行的张然。

    “那意思是隔壁陈大壮他们也去?”老马大声的跟李丽丽开小会,装的好像在说两个人的话似地,其实说给的是郝队听,毕竟两队是竞争关系,加上陈二壮过于嚣张,全队人都看不惯陈二壮他们组。

    “陈闯他们组正在侦缉一个碎尸案,暂时腾不开身,”郝队长一看就知道老马肯定算计着陈闯,但不此时不说早晚知道,还不如全摊在明面上,这么一说老马又想说话,郝队长赶紧压下,继续说:“但是我保证,他们破案后会继续参加这次全市的清剿工作,我坚决不会让一个同志休息,好了吧。”

    老马虽然不乐意,但是多少心理平衡点。但也知道郝队打的这是空头支票,到时候陈二壮他们休息去了,他到哪去介意。

    “各老马,行了,明天上午八点全市抽调的人手在三楼会议大厅集合,记住一个都不许迟到,迟到一个,我年底就不让他休息。”郝队见差不多了,一挥手放行了。

    众人回到办公室,路上正遇到隔壁的陈二壮,陈二壮人如其外号,高大健壮,近190的身高,一身的腱子肉,剃个青瓜皮,要不他人看着憨点,基本没人敢将他和警察这一职业联系上,但老马这一组的人都知道,娘的,这小子蔫坏,抢任务,抢经费,抢休息日,而且无所不用其极,郝队手下几个组几乎都吃过陈二壮的亏,所以大家每人叫陈二壮本名,因为他行二,都叫他二壮。

    老马和陈二壮是同期,据说早年间两人闹了些矛盾,但是这些事情,老警察都不说,所以后来的张然只知道陈二壮和老马不对付,具体为啥,没人说。

    此时陈二壮靠着墙抽着烟,小绿豆眼一睁,吐了一口烟圈,“老马,怎么样,还是哥哥本事吧,上回让你夺去了林家栋那案子,现在你们就看我们在这边破案吧,心里是不是抓心挠肝的,痒痒吧,”陈二壮嘿嘿一笑,“那就忍着,走了,哥们就来慰问你一下,”陈二壮一看老马明灭不明的脸部表情,见好就收,“走了啊,我还忙着呢,好忙啊。”

    金秀城气的想撵上去凑陈二壮,张然一把拉住了,金秀城憋气的看着张然,张然摇了摇头,指指周学明说:“学着点,你看人家,愣是一点没表现,走了老马,别理陈二壮了,进去。”

    全队一进办公室,来到自己的地盘,李丽丽也揪起一个沙发垫,气氛的指着说:“什么东西,气死老娘了,老娘给你一个无影脚,”当下踹飞了沙发垫。

    金秀城气的直捶桌子,老马坐在椅子上半天没动地方,倒是周学明一个人在那忙着归档前段时间的资料,整理着有用没用的东西。

    小于刚来不太了解现在怎么个情况,张然也来气,但是因为他这人没心没肺,转身就忘,所以没有那么气愤,最多不喜欢,张然看着沉闷的办公室,歪着头想了一下看着李丽丽,眯着狭长的凤眼说:“丽丽姐,说说,约会怎么样?”

    “别跟我提约会,我现在就来气陈二壮,”李丽丽发泄了一下,但是还是脸色不好。

    “别的啊,丽丽姐,咱们说说,我想咱们全组都在好奇,是不是兄弟们,丽丽姐是咱们的组花,可不能马虎,”张然努力活跃着气氛。

    “就是,丽丽姐,说说,咱们以后也好取取经,”周学明知道张然在想办法活跃气氛,也难得的跟着起哄。

    别说这么一转移视线,大家的心情好了不少,李丽丽在扭捏了半天后终于说:“人还成,就是那个法医组姓薛的。”

    “呦,薛哥,不错,”张然一听眼前浮现了一个瘦高带着眼镜,很是文雅的一个人,看着就有学问,如果穿着白大褂在外面一定会认为是个医术高明的大夫,当然现在也是大夫,至于医术高不高明,那就只有那些他经手的尸体知道了。

    “我就说薛怀远人不错,”老马这时候也知道张然想缓和气氛,所以努力压下气闷,跟大家伙说些开心的事情。

    “薛怀远?怎么叫这名字?”张然直觉觉得这名字很熟悉,他一直叫薛哥还真没想过问人家叫什么。

    “呃,最近不是在热播什么古装剧,那个跟花和尚不就叫薛怀义嘛,呃,不好意丽丽姐,”小于人实诚,想到啥就说了,但是一说完就后悔了,急的都冒汗了。

    “老娘就说他这名字怎么这么熟悉,我还以为听别人叫过他呢,不行明天我就问问去他和那个花和尚什么关系,”李丽丽一听也站起来附和小于的话。

    “丽丽,我说那个薛怀义都死了好几千年了,怎么能和人家小薛有关系嘛,”老马一看丽丽这又张牙舞爪的,赶紧拦住,别又黄了。

    “是啊,丽丽姐,我也听过人家说薛哥人不错,虽然名字不是很好,但我想你将来结婚了不能天天薛怀远、薛怀远的叫他吧,” 周学明也过来劝和。

    本来李丽丽就是只是装装样子,现在一听周学明一下子想到了结婚后,顿时脸红了,难得不好意思的说:“去去去,就知道打趣你姐姐我,不和你们说了。”

    “老马,有门,”张然一见李丽丽这样子,挤眉弄眼的用手捅了一下老马。

    老马会意,在僵了半天脸后也点头乐了,小声的说:“我就不信我就喝不到她这杯谢媒酒。”

    到中午了张然亲热的搂着老马的脖子吆喝,“走,兄弟请你喝一杯去。”

    “那敢情好,走着,”老马也不客气,拎着衣服就跟着张然下了楼,后面的金秀城一边追,一边喊,“带着我,靠,你们吃独食。”

    张然使了一个眼色,笑着说:“下次开工资请你,老子这一月没钱了,等着啊。”

    “切,算了,”金秀城一看就知道 ,张然是排解老马内心去了,也就挥挥手不在追问了,心想这周哥真是摊了一个好同学,组里有点什么,然子都替他解决了。俩人真是黄金搭档,一个主外一个主内。

    到了停车场,张然要开自己的那辆,老马拎着一个车钥匙说:“开这个。”

    “老马行啊,把郝队的车混来了,这车刚配没多久,还新着呢,我一直想练练手,可是郝队不让,还是老马你面子大,行,够意思,”张然乐不得的接过钥匙上了车。

    张然边开边说:“看这车,不错,手感贼好,要是能天天开就好了。”

    “做梦去吧,这还是我磨来的,你还想天天开,就你住那地方能成么,还不得把车划了,”老马知道张然住的地方治安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