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还琢磨明天穿什么呢,不能把自己捯饬的比新郎帅,还真是个麻烦,”张然了了一下头发做了一个爷很帅的姿势。

    左奕正在吃面,差点没噎着,赶紧喝了口水,发现跟张然在一起吃饭时尤其要小心,否则搞不好就会噎着,掩饰的咳了几下说:“那你明天别开车了,我明天去接你吧。”

    “他们家有点远,你还得开车过去还不够麻烦的,”张然想了一下就想拒绝,毕竟金秀城要在老家娶亲,虽然是下面的县上,但也不近。

    “张然你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左奕点着桌面看张然。

    “知道嘛?”张然叫左奕大的眼睛一盯感觉有点不得劲,那眼神中分明是你啥都不懂的意思。

    “本市当伴郎得帮新郎挡酒,而鲜族以酒量好见长,你就掂量吧,”左奕发现张然还真是啥工作都没做就敢往上冲,整个一个愣头青,他们那个金秀城看来也没和他说。

    “没事,我酒量还成,”一句没事脱口而出叫左奕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然后张然只能小声的强调着自己的酒量。

    “我服你了,你个傻帽,”左奕顿时想捂头,“你估计去下面的云县吧,那边离城挺远的,晚上不好打车,难道是你想自己开车?酒驾?”

    张然本来就想着自己开车去,这么叫左奕一说,心虚的不行,谁让他叫左奕抓住过酒驾,现在还心里阴影呢。

    左奕一看就明白了,左奕是谁,那是人精,张然的眼神一畏缩左奕就懂了,上去就是一个爆栗子,“嘿,感情我上回抓你你没记住?”

    “当然,当然记住了,”张然一梗脖子,好汉不吃眼前亏,睁眼说瞎话谁不会。

    “唉,”左奕叹了口气,“最近我们几个中队任务紧,估计查的挺严,你还是小心吧,等明天弄好了你给我电话,我就去接你,反正我这腿好多了开车还是没事的。”

    “那成,”张然叫左奕这么一顿说,立刻老实的点了头,等后来洗碗筷的时候才反应过来,“他nn的老子怎么叫左奕熊的一来一来的,老子比他大好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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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

    20、壮阳酒 ...

    张然收拾好碗筷,走到阳台给周学明打电话,“喂,明子,我是然子,恩跟你说一件事。”

    周学明刚接完自己父亲的电话又叫周厅长训完,心情不是挺好,一接到张然的电话,脾气也没换,声音中透着烦躁,“啥事,赶紧说?”

    “怎么了这是,哪位惹咱们周爷了?”张然听着周学明的态度不对劲,在电话那边打着哈哈。

    “没事,说吧,”周学明的话一出口就知道自己的话中透着火气,赶紧往回搂,将自己的火气撒在别人的头上不是周学明的风格。

    “喔,明天我不开车了,你不是去接老马他们么,明天也早点接我吧,咱们一起去,我跟老马说去早点,还有小于,”张然知道周学明他们商量过坐一辆车去,周学明开车的事情。

    “没事,我知道了,那我明天早点停过去,对了你换哪里住了,”周学明一听张然说就同意了,只是举手之劳,尤其是张然拜托的事情哪有不同意的呢。

    “你早晨在静安大门口停车就好了,我在静安等你,”张然听周学明问才想起来,自己忘记告诉他自己的新家地址了。

    周学明一听神情一愣,“你小子行啊,都搬到静安去了?你这可是鸟枪换炮、社会进步大跨越啊,一下子进入发达国家了,你那点工资还够不,要不从我那那点,”周学明了解张然时不时要被家里那帮挟恩的亲戚揩油,现在住这么贵的房子钱肯定吃紧。

    “没事,没事,够着呢,我要是不够就跟你说了,别担心,”张然心里一热,觉得周学明真是够哥们,够义气,但他并不知道他的这个“哥们”其实在心里总是yy他呢。

    周学明一听张然的话,也有点不好意思了,赶紧扯开了话题,没说几句,张然一看表,赶紧说:“挂了,挂了,我还得给老马和小于打电话呢,你忙着哈,回见。”

