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喊来李谈才凶道:“你这个吃里扒外的蠢猪!叶问今的东西也敢买!不怕她毒死你吗?!”

    李谈才却道:“夫人,我怎么可能去买这个玩意儿?这是别人送的,你用用看如何?”

    “好,我倒要看看这有什么神奇的。若是真好用,咱们家就不就能学来了么!”

    叶珠将牙膏送入口中的一瞬间,一股从未感受过的清香扑面而来。那是所有美酒和香薰都无法比拟的,简直可以说是直击内心。

    香味就在口腔和鼻腔内横冲直撞,好像充斥着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方才的烦躁感一瞬间付诸东流。

    用完以后漱了漱口,从前口内挥之不去的粘腻感烟消云散,连呼出的口气都带上了精心调制过的花味。

    “夫人,如何?”李谈才一说话便飘出了淡淡的花香。

    “...还行。”

    真的好用!真的好香!让叶珠实在无法说出这是个垃圾这样的话。

    叶问今,我不信就拿她没有办法!

    -

    轮到休息的日子,邵娘子和王二娘凑在一起便开始说八卦。她们最想八卦的便是自家老板的婚姻大事。

    许多患者都想给她介绍,都被老板回绝了。

    不知老板是不是有了如意郎君。

    “我寻思隔壁那打铁匠不错,我从没见过长得这么俊的郎君,而且人也好!和我们叶姑娘真是般配。”王二娘边嗑瓜子边笑道。

    “是啊,不过我听说后面屋里的东西全是将军送的。不过我从没见过将军,不知道他长得如何。这样富贵的人,若是看上我们姑娘,往后才是享福了。”邵娘子从来都是站将军的。

    “诶,隔壁除了那长得高的郎君,还有一个矮点儿的,但也长得秀气。若说我们叶姑娘和奕公子比起来家室差些,那和荣丘可算是低就了吧?”

    “也是,不过嘛那荣丘瞅着就老实,还能打铁,也凑合哈哈哈。”

    二人一齐咯咯笑起来。

    马俊明躲在门后听了一会儿便气呼呼的,出来愤愤道:“师父是醉心于工作,你们瞎说什么!这几个男的都配不上我师父!”

    “哈哈哈,怎么忘了咱们家这么一个小郎君。若不是年纪小了些,大致也能凑上一凑。”王二娘开玩笑,二人笑得花枝乱颤。

    “你别乱说!”马俊明的脸刷的红了,眼里泪汪汪的。他怎么不知道在他还没出现的时候,师父有这样多的男人。而且各个比他优秀。

    “哎呀急了,你别哭,我们开玩笑呢!”邵娘子安慰道。

    “不过上次啊,那个奕公子,在宴会上帮咱家姑娘说话呢?你可没见过那公子能说会道的样子,以为他光是个打铁匠呢?他一句话啊,就把叶珠气得直跳。”王二娘自从上次以后,对傅奕的印象更好了。

    “哎,早知道我也去了!你给我好好说说怎么回事。”邵娘子小声八卦道。

    马俊明吃醋道:“不过是家里厉害!不知道私底下是什么纨绔子弟呢!”说完他便跑回屋里去了。

    “师父!今天我们一起出去玩儿好不好。”马俊明在后堂找到了正在收拾工具的叶问今。

    “不行,今天我有事儿。”

    “什么事儿这么重要不能陪我出去玩儿!你是不是喜欢隔壁那个打铁的!”马俊明挡在叶问今身前问道。

    “你说什么,一会儿我要去老将军府上给他看牙,可能要傍晚才回来。想玩儿可以找王二娘,她熟悉东市那儿。”

    叶问今没有回答马俊明的第二个问题。

    只不过心跳有些异常的快起来。

    “那...那你早些回就是了!等你一起吃饭!”

    叶问今带着江阳给傅老太爷安假牙去。顺带了几只专门留下的牙膏牙刷做伴礼。

    这次去府上已是轻车熟路,门口的护卫看见叶问今的脸便放行了。

    江阳操作过后,叶问今便给傅老太爷进行了例行检查,老太爷的情况在治疗过后一次次好了起来。

    这次带来了牙刷,却没想到老将军府上上下下都已经用上了牙膏,她知道牙膏卖得火热,却不敢想连老将军府都用上了。

    “问今,听说这牙膏、牙刷是你医馆做的?”

    “正是,若傅老太爷觉得有用,便是在下的荣幸。”

    “好...真好...”傅老太爷满意地笑了。

    见到老将军笑得眯起了眼,叶问今也觉得心满意足。

    她补充道:“光用牙膏牙刷还不行,还得用正确的刷牙方法才能达到最佳效果。”

    正好可以给傅老太爷介绍正确的刷牙方法,即现在的“巴氏刷牙法”1。

    老将军的耳朵不如从前一般灵光了,但依旧听着叶问今讲话。有没听清楚的地方,叶问今便不厌其烦地重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