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夏拍了拍胸脯,“这是我自己的事,当然我自己做主。你既然已经是我的人了,那谁也拆不散我们。”

    瀛昼,“???”

    什么叫他是她的人?

    当然,抠字眼眼下并没有意义,他只道,“真的?无论你将来何种境地,也不会抛弃本君,另择他人?”

    姜夏答的干脆,“当然了,我保证。”

    “好吧,”

    他叹了口气,“那本君就姑且信你一回。就此说好,不可食言。”

    “嗯,”姜夏点头,“决不食言。”

    说完,她心里忽然有种奇妙的感觉——

    她如今也有婚约的人了呢。

    又抬眼看了看床上,他身着寝衣的模样,似乎比平时更加好看,真是赏心悦目。

    说得对,不能物种歧视,看在他对自己一往情深的份上。

    更何况,自己又真的把人家酒后乱了,一定要负起责任才成!

    悄悄在旁偷听起心理活动某龙,“……”

    怎么走向有些奇怪……

    这些通常是男子想的吧?

    晨光从窗户里透了进来,院外,不知谁家的公鸡已经第三次打鸣。

    时候不早了。

    姜夏咳了咳,“我先去洗漱……你饿不饿?”

    “饿。”

    瀛昼答得痛快。

    姜夏便问他,“想吃什么?”

    “都可以,”

    他道,“不过,若有什么麻辣烫臭豆腐之类,来一些也无妨。“

    姜夏,“???”

    麻辣烫臭豆腐?他又是从哪儿知道这些的?

    “这都是小吃,可不能当早饭,”

    她道,“等着吧,我做什么吃什么好了。”

    瀛昼乖乖颔首。

    也好,反正她做什么都不错。

    洗漱完毕,姜夏在厨房里忙活起来。

    昨夜宿醉,肚里此时觉得空空,来一碗热乎乎的鸡汤最好。

    她将半只乌鸡放进砂锅炖着,又和面擀皮剁馅,包了些虾肉馄饨。

    馄饨皮薄馅大,开水里滚上两滚就可以捞出,浇两勺滚烫的乌鸡汤,再撒些葱花香菜,便可以开吃了。

    山君闻着味儿进了门,一脸期待道,“丫头,煮的什么这么香?”

    姜夏笑道,“鸡汤馄饨,快来吃。”

    “好嘞!”

    山君美滋滋跑到桌前,没等开吃,却见瀛昼从房中走了出来。

    且还是姜夏的卧房。

    它一愣,“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没等瀛昼开口,姜夏哦了一声,先跟它道,“有个事情要跟你说,你做好准备,我们家往后要增加新成员了。”

    山君没听明白,“什么新成员?你又要养什么吗?”

    却听姜夏道,“不是我要养什么,是瀛昼以后也会跟我们住在一起。”

    语罢还特意看了他一眼。

    山君,“???”

    怎么莫名就觉得,她看那条龙眼神似乎跟从前不同?

    “他为何要住在此处?”

    那天上的龙宫还不够他住的吗?

    姜夏咳了咳,道,“因为……我们方才订下了婚约,将来会成亲。”

    “什么???”

    山君犹如糟了雷劈一样,“丫头你魔怔了吗?你怎么会跟那条,那条鱼成亲?你们两个物种都不一样!”

    姜夏却一板一眼起来,“虽然我们两个物种不一样,但有道是情比金坚嘛,真爱可以超越一切差异的。”

    瀛昼在旁颔首,“孺子可教。”

    “什么,情比金坚?”

    山君再度遭了雷劈,“你你你是什么时候爱上他的?”

    姜夏严谨道,“其实……现在说爱有点早……”

    瀛昼,“???”

    却见姜夏又道,“虽然现在我还没……爱上他,以后应该会有吧。总之,我们已经有婚约了,我是一个负责任的人,以后不会再多看别的男的一眼的。”

    “这还像话。”

    瀛昼正要颔首,却见她忽的凑近,“你也一样哦,从今往后不能再对其他的人或者鱼留情。”

    “怎么会?”

    他甚为骄傲道,“本君亿万年来,还都从未对谁动过心。”

    “亿万年?”

    却见她张大嘴巴,“你你,原来这么老吗……”

    瀛昼,“???”

    “呵,嫌弃本君了?”他冷笑一声。

    姜夏咳了咳,“反正生米已经煮成熟饭了……”

    瀛昼,“……”

    合着还是嫌弃呗。

    没等说什么,却见她又往自己碗里添了两只馄饨,道,“多吃点,补一补。”

    这么大年纪,也不容易啊啧。

    瀛昼,“……”

    怎么越说越不对了?

    不过,这鸡汤馄饨是真的香,他懒得再争辩,只吃了起来。

    唔,馄饨皮爽滑,内里馅料鲜甜弹牙,与鲜美可口的鸡汤一起吃下去,直叫五脏六腑熨帖至极。

    一时间,两人都沉浸在美味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