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就是个典型的大男子主义,也就安逸这样的性子能忍受他了!

    门铃声突然响起。

    杨婶擦了擦手去开门,见到门外的人笑道:“您来了,我们刚才还在说到您。”

    傅厉霆迈动长腿踏进屋里:“安逸还好吧?”

    “在屋子里休息。”杨婶回道。

    傅厉霆冷冷地看向蹲在门口的小四:“又一次?恩?”

    小四无精打采地起身:“有本事你去找一个能四面八方围护的保镖,小区大门又不归我管!”

    “而且……”她觑了傅厉霆一眼,有些幸灾乐祸地说:“不还是因为你自己没看好人,才让人跑过来的吗?安逸心这么软,你要是再让苏青笙来哭求两次,说不定她都要把你打包送到苏家了!”

    傅厉霆眸底闪过一抹厉色,目光清淡的瞥了小四一眼,转身扭开门把进了房间。

    小四打了个哆嗦,有些惊恐地回头看杨婶:“杨婶,我怎感觉……”

    “你完了……”

    ……

    房间里光线昏暗,只有电视屏幕的光来回晃动着,勾勒出一片迷离的光影。

    床上蜷缩着一个小小的人儿,目光直勾勾地看着电视。

    傅厉霆皱眉,上前捂住了安逸的眼睛,关了电视。

    眼前突如其来的黑暗让安逸回过神,她挺了挺腰背:“你……”

    啪嗒。

    是灯被打开的声音。

    安逸抓住男人粗大宽厚的手掌,往下拉:“傅先生,你这是做什么?”

    傅厉霆清寡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这样看电视,你的眼睛不要了?”

    他一点一点地移开手掌,看着安逸适应了屋子里的灯光,才彻底放下手。

    安逸眨了眨眼,转头。

    男人高大颀长的身子立在床边,单手插兜,垂眸温柔地看着她:“哭什么?有什么好哭的?”

    安逸嘟了嘟嘴,恨恨的抹了一把眼睛,声音委屈:“我想哭还不行吗?你管天管地还管我哭?”

    “我答应让你出来就是不想看你哭。”傅厉霆伸手搓了搓安逸地眼下,温热的体温让安逸眼圈一红,泛着酸意:“要是你搬出来还要哭,那不如跟我回去。至少你哭的时候,我在你身边。”

    心头一颤,安逸死命的努着唇才把眼里的泪水给挤了回去:“我不会搬回去。”

    “为什么?”傅厉霆明知故问:“不喜欢那栋别墅?那我们换一个地方。”

    安逸爬下床,穿上拖鞋:“不是,你明明知道!”

    这个男人,故意的!

    傅厉霆轻笑:“我知道啊,而且正在解决,但是你这样,却像是等不及要跟着我回去了!”

    安逸绯热了脸蛋,瞪了他一眼:“不要胡说,谁迫不及待了?”

    “没有迫不及待?那就是可以再等等了?”

    “你!”安逸瞪眼:“你拿话绕我!”

    傅厉霆笑:“我可没有,我都是顺着你的话来说的。”

    安逸不想理他,进浴室冲了冲脸。

    傅厉霆倚着浴室的门,看着她俯身打开水龙头,纤手捧着水轻轻地往脸上拍着。

    房间里一时寂静下来,只余下水流的声音。

    好一会儿,傅厉霆道:“你不用介意苏青笙,她那个人,没什么底线又喜欢做戏。”

    安逸抬头,从镜子里看着男人俊美如王者的脸颊:“你对付苏家了?”

    “恩。”傅厉霆没想要否认,淡淡地答应了一声:“不能说对付,只是把本该大众知道的真相摊开来而已。”

    “但要是不是因为苏青笙逼着你和她订婚,你也不会这么做对不对?”安逸嗫喏着动了动嘴唇,叹声道:“到底是因为我,让你们之间的关系……”

    傅厉霆打断安逸的话:“商场如战场,我之前没想过要对付苏家,不表示我以后不会对付她。你不用放在心里,以前相安无事,只是因为有着共同利益而已,现在翻脸,也不过是因为利益不足以让我维持和苏家的和平。”

    安逸笑起来:“你这个样子,说得倒好像自己是多么视财如命的人。”

    “我有着商人的基本素养。”傅厉霆微微笑道,很是得意的样子。

    她忍不住笑出声,又很快止住,咬了咬下唇:“真的不是因为我?”

    “你只是一个导火线。”傅厉霆温声道:“真正毁了傅家和苏家关系的,不是你,而是苏家的贪得无厌!他们以为这么几年的和平就表示我能容忍他们了,还是觉得我不敢动他们?呵呵。”

    这声轻笑充满蔑视和不屑。

    安逸恍惚想起,这个男人在一些隐秘角落,被人称之为h市地王。身为王者,怎么可能忍受他人的挑衅?

    又怎么可能会甘心被人逼迫?

    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