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下来,宋知意也就和楚蔑亲密起来,把他当成哥哥和朋友的角色看待。

    楚蔑:“那周哥他们呢?”

    “秦姨不让我喊周哥他们。“宋知意脸上微红,声音越发低了起来:“秦姨说她没做太多,所以就叫两三个人来。”

    “都有谁?”

    “嗯……我、你还有迟雨姐。”

    楚蔑心下了然,这是秦姨爱护他们几个队伍里年纪小的,特意下厨给他们开得小灶。

    “我就不去了。”楚蔑伸手摸了摸宋知意的头:“你和沈迟雨去吃吧,我一个男生就不和你们小姑娘抢吃的了。”

    “啊……”宋知意想让楚蔑也一起去,却不知该怎么劝服楚蔑,只能涨红着脸愣在原地。

    “喂,两个小家伙。”周尚期不知何时从房间里出来了,叼着烟打量着他俩,看着宋知意涨红的脸,稀罕地瞅了瞅,调侃道:“林尽寒,你咋又把我们小宋给憋得说不出话来了?”

    楚蔑:“……”

    楚蔑无奈地笑了笑,调侃道:“周哥,你还是少抽烟吧,回头让沈迟雨闻到了,她又要嚷嚷着把你赶到外面抽烟了。”

    “嚯!”周尚期故作惊讶地放下烟,“诶呦,老实人小林也学会威胁人了。”

    楚蔑无言以对,只能按着额头转移了话题:“好吧,我们刚刚在聊秦姨给我们开小灶。”

    周尚期听了,故意语气酸溜溜地说:“是不是就我一个人没有啊?”

    还没等楚蔑回答,就听见一个女人泼辣地道:“对,就你一个没有!”

    “周尚期,你都多大的人了,还跟几个孩子抢吃的,瞧你那点出息。”

    “咳咳!”周尚期重重咳了两声,有些心虚地道:“秦姨,你给我点面子啊!好歹我还是个队长吧?”

    “呸!”

    秦姨嫌弃地白了他一眼,上前拉着楚蔑道:“你这孩子,成天也不爱说话,总闷在房间里。我不来拉你,你是不是就不打算吃了?”

    “秦姨,我不饿——”

    秦姨脚步一顿,扭过头就瞪着楚蔑,让楚蔑默默地把接下来的话全部咽下,和宋知意一样乖乖跟在她身后。

    秦姨在走过周尚期身边时,故意道:“咱们去吃好吃的去,馋死某个人。”

    周尚期:“……”

    得,就我是条酸菜鱼,又酸又菜又多余。

    “碰——”

    周尚期旁边的门被打开了,开门的正是沈迟雨。她的视线立刻钉在了周尚期叼在嘴里的眼神,眼神逐渐危险。

    周尚期:“……我这烟还没抽多久。”

    沈迟雨非常熟练地回房间拿个装了点水的纸杯,在他面前晃了晃:“周哥,嗯?”

    周尚期苦着脸把烟放进纸杯里,绝望地抓了抓头,听见沈迟雨开始叨叨:“周哥,吸烟有害健康你知不知道?全球有多少肺癌患者……”

    周尚期:“……又开始了。”

    “而且二手烟对人的身体危害更大。你想想我们除了在蜃镜这种鬼地方担惊受怕,居然还要顶着二手烟的威胁……”

    周尚期:“……”

    周尚期已经四大皆空了。

    末了,沈迟雨终于来了句总结,“反正你别抽烟,就算抽也别在我们面前抽。”

    “你瞅瞅你那牙黄的,还抽烟!”

    周尚期:“……”嘿,小丫头怎么还人身攻击了。

    “小丫头,你日后打算做什么呀?”

    沈迟雨:“老师啊。”

    “那你的学生不知道下课时间还有没有了。”周尚期瞧沈迟雨那长篇大论的架势,估计当老师多半是个爱拖堂的。

    沈迟雨:“……”

    沈迟雨:“周哥,你嫌我话多?”

    周尚期立刻转移话题:“你秦姨喊你吃东西去呢,你个小丫头还这里叨叨啥?”

    “哼。”沈迟雨轻哼一声:“秦姨做的好吃的没你的份!”

    “秦姨做的确实好吃,她原先可是一个开了个小饭馆的哦。”周尚期耸耸肩:“要不是因为蜃镜,她可能都打算扩大生意,开个餐厅啥的。”

    “嗯,周哥你咋知道的?”

    周尚期爽朗一笑:“害,我跟秦姨在现实里认识,她开的小饭管就在我家附近,我还上学的时候经常去她家的小饭馆吃饭。”

    沈迟雨这才了然:“难怪关系这么好——”

    …………

    后来,做饭很好吃的秦姨死了。

    那一段时间,队伍里的饭菜总是会剩下来。也不知是多做了一份,还是饭菜没以前那么好吃了,队伍里总是死气沉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