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手术不大,一会关谨气急败坏的回来,也没看屋子里有谁,甩上门,“庄秘书,下次不管是谁,但凡是这样的小手术,一律扔给林和去做,tnn的,老子是一院之长,谁来也没用,一个□还让我去,最后没法子为了显得我重视他们把时间拖得长点,我都在上面刻上花了,希望将来他老婆能喜欢我的杰作。”

    庄秘书拿起手边的黑皮笔记本刷刷的记下:“好的,我记下了,不过前天,文医生跟我说,x局局长点名要您给看下病,并且我已经给安排在明天下午,因为事情对方认定此事实属机密,x局局长要求私人会面,不能泄露他的任何信息,我安排在副楼的313会面,你看合适么?”

    张然此时再也忍不住了,这个庄秘书根本就不是想要为x局局长保密嘛,要是的话,肯定会先提醒关谨的屋里还有别人的。

    关谨听到笑声回身看到靠着一边的单人沙发上坐着张然。

    张然做了一个拉链的动作,“我很会保密。”

    关谨脸色稍霁,坐下拿过张然手边还没喝的水一口喝掉说:“无所谓,既然他能做的出,就不要怕人说,庄秘书是故意的。”说到这,关谨回头对庄秘书补充道:“去扔给那个jj鉴定爱好者文大医生,到时候x局局长如果问,就说我出国了。”

    庄秘书拿着笔记本刷刷的记录好,点点头,“您还有什么事需要特别记下的么?”

    关谨想了一下,“打电话将钱串子给我叫回来上班,医院的财务室乱的可以,我不想做院长还要管财务,剩下的没了,你先出去吧。”

    庄秘书点点头收好本子将门带好。

    “你来干什么?”关谨看庄秘书走了,坐在自己的椅子里舒服的伸展着手指,一点没有外面墙上那张精英院长照片的样子。

    “看病,”张然想喝水,但看着关谨用过的被子,扁了扁嘴到底放下了。

    关谨闭着眼睛有写劳累的说:“请到楼下大厅挂号,找引导员,谢谢,我这里不是问诊大厅。”

    “别的呀,”张然站起来走到办公桌边,“咱们不是见过,有缘么。”

    “喔,”关谨饶有兴趣的睁开眼,“有缘你就不花钱了,真是都像你这样,我吃什么,喝什么,真是。”关谨说完,顿了半天,眼珠转了转,话锋也跟着转了360度来了一个托马斯全旋,“不过当然也不是不行,我有点事正好也想问你。”

    张然警觉的睁大眼睛,“但凡任何违法的事情都不行,当然也包括隐私。”

    关谨好气的摆手,“没兴趣,我只问一点小事而已,而且你可以选择回答还是不回答。”

    “成,那你听着,”张然准备往下说。关谨赶紧打住他的话,“停,不是你看病?”

    “不是啊,他没来,我就问问,那个,那个,”张然想说,但是有点不好意思继续说,这事情只能两口子之间说比较好,给第三个人说,怎么都不好意思。

    “有事说事,大老爷们窝窝囊囊的,来我们医院的都是有难言之隐的,要都像你这样,我们一天也不干别的,就光听你们那个,那个了,”关谨像是有了职业病,专门反感“那个”这个词。

    “就是想问,你说那个,呃,刚才的不算,就是后面红肿破了怎么治,”张然叫关谨这么一说,想想也是,都是男科医院了,这种事情可见是见得多了,鼓足勇气说了出来。

    关谨听到张然的话,眼睛陡然睁大,眼睛就向着张然的身上瞄,“不是说不是你,怎么这么清楚,喔,我懂了,懂了。”

    “你别多想,赶紧的,我这一会还得去看明子呢,”张然让关谨的目光扫的很窘迫。

    “哎呀,这样的事情我们见得多了,你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这样的病人不要太多喔,很简单,我给你开个药膏,涂涂就好了,以后注意,”写完,关谨借着递东西给张然的死后贴着张然的耳朵说:“第一次吧,雏先生。我这有好东西要不要?”

