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叔严肃,“快考试了,身体要紧。”

    郁白含想了想,“那行叭。”

    …

    钟秉栖来的时候,郁白含已经被冯叔按回了床上趴着。

    趴得平平整整的,十分安详。

    钟秉栖看向郁白含的目光中带了点感叹,仿佛在说:让我看看这次又是什么。

    郁白含对上他的视线,不好意思地起身,“麻烦了,钟哥。”

    “不麻烦。”钟秉栖客套地坐下,“工作是我自己选的。”

    郁白含羞赧伸手,“……噢。”

    一番诊断过后,钟秉栖收回手。

    旁边冯叔担忧探头,“是不是用脑过度?”

    钟秉栖意味深长,“不是用脑。”

    冯叔:?

    钟秉栖开了药和食谱交给冯叔。待人拿了方子出门,他这才幽幽看向郁白含,“小少爷,还记得上次临别时,我和你说的最后两个字?”

    郁白含回忆,“……再见?”

    “……”钟秉栖,“节制。”

    郁白含恍然,心虚垂头。

    他不节制吗?也才亿点点口口吧。

    钟秉栖无言地瞥了他一眼,低头在病历本上刷刷记录着。

    房间里一时陷入安静。

    钟秉栖正写着,外面似乎隐隐传来车辆驶过路面的声音,郁白含没多在意。

    反正陆焕要晚上十点才回来,没事。

    病历写好,钟秉栖抬头,“你这段时间……”

    楼下忽然传来一阵关门声,哐。

    郁白含顿时心头一跳,“等下!”

    他从床上弹起来,翻身下床往窗外一看,就见那辆熟悉的迈巴赫车尾驶向了车库。

    郁白含大惊:

    陆焕不是晚上回来吗???

    他刷地看向钟秉栖,和人打商量,“能不能别和陆焕说?”

    照他们陆指挥那种克制又紧张的程度,要是知道自己太放纵,肯定好一阵子都不会再给他了。

    钟秉栖把病历本一摊,上面白字黑字,“先生不至于大字不识。”

    郁白含,“……”

    两人说话间,门外已经隐隐传来陆焕上楼的声音。就算这会儿把钟秉栖支走,也会正好撞上回来的陆焕。

    默然一秒,郁白含突然深吸一口气。

    他一把抓过钟秉栖就往窗帘里一塞,飞快叮嘱,“一会儿我把陆焕带出卧室,你趁机带着病历本离开。”

    他说完,“哗——”地拉上了窗帘。

    “……”???

    钟秉栖猝不及防被裹进窗帘。

    等等,他一个医生为什么要躲进窗帘里?

    他瞳孔地震,心底大呼:好、好怪!

    郁白含刚把病历本和它附带的钟秉栖藏好,转头就看卧室门“咔”地推开。

    五天未见的陆焕拎着行李站在门口。

    目光相接,陆焕眼底藏着热意。郁白含被看得心头一动,没忍住几步跑过去扑进他的萝卜坑里,“陆焕!”

    行李被放下,一双胳膊搂住了他。

    陆焕急促的心跳从胸口传来,他低头贴着郁白含的耳朵亲了亲,情思涌动。

    郁白含抱着陆焕的腰,空荡了五天的心终于被填满。他埋头闷声,“不是说晚上回来?”

    “提前了点。”陆焕低声,“惊喜吗。”

    一口气正激动地提上来,郁白含还没脱口而出那句“惊喜”,突然又想起了背后裹在窗帘里的钟秉栖,“……”

    他一口气缓缓呼出,“很惊喜。”

    喜不自胜,以至于手忙脚乱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