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狠劲蓦地卡在喉颈半截。

    “……”陆焕胳膊一抬,低头看去。

    郁白含学着他松土的手法给人搓搓揉揉,“两家不够就三家,你不是还有别的家人吗?”

    陆焕的眼中流露出几分茫然疑惑:?

    郁白含宠溺地提醒,“你的小迷弟呀~”

    反应了半晌,陆焕薄唇微启,像是终于从记忆深处搜出了这号人物:何老爷子。

    隔了会儿,他说,“我试试。”

    陆焕说完托着郁白含将人抱回床,“我们……”

    郁白含期待,“嗯?”

    “该睡觉了。”

    “。”

    …

    陆焕行动力很强。

    第二天便登门去拜访何老爷子了。

    今天正好也是钟秉栖来复诊的时间。

    郁白含在家里等着,然后等来了浑身戒备、一张冤种脸的钟秉栖。

    他满怀歉意,“上次的意外是我没想到的。”

    钟秉栖坐下,将他胳膊抓过来,“是啊,谁能想到呢?”

    郁白含,“……”

    大概是陆焕开出的薪水真的很高。

    钟秉栖虽然一脸冤种,但还是稳当顺利地给他复查了一遍,开了新的食谱药方,刷刷写下病历。

    “比之前好多了,还是不能太放纵。你身体底子太差,要加强锻炼。”

    郁白含挑出字眼,“不能太放纵,意思就是,还是可以有些~许的放纵。”

    “……”钟秉栖抬眼,低头在病历本上补充。

    建议:欲行房事,一周一次。

    郁白含瞥见:可恶!

    送走了钟秉栖,病历本还留在桌前。

    他盯着那条苦大仇深的建议看了半晌,目光落在“一周一次”上。隔了会儿,郁白含润了润唇,瞟向桌边的圆珠笔。

    他伸手拿过,往上面悄摸着加了一笔。

    嗯,满意。

    ·

    晚上陆焕回家。

    他进屋后松了领带,神色看着还算轻松。

    郁白含扑过来,“怎么样?”

    “谈得还行。”陆焕捏了下他耳朵,转头将正装换下,穿上居家衣服,“钟秉栖今天来给你看过了,怎么说?”

    郁白含心头微微一紧,瞟向桌上的病历本,“说我恢复得挺好的。”

    “是吗?”陆焕侧了他一眼,眼底充满质疑。

    然后他顺着郁白含的视线看向病历本,几步走过去将本子翻到最后一页。

    一行行记录浏览到最后。

    陆焕目光突然在那条建议上一定。

    欲行房事,一周十次。

    那个“十”相当惹眼,尤其是中间那笔工整而僵硬的一竖。

    简直像是上去的一般突兀。

    卧室里一时蔓延着沉默。

    郁白含暗搓搓凑过去,“谨遵医嘱。”

    陆焕就转过来看着他,嘴角挂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然后伸手从笔筒里抽了支铅笔,低头往病历本上一添。

    “十”立马变成了“千”。

    陆焕教导,“我们白含怎么不再多加一撇呢?”

    一周千次,够不够造了?

    郁白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