    张然挂了给周学明的电话,接着就给小于打,“小于,我是你张哥,哎,哥跟你商量个事。”

    小于在家里举着电话很迷惑,有啥事是必须的跟我商量的呢,小于在组里人微言轻,虽然大家都对他很好,但是他也知道自己刚去恐怕还得磨磨,“张哥,你说,你看有事是我能办的,你就说。”

    “不愧是小于,明天我跟你你们一起走,所以吧,你得早点起床了,不好意思了,”张然在电话那头好商好量的跟小于说着。

    “唉,就这事,没事,你们来接我时震个铃就成,我没事,真的,”小于一听是这事,赶紧表明自己没事。

    “好嘞,张哥可谢谢你了,恩,明天见,”张然很得意的挂了电话。

    左奕在客厅瞥见张然在那边嘴角含着笑,看来事情挺顺利,一会张然又打开了一个电话,“老马,我是然子。”

    “然子?什么事情啊?”老马正商量着一会女儿睡了跟老婆来个亲密接触,对于张然此时打电话是十分不谅解。

    “呦,口气不善,不会打扰你和嫂子办事呢吧?”张然就势抬手看了看手表,才9点多,老马也太猴急了。

    “你才办事呢,痛快说,在蘑菇就真的打扰了,”老马听出来了张然的调笑之意。

    “这不跟你商量嘛,我想明天蹭明子的车,你明天早起哈,我跟你说完了,我有事挂了哈,”张然跟练了相声似地,快速的说完连个句读都没分就挂了电话。

    一边的老马一听十分郁闷,刚想着休息了,明天就去参加个婚礼想着跟老婆好好亲近亲近,结果看来自己今晚还得速战速决,这不要人命嘛,刚想拒绝,就听到电话中嘟嘟的忙音,气的老马只咬后槽牙,转身要打回去,结果关机了。只能愤愤不平的扔了手机。

    张然一脸欢愉的屁颠屁颠的跑回了客厅,左奕正从电视节目中抬头一看摇了摇头拔高了一点声线问:“弄好了?”

    张然转身比了一个v字,露出牙齿,嘿嘿笑着说:“搞定,也不看我是谁。”

    左奕眉毛一挑,目光看着茶几上那个少了电池板的手机问:“喔?是啊。”

    张然不好意思的嘿嘿傻笑,“已经解决了,没事。”

    左奕不用想也知道张然怎么办的,但是也没说什么,俩人继续看起没什么营养的电视剧。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张然蹑手蹑脚的起了床,左奕这人睡觉轻,要是有什么大的声响一准准醒,所以张然都是轻手轻脚的但是就是这么轻左奕也醒了,这边张然刚关门,那边左奕就睁开了眼,走到客厅拉开晾台的窗帘看着一个穿着西服的人影正朝着大门的方向走去,转回身也睡不着了,只能回去看没营养的电视了。

    周学明停下车不久就看到静安的大门里出来一个人,静安小区管理很严没有房主的电话和临时通行证一般车都进不去,所以周学明只能等在大门口。周学明仔细一看张然赶紧打开门,本来扭过去的头又转了回来,上上下下的溜着,“这衣服不错。”

    张然很少穿西服扎领带,虽然也经常穿穿警服,但是那板正的警服经常叫他穿出腌咸菜的皱巴样,所以一到局里有啥检查周学明都要提前给张然俩小时假去干洗警服,以免丢了分局的脸。张然现在穿的这身是从左奕那拿的,上身还成,西裤就断了一些,所以穿的是自己的裤子,还是挑的最好的那条,不过凑合事吧。

    张然拉了一下领带,往靠背上一靠扯了一下嘴角说:“靠,这绝对是老子当得最后一次伴郎,这衣服太不适合我了,我应该穿休闲的,多舒服。”

