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焕坐到他身侧,“怎么了。”

    郁白含朝他看了一眼,随即将手里的锅朝人轻轻一推,“现在,怎么说?”

    陆焕低眼,“……”

    顿了三五秒,他接过手机打字:纪念在一起的第一个新年。

    消息回过去,齐玦很快发来。

    【齐玦】:原来如此……

    【齐玦】:所以戒指是摆拍![叼玫瑰]

    陆焕:……

    郁白含:……

    陆焕没理齐玦,又拿自己手机在郁白含朋友圈下点了个赞,原话回复——

    【陆焕】:纪念在一起的第一个新年。

    评论区瞬间上演问号消失术,大波玫瑰袭来。

    郁白含,“……”厉害。

    分享戒指的心情得到了满足,他美滋滋地将手机丢到一边。

    陆焕也放下手机,“你还在发热,再睡会儿。”

    郁白含正好昏沉沉的,他便闭眼,“噢。”

    ·

    下午四点,钟秉栖来了。

    他一路风尘仆仆,到门口时杀气腾腾。

    郁白含窝在床上,望着他的面色心惊胆战,“这是来送我一程的吗?”

    陆焕伸手拍了拍他昏胀的脑袋。

    房间里还残余着凌乱的痕迹。

    满地散落的玫瑰花瓣,拆开的瓶子、纸盒,搁在沙发上的鹿角发箍。

    任谁一看都知道有多放肆。

    钟秉栖走过来,挂着一张冤种脸,朝两人深深看了一眼。

    陆焕抿了下唇,“新年快乐。”

    郁白含心虚招呼,“开业大吉。”

    钟秉栖又闭眼呼出一口气,嘴唇翕动。郁白含隐隐辨出他的口型:六倍工资,六倍工资……

    郁白含,“……”

    随即钟秉栖放平心态,坐下开始给人问诊。

    看了几分钟后,郁白含侥幸,“发低烧,应该是水土不服吧?”

    钟秉栖唇边滑落一丝轻笑,“呵……”

    郁白含适时地闭上了嘴。

    给人看完后,钟秉栖又拿出提前备好的药,和陆焕叮嘱了几句,“躺几天,问题不大。”

    陆焕松了口气。

    郁白含双眼微睁:这问题还不大!?

    在他失神间,陆焕已经让人在隔壁给钟秉栖开了套房间,又将人送了出去。

    待房门一关,陆焕走回郁白含身旁。他望着人失魂落魄的脸,“怎么了。”

    郁白含,“只能躺着,那今晚的瑟瑟……”

    陆焕脸热地开口,“等你……”

    郁白含恨声,“不就只剩一种姿势了!”

    “……”陆焕的唇又闭上,他将人塞回被子里躺好,拿出钟秉栖的药,“我看看吃多少。”

    …

    有了陆焕和钟秉栖的共同监督,郁白含到底还是没能造作起来。

    他在这里住了三天。

    钟秉栖每天拿着六倍工资,负责把自家雇主的萝卜养好。

    三天后,郁白含恢复得差不多了,他们准备打道回府。

    这次陆焕没有阻止郁白含帮忙收行李。

    郁白含把两人上次在玻璃栈道上拍的照片拿过去给陆焕展示,“拍得好吗?”

    陆焕低头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