    张然小心的看看门问:“什么东西。”

    关谨嘿嘿一笑,走到办公桌从后面的抽屉里拿出来两张光盘,装到袋子里递过去,“绝对高清无码,学着点,那里很容易受伤的,你要记得,痔疮手术很疼喔。”

    张然咧开了嘴角,“真是兄弟,成,你有什么要问的,说吧。”

    关谨仿佛云淡风轻不在乎的样子说:“也没什么,跟我聊聊周学明就成。”

    “这不太好吧,”张然不太喜欢在别人背后说别人。

    关谨拉着张然坐下,“什么好不好的,我又没说让你说不好的,就是把这个人好好给我讲讲。”

    “你什么意思,明子可不是,不是,”张然害怕关谨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给明子造成负担,那自己就罪过大了。

    “你小心太过了,我只是想跟他交个朋友,了解一下,你要是不乐意就算了,反正我也可以通过别的渠道知道,再说了他是不是也不是你说的算的,你急啥,”关谨看着张然笑的没心没肺。

    作者有话要说:昨晚对暗恋很久的人送出了祝福,其实我一直都知道我们不合适,所以一直没有走出那一步,但是得知的时候还是有点不舒服,缘分这两字说起来太重了。

    46、周学明不行了

    张然看着关谨想了一下也是,反正明子不是,怎么弄都没用,也不用担心,要是关谨有心跟明子做朋友也不错,明子太严肃,需要一个人来带带,要不过几年哪个省出了一个不苟言笑的厅长,那下面的兄弟岂不遭殃。

    再出卖了一些周学明的以往信息后,张然乐呵的带着两盘高清无码回了家,走到门口才想起来,药膏还没买,真是,赶紧往社区医院奔。也是巧了,今天的医生还是上次半夜给左奕打点滴的那个。

    男医生一看也乐了,“需要点什么?”

    “您看这个您这有么?”张然将条子递过去。

    男医生一看,眼睛上下三路的打量张然,一种了然的意思透过眼睛传了出来,“有,有,你要多少?”

    “一盒就行了吧,”张然觉得应该就这一次,以后好好学,就不信不能天天想上。

    “我觉得还是3盒备着吧,”男医生拿来三盒放在桌面上,“人年轻火力壮,尤其是刚,”男医生听到张然咳的声音,抬眼一看,扯开嘴角,顺便又说了一句,“建议您再买两盒套套。”

    张然脸色更不自然了,心想,怎么一个个都知道似地。

    男医生无所谓的将东西递过去,“这看得多了,你也不必不好意思,我一看这字条就清楚。”

    “这字条怎么了,”张然拿过这张字条翻来覆去的看,也没发现上面有暗纹和密码写着他和左奕怎么了。

    “呵呵,你当特务接头还看密码?”男医生接过来字条指着字迹说:“这是关谨的字,而关锦是唯恐天下不乱的人,你要是拿着男科医院抬头的条子,我还得在猜猜,你现在不仅是医院的专用纸还写着这样的药,恩,我就不得不拐着弯想了。”

    “你和关谨很熟?关系不错吧,要不怎么认得他的字?”张然看男医生人的关谨的字,想当然的以为两人一定关系不错。

    男医生咬牙切齿的说,“不错?我们一点都不熟,个死关谨,等老子回去折磨不死他。”说完立马又换上笑脸对着张然:“你别担心,我这人对人不对事,至少不会给你开错药,哼。”

    张然赶紧将药放进袋子里,心想:你们自己的恩怨自己解决吧,我就是个路人甲,扔下钱对男医生说:“我还有事,您忙着啊。”

    下午,张然早早的将车开到了左奕定岗的十字路口附近等着,左奕的实习期最近刚结束,分到了晋安下的安抚这一片,两人倒也便宜。

    没一会左奕就走了过来,看到张然的车,加紧了几步上了车,“来的挺早。”

    “那是,也不看是接谁,自己媳妇还不积极,那绝对有问题,走吧,对了,我今天得到点好东西,嘿嘿,”张然藏不住话,想赶紧跟左奕显摆。

    左奕眯着眼睛看了看张然,这小子有猫腻,今天高兴地有点过头了,就赶着问一句:“什么好东西?”

    但是再往下张然怎么也不肯说了,只是笑,左奕耐性好,耗得起,心想:小样,等你我等了好几年,害怕着两分钟,我就不信以你的性格能忍住4个小时。果不其然等两人吃完晚饭不久,左奕就知道张然为什么这么高兴了。

    张然拿着两张光碟站在左奕面前,打开碟机,“咱们看电影吧。”

    左奕略带狐疑的看着左奕,“最近有好片子吗?”

