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液体一滴一滴地输到温雅凉的体内。

    不知过了多久,床上的人有了反应。

    “嗯,这是哪……”睁眼便看到一片白茫茫的东西,而且那味道也刺鼻的很,让她很不习惯。

    天花板很是陌生,周边的环境也陌生的很,她的大脑足足有半分钟才回过神来。

    “这是医院,喝点水。”宫泽见他醒来,脸色很是淡定,下意识的倒了一杯水递了过去。

    水温刚刚好,不烫不热,一口喝下,整个喉咙都舒适了不少。

    在喝水期间她已经想起了一些事情。

    “碧莲怎么样了?她还好吧?”即便是喝过水了,但是她的喉咙仍然略带着沙哑,听着让人不适。

    “你还有闲心管别人管好你自己的事……”

    宫泽无奈叹息,心里倒是把眼前的这个丫头数落了一顿。

    嘴上并没有多说一分。

    “我已经让阿姨煮上一些清淡的粥之类的送过来,你这些还是可以吃的,其他的等检验的结果出来了,再慢慢的给你多做一些菜……”

    温雅凉露出笑意,宫泽入了迷。

    她的那个微笑犹如是天使一般,有着急剧的感染力,让人久久没有办法挪开眸子。

    “叩叩!”门外的声响,打断了两人安静的气氛。

    宫泽轻咳一声,门外的人似乎收到了什么信号并没有推门而入,在门口就嘟囔了一句。

    “宫总,手续已经办好了,东西我就放在这门外,我现在回去处理一些公司的事情。”

    “去吧。”宫泽把人赶走,自己将门外的东西拿回。

    “怎么还要住院啊??我都觉得我自己挺好的,没什么哪里不舒服的,不如就和医生说说让我直接出院得了!”

    这才醒来了几分钟而已,温雅凉倒是觉得自己已经觉得挺好的,并没有哪里觉得不舒服,听到要住院,一万个不愿意。

    宫泽怒瞪,这还是头一回对这温雅凉做出这样的事来。

    “做什么?”温雅凉有一些害怕,用眼神扫视了一下眼前的男人。

    “让你住院就住院,没心没肺……”宫泽简单地轻咳了一声,就直接离开了。

    没多久,阿姨来了手里头抱着暖暖的保温壶,里面装着热乎乎的白粥,以及一些简单清淡的小菜。

    ……

    宫泽刚出医院,手机提示有一个新邮件。

    打开一看是之前让柳全所调查沈碧莲的事情。

    一目十行,并没有发现任何的疑问。

    立即打了电话拨了过去。

    “宫总?让我猜猜你一定是为了沈碧莲的事情吧?经过调查,这沈碧莲确实有很多诡异的地方,但是想要去查这些个细节,还需要一些时间。”

    宫泽当即脸黑了一个度:这不是等于啥都没说吗?

    不过很快,电话里的人像是早就已经了解宫泽会在心里头这么说一样,立马开口说道:“别这么早就下定论,有用的事情还是能查到一些的,就是已经确认了,她是有目的待在夫人的身边的,至于是什么目的,那我可就不知道了。”

    果然是有目的的。

    之前宫泽就觉得这个人突然出现一定有猫腻,但是之前让季明调查了一下,没查出什么个所以然。

    这一次继续,但仍然没有结果,甚至那速度慢的还不如柳全。

    “背后一定有人,去查查背后到底有什么人撑着。”

    柳全有些犹豫不决,宫泽觉察到了什么:“怎么?有难度?”

    “没没没,哪里会有难度,只要是宫总安排的我一定会立马给完成的,妥妥当当的,保证让您满意。”

    几日不见,没成想那人竟然也学会了一些花言巧语,彩虹屁倒是夸的不错。

    若是那人的本事也有像拍彩虹屁这样那就太好了。

    ……

    此时,一个房间里,作者一个脾气暴躁的男人,穿的满身邋遢,地上堆满了一些纸。

    纸屑上面全都是一些大大小小高低不同的音符。

    房间里灯光充足,但是很是窄小。

    摆了各式各样的乐器,他面前的便是一架简单的钢琴。

    尝试着单手弹琴,一手将其记下,但实则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灵感。

    烦躁的他又将眼前的只有成一团愤恨的砸在了不远处。

    不知在何时他脚边的那些个纸团,早就已经堆得满满当当。

    一灰脚纸团也灰溜溜的挤到了另外一个角落去。

    “真是的!”

    “嗡——”

    这个时候他正烦躁之中,不知放哪处的手机嗡嗡作响。

    皱着眉头,翻来覆去,在整个凌乱的房间里足足找了半个多小时。

    这才接起电话。

    “谁啊?”

    电话那头的人听着,那人口气不好,立马蹙眉:“你就这口气对我说话?我看你是不是不想干了?让你做的曲子做好了没有?先前的那些不错,我很满意,钱已经打过去了,再没几天又得创作新的曲目,你这里怎么还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