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白含回过神,陷在被子里斟酌了下,“好吧,你先忍忍,等我们晚上再来。”他扳着手指发出畅想,“我们循序渐进,今天先来个三……”

    他顿了顿,虚弱的手指又多支起了一根,“四次吧。”

    陆焕:…………

    他将人的手指一根根全都按了回去,轻声问,“你要上天是吗?”

    郁白含:ovo

    陆焕抿了下唇,有些羞耻,“都从去年……到了今年。还不够?”

    郁白含:?

    是这么算的吗?

    他不由回想起跨过零点的那一刻,当时恍惚的思绪在这会儿突然清明了几分:等等,他们陆学长那时候强忍着,不会是在故意卡点……

    郁白含直接他妈震颤:

    这种仪式感就大可不必了吧!!!

    …

    吃过午饭,上过药。

    被啃秃皮的萝卜还是支楞不起来。

    陆焕就将人拉到自己腿上趴着,“我给你揉揉。”

    郁白含舒舒服服地一趴,然后就被硌了一下,“……”

    他瞄过去,伸手想拨开。

    随即被陆焕抓住手,放到前面。

    陆焕沉着气将他调整了个位置,轻轻拍了下他的腰,“别闹。”

    “噢。”

    郁白含一边享受着陆焕的揉搓,一边抬手打量自己手上的戒指。昨天那样的情形下,他还没来得及细看。

    他摸着光滑的戒指表面,咯吱咯吱地问,“你不会在内侧刻了名字吧?”

    落在他腰上的手一顿,“没有。”

    郁白含扭着个脑袋问,“是觉得土吗?”

    “不是。”陆焕又给他揉起来,垂着眼不知在想什么。隔了会儿,陆焕再次开口,“这次有点仓促,只准备了戒指。婚礼……”

    郁白含舒服地眯眼,“没事。”

    他其实不太在意这些。对他来说,只要两个人在一起,心意相通比什么都好。但如果他们陆学长喜欢,补办也是可以的。

    郁白含开始筹划,“等天热起来了,我们去海边办吧。你不是喜欢海风,咸,咸,的气~息吗?”

    腰上力道蓦地一重。

    嘶!郁白含弹了下,反手拍拍,“你捏痛我了。”

    “……”陆焕又安抚地一搓,轻声道,“不要突然用歌声攻击我。”

    郁白含乖乖趴好,“喔好。”

    ·

    郁白含一直在床上躺到下午。

    他浑身酸痛无力,像是用力过猛。果然如陆焕所说,没能出门——甚至都没能出他们套间的房门。

    陆焕就靠在床上陪着他。

    一点多的时候,陆焕手机响了,大概是某个合作商的拜年电话。他和郁白含说了声,便拿起手机去了露台。

    对面估摸着是从拜年一直谈到了合作,聊了十来分钟,陆焕还没回来。

    郁白含中午水喝多了,这会儿想上厕所。

    他看陆焕背对着房间,便自己支楞起来准备去洗手间。

    身体一动就仿若散了架。

    郁白含撑着床,脚刚沾地想往前走两步,膝盖忽而一软,紧接着头一重就往前栽去。噗通!

    发出的动静惊动了外面的陆焕。

    陆焕忙打了个招呼挂掉电话,几步走进来。他将郁白含一把捞起,搂在怀里。正要开口,忽然又对上郁白含泛红的脸颊和湿润的眼睛。

    郁白含伸手扒在陆焕肩上,“我要去卫生间。”

    一只手摸上他的额头。

    陆焕眉心蹙起来,“你是不是发热了?”

    郁白含:嗯?

    陆焕呼出一口气,先涨红着脸扶人去上了厕所,又将越来越红的郁白含抱回床上。

    他站在床边,打电话联系了当地的医疗团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