    “呃,”张然嘿嘿一笑,“你看看不就知道了,据说很不错。”

    左奕给张然让开了点地方,然后张然走过去抱住左奕按下了开始键,左奕很快明白了这张片子的特别之处,一上来就是两个欧美系的英俊男孩子在门口聊天,然后两个人就到了卧室,再然后就是你们懂的。

    张然从两个男孩子开始接吻的就开始不停的看左奕,按着电影上的男孩子的样子将手伸进左奕的衣服里去摸左奕的腰腹。

    左奕微微侧脸看了张然一下,心理暗笑了一下,这家伙果然是把昨天的事放在心上了,竟然还特意去弄得教学光碟。

    两个人半推半就的跟着光碟学习,张然很兴奋,左奕竟然同意了,没抗议,一个不察一下子又勇猛过度了,害的第二天早上左奕差点起不来,左奕看着张然满足的样子恨不能将它掐死,但要论动手时还真舍不得下手。

    张然一看左奕恨得牙痒痒的样子,赶紧殷勤的取来药膏给左奕按着抹上,借着抹药的时候又占了不少便宜,本来早晨就爱擦枪走火,得这个药膏的作用就跟润滑剂差不多了。

    “张然老子今晚就阉了你,”左奕忍受着张然似有似无揉按的煎熬,得不到还给一点,弄得心里苏苏麻麻的,难受的要死。

    张然综合了两张光碟的动作,现在可是熟练多了,手摸着似有似无,时不时的还用指腹摩挲一下下面的小点,饶是铁人也耐心不住这样的折磨。

    左奕忍耐不住,一手勾住张然,一边亲着对方的嘴角一边说:“快点,要不迟到了,不许在折磨,折磨我。”

    张然一听,一声yes sir,立刻挺身提枪上阵,只因时间太短,未能完全发挥我军的战斗优势,但对于已经溃不成军的敌军一方就是这样短暂的时间,也很快献出阵地,俯首称臣。

    最后左奕在张然的一个挺身下才得到了解放,半天左奕想不起来看时间,等到左奕缓过神,一下子眼睛睁得老大,拿起床上的枕头就打了张然几下,“你,你,我跟你说什么了?”

    张然刚吃饱,一时没有防备被打个正着,幸亏都是羽毛枕,不疼,“咋啦,媳妇?”

    “我跟你说快点,快点?你看几点了?”左奕也来不及生气了,赶紧下了床找内裤和衬衣换上。

    张然偷偷瞄了一眼表说:“媳妇,不能怨我啊,实在你太美味,加上我的能力太持久,你总不能盼着你老公早泄吧,这就不地道了。”

    “对你来讲那么长时间倒是浪费,我巴不得你早泄,真是,来不及了,你自己出去吃,”左奕听到张然的抗辩,扭好扣子一边走一边说。

    张然倒是满不在乎的光着身子跟着下了楼送左奕,左奕想起什么还想回身再说一句的时候,一看张然,红着脸羞恼的说:“回去,穿上衣服再下来,真是,以后不用你给我擦药。”

    果然左奕牢记了这一点,以至于后来左奕坚决不让张然帮忙抹药,都是亲自动手,倒是让张然失了不少占便宜的机会。

    年轻人火力壮,再加上得了这教学盘,一时间张然几乎下班就猴着左奕,家里床单天天换新,晾台天天床单招展,最后左奕不好意思了,出门买了一台干衣机才算结束了家里天天晾床单的尴尬事。

    张然他们放了几天假之后刚回到局里就被扫黄的给叫去了,当然您别误会,张然他们是被借去的,并不是去被调查的,这次不像是缉毒大队那么大规模但是几乎办个刑警大队过去了,连“刚出院”的周学明也赶着过去。

    话说周学明一早晨刚到,就得来不少人的亲切慰问,隐隐透着好奇的询问怎么住到了男科医院,到底是出了什么有关于男性面子的问题。还有不少刑警大队的大妈和阿姨们在得知后都亲自赶来送上问候,临走还得问一句,治好了吧。

    当然不用怀疑这些阿姨们询问这并不是因为好奇了,而是本来晋安分局这一片数得上的年轻有为、家世又好的新好男人代表就是周学明,他这一住进男科医院让不少准备想给自己家或者亲戚家划拉的姑爷子的人都不由自主的掂量再三。你说这要是真有问题,那可是大事,要是治好了还成,要是治不好?那就害了孩子一辈子,所以他们临走的时候都要问一句治好了吧。