    周学明打了一下方向盘,乐了,“你呀,没穿惯,再说了你总不能丢了小金的人啊,走吧,下面接小于去。”

    车子在向南的双河区拐了两个弯就来到一个不大的社区,小于早就等在了路边,手中拎着一个塑料袋,拉开车门就热情的将塑料袋递过去说:“周哥、张哥吃点吧,我想着你们没吃,买了点东西。”

    张然不客气的拿过来一个咬了一大口鸡蛋灌饼,“恩味道不错,明子我先吃着,一会换你啊,赶紧接老马,老马估计一会见到我有话说,嘿嘿。”

    周学明一边向分局家属院开一边偷空看了张然一眼说:“你小子昨天使坏了吧?”

    “哪能啊,我好好跟老马说的,就是吧在他反应过来之前将电话就挂了,嘿嘿,”张然三口两口将手中的饼吞下了肚。

    周学明是谁,那是跟张然住一个屋子四年之后在一起又两年多的人,他哪能不知道张然说的轻松但绝对不是这么回事,转念一想,突然想到了什么高声道:“操,你小子之后关机了吧。”随着周学明的话音落下,车子停在了分局家属院门口,老马几个箭步窜上了车耗着张然的衣领子就说:“然子成哈,敢跟你马哥玩阴的,知道我可能会说两句你小子关机了,真行。”

    张然笑着躲开,滚到周学明一边,“没,我真没关机。”

    “鬼才信你,”老马不好追到周学明那边抓人,愤愤然接过小于手中的饼,头也不抬的说。

    张然跟周学明换了位子才说道:“我是直接拔得电池板,嘿嘿,真的没关机。”

    “还来劲了,是不,”老马拿着袋子作势要打张然。

    张然一边发动车子一边一手护头,“别打,别打,我是伴郎,这是小金的脸面。”

    一车人笑了,老马狠狠的咬了一口说:“等你回来的,哼哼。”

    张然不知道老马在得意什么,但是周学明和小于都明白啊,那就是今天张然八成要喝倒,老马这个意思是今天不打算帮忙了,周学明同情的看了一眼张然,暗道:不是兄弟不帮忙,是兄弟我实在白酒不成啊。

    小于倒是了解风俗,但是他本人酒量也不好,他们组酒量好的就是金秀城和张然、老马,连李丽丽都比周学明能喝,所以今天张然是少了一个帮手了,就是不知道李丽丽能不能巾帼救下子这个张大英雄了。

    去云县的路挺顺畅,上了高速也就一个半小时,等四人到的时候金家人也已经开始忙活了,结婚总是又忙又乱的。金秀城是新郎老早的等在门口说:“你可来了,唉,你把人都带来了?”

    金秀城上前一看小组除了李丽丽都在了这是,他也不客气对后面的大家伙说:“兄弟谢谢大家了啊,那就赶紧进来吧,一会还得接新娘呢。”

    “昨晚送的彩礼,本来想叫你来的,后来想今天还有的你忙,就叫我堂弟他们去的,赶紧走吧。” 金秀城拉着张然分开了周学明他们,老马跟在后面乐得清闲,找了一个空去屋里跟金秀城的家人帮忙去了。

    自打这一天张然才明白这结婚有多复杂,虽然云县已经是民族混居的地方风俗已经减少了不少,但是多少还是保留了一点自己的风俗,金秀城家虽然进了城住,但是县上的老房子在,亲戚家,连新娘都是县上的人家所以这个婚礼才打算在县上办的。

    张然跟着走马观花了一天,一直也没腾出来空来找老马他们,终于在吃饭劝酒时见到了老马和周学明,老马坏笑着端着一大碗走了过来,金秀城赶紧一躲,张然一下子成了盾牌,老马举到张然面前说:“喝吧,我这还是轻的,一会你就等着吧。”