    周学明对于和自己平辈的人一律以冷脸打发,对于那些阿姨辈的人,刚开始还以礼相待,每次都含混的以好了结束,最后眼见越来越多的阿姨不干活天天来这里慰问,周学明也烦了使出来杀手锏,别人一问,就说:“治不好了,就是那么回事。”

    这一句话赶上平地惊雷,很多人死心了,为着周学明的面子不再追问。可是对于跟周学明一组的张然、老马和金秀城等人听到这个消息无不感慨,商量着想办法,最后还是金秀城一拍大腿,“怎么把这茬忘了。”

    老马赶紧问:“怎么了,有办法了?”

    金秀城看了一眼张然,“我亲戚家的极品壮阳酒啊,还是虎鞭呢,人说只要不是太监都能缓过来。”

    三人一合计赶紧分头行动,张然哪里去找东西,最后还是求到关谨身上。

    关谨问张然:“你同事都出院了,你还来干嘛,来看我的?我可跟你说老子对二货不感兴趣。”

    “少说废话,我才想起来,你不就是治的周学明的病么?”张然也对关谨这个渣不感兴趣,但是眼睛一闪,灵光乍现。

    “才想起来?”关谨坐在椅子里舒服的不得了,连声音都透着懒意,“怎么了?”

    “你还有脸提?你把明子怎么治的不行了?”张然冲到办公桌前。

    本来关谨还是懒意十足,听到张然的话,眸光一闪,懒意消退,坐起来撑着头看张然说:“欧?这话是他说呢?”

    “你还有脸在这问我,我这是问你?”张然不客气的砸到关谨的办公桌上,引来了外面的庄秘书,庄秘书见怪不怪的看了一看,转身又出去了,还给把门带好了,弄的关谨想:这个秘书得有多盼望老板死掉拿不到下个月的工资啊,要不这个时候正常的秘书不应该是举着电话叫保安和报警么?

    张然看关谨歪头看门,更来气了,又砸了一下办公桌,关谨终于收回眼神看向张然说:“你手不疼?我的办公桌可是挑的最结实的实木,劝你还是歇了吧,免得手坏了,我还得白给你治。周学明的事情呢,你就别担心了,他既然都这么说了,那么我关某人一向是有担当的,他出了这么大的医疗事故,我肯定包赔到底,行不行。”

    关谨最后说医疗事故的时候咬重了几个音节,令张然觉得这是不是又有什么阴谋,不过有什么也得先给病治好才是。

    “快点治,赶紧治好,别再治好了这个又坏了别处,在这样,你的执照估计也得到头,”张然说这话虽有警告关谨的意味但也带着三分深意,因为以周学明家的势力,真把人家儿子治不好,小心别没地混。

    关谨送客时痞痞的笑笑,“有空常来,我保证负责到底,绝对解决周警官的人身问题。”

    张然一时间觉得关谨笑的太怪,但是因为时间紧也来不及仔细分辨。

    作者有话要说:这周我可能不回家,所以不能各个回复了,章节在存稿箱里,已经设定好时间了,大家可以按时等待哈

    47、性/骚/扰案

    张然他们这次被召集在一起,刚开始并没有给什么任务 ,连个说法也没有,只是通知配合行动,但只有雷声不见雨,所以大家紧张了两天等任务也就又松散了。

    过几天的一个晚上,张然正抱着左奕睡得正好,突然一阵紧似一阵的电话铃声响起,左奕侧手一伸将电话递给张然说:“你电话,快点,我看是你们分局的号。”

    张然赶紧坐起来,“喂?我是张然。”

    “紧急回队,半个小时后开会,快点,”电话里负责通知的郝队长说完就撂了电话。

    左奕此时也靠在床头,张然看了他一眼,欺身上去,亲了亲说:“还以为这事情完了呢,唉,走了,你一个人独守空房吧。”

    左奕噗的一笑,将衬衣扔给张然,“行了,赶紧的,晚了小心扣薪水。”

    “是,”张然翻身下床,穿上内裤,外衣,看了一下还能飚个车,赶紧走回左奕身边,“赶紧给我摸摸,我怕好几天回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