    张然回头看了一眼金秀城,金秀城眨巴着不大的眼睛郑重的点了点头:“好哥们,交给你了。”

    张然壮士割腕般接过来,举着大碗一饮而尽,这酒看着满,但是到嘴里却没什么味道,酒味寡淡像是水啊,疑惑的抬头,老马看出来张然想出声问,赶紧用手拍了一下张然的头,“赶紧喝。”

    张然喝完后,老马小声说:“后面才是重头戏,你哥哥不像你还会扣电池板,我可是好人,不难为你了。”

    周学明跟小于他们等同事都是象征性的示意了一下子就完了也不难为,倒是金秀城的那帮堂弟和女方亲友却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金秀城一个小堂弟趁人没注意拿来一个大大的酒瓶子,泡的黄澄澄的酒泛着光泽,那个堂弟端起来就是连到三碗,递给金秀城,金秀城敬了半天已经半醉了,但是看了一眼那个酒瓶眼神一变,赶紧拉住张然的手说:“兄弟靠你了,我真不成了,要是都喝了,估计你弟妹得骂死我,哎……。”

    张然这个时候也是喝的有点醉了,一听豪气的说:“没问题,我喝了,”没等金秀城下面的话就端起来咕咚咕咚几口喝完了一大碗,金秀城一看这张然怎么不听明白话呢,赶紧去抢,但是他堂弟一看不干了,坏笑着说:“厉害,厉害,二堂哥,你别劝着,我看张哥是个厉害的,你的我给你留着呢。”说完竟然真的从身后又拿出一个小的瓶子,一样的黄澄澄的酒液。

    金秀城叫堂弟拦的直跳脚,接过瓶子一口干掉就往前冲说:“tmd金秀京你可够阴的,你老爹泡的壮阳酒都叫你偷出来了,你想害死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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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带着一丝不正常的红晕 ...

    金秀京等几个小的围在一边等着张然喝完才回身说:“哎,二堂哥春宵一刻值千金,我怎么害你了,我这是给你助兴,嘿嘿,再说了张哥喝了也没啥,大不了回去找他老婆泄泻火就成了。”

    “泻个头泻,你张哥连个女朋友都没有,你想旱死你张哥,赶紧的去找你爹,”金秀城这边用手将金秀京拍走,赶紧扶着人坐下。

    金秀城本来想着自己喝两碗叫张然喝一碗,这样张然最多晚上就是自己动手一下也没啥,但是没想到这张然急性子不等话说完就喝完了,还是三碗,要是张然有女朋友还成,这不还没呢,自己可别害了人家,那就罪过大了,想着这事就是一脑门子官司。

    这边金秀城正纠结呢,这边的很多客人要退场了,金秀城作为新郎得和新娘送客去了,赶紧拉过小堂弟说:“拦着点你张哥,我去去就来。”

    小堂弟不明白怎么了,点了点头。

    周学明他们也要走了,已经等了很晚了,这个时候还不见张然出来心里有点急,金秀城送完别人回身一看是周学明,赶紧在一边跟周学明说:“没事,张哥跟我们住这边,你看他也走不了,你们走吧,我叫人照顾他。”

    周学明他们离得远加上刚才是一堆人围着,想看见也看不见,所以并不知道这件事,再者说就是看见了也不认识那是泡的壮阳酒啊,倒是看着金秀城这么诚恳,反而还觉得真够意思,也就不担心了,三个人扔下张然就挥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走了。

    这边金秀城送着客,张然半卧在那边,城里的左奕看着时间差不多了但是张然还没打电话,有点心急,拿起手机快速的拨号,小堂弟在一边守着张然,听着张然的电话响,就推张然,“张哥,张哥,醒醒哎,电话?电话响了。”

    “唔?什么?”张然睡得正好叫人吵醒,不耐的想拍走眼前吵人的苍蝇,小堂弟叫他拍个正着,看他还是不清醒,捂着头忍着疼从他兜里翻出手机就接,“喂,谁啊,张哥醉了。”

    “还能接电话不?”左奕一听有点急了,这人连电话都是别人帮忙接的估计喝的确实挺大的,抓起钥匙就想下楼。

    小堂弟回身看了看张然说,“估计就是能也不清醒,你有什么事情?我能转告么。”

    “没事,我一会去接他,不用转告了,麻烦说一下地址,”左奕一听也不强求张然接电话了,退而求其次,还是要着地址去吧。

    小堂弟乖乖的说了后就挂了,那边金秀京的老爹也喝的醉醺醺的,金秀京是金秀城的四堂弟,家里的老爹是个赤脚大夫出身,所以家里总有一些泡的各式各样的药酒,这壮阳酒还是金秀京的爹早十五、六年前得到的一个好物件泡制的,当时金秀京的爹很是得意一番,拿着这酒说:“只要不是残疾的,物件不全的,一般的应该都能行。”十里八村的人家一听那是好东西啊,有的人家拐弯抹角的偷偷上门来求,也有不怕羞的光明正大的来要,金秀京的老爹也不藏私,但也不多给,差不多就行,所以现在就剩下这四碗的量。金秀京哪里知道,只几个堂兄弟昨日在小屋子里一说怎么整治二堂哥的事,自告奋勇的就摸来了他老爹的壮阳酒,倒了一碗想留着兄弟几个每人尝几口,也开开荤,尝尝他老爹藏得这酒,但是没想到张然那么能喝,三碗一个人喝了,但也不能便宜外人不给自己堂哥啊,就将剩下的那一碗给了金秀城。

    金秀城叫金秀京去找他老爹,想着寻摸一个方法克制酒性,但是金秀京的爹好酒,今天这一高兴,这不又喝醉了,这一醉不等酒醒是不会清醒的,所以金秀京只能等着,再者说金秀京并不知道这酒功效到底多大,他觉得那是他老爹在吹牛,还是很怀疑的。

    那边金秀城看着这个走,那个走的,一时半会也腾不出空,等他腾出空的时候两个多小时都过去了,看着金秀京正举着一块糕饼吃,赶紧虎着脸拎着领子过来说:“三叔呢?”

    “我爹还醉着呢,你又不是知道我爹不等酒醒是不成的,”金秀京将糕饼放进嘴里,扁着嘴说。

    “完了,完了,我叫你害死了,”金秀城就在院子中盘算,想着解救的法子,心想:要不去找个姐,不成,警察去干这事,知法犯法,可是不找,那又怎么办,可是这找去哪里找啊,云县这地方太小,加上刚整治完哪里还有啊。

    他正急的在院子里转圈,就看到应该看着张然的小堂弟举着一块糖从眼前走过去,赶紧拦住说:“我叫你看住你张哥,你怎么还出来了?”

    小堂弟不在乎的说:“喔,刚才一个漂亮的大哥哥带着张哥走了啊,我就出来了,没事还不让人出来,真是。”

    “漂亮哥哥?”金秀城脑子里就跟过相片的似地过滤着漂亮的男的,局里好像没有特别漂亮的男的啊。

    小堂弟含着糖说:“是啊,漂亮哥哥之前给张哥打过电话,我接的,我就告诉他地址了,漂亮哥哥就带着张哥走了,哥问完了吧,我走了,五姐他们等我玩花牌呢。”

    金秀城气的够呛,一挥手,“走吧,走吧,赶紧的,一个个就会添乱。”

    四堂弟金秀京在一边凉凉的说:“要我说二哥你就多想,那不就是药酒,没啥大事,你看你也没啥感觉不是。”

    金秀城拧着眉毛说:“我比你大好几岁我不知道?你还不记事呢,三叔说过那酒见效慢,得三四个小时才会将药性挥发到极点,你就损吧,等你将来的,我叫三叔给你好好弄一瓶怎样。”

    金秀京做了一个鬼脸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