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夏,“……山君,你怎么在这儿?”

    山君道,“丫头,今日是你的大日子,吾得亲眼看着才放心啊。”

    说着又叹道,“说起来,你可是吾第一个送出嫁的丫头了。”

    仿佛老父亲一般,语罢眼眶竟还有些泛潮。

    姜夏感动又好笑,只好安慰道,“就算我嫁了人,我们不还是一家人?这家里永远有你的窝儿啊!”

    “好吧。”

    山君叹了口气,又跟瀛昼道,“龙君,丫头是很好的姑娘,实诚侠义善良又率真,你往后可一定要对她好点。”

    瀛昼道,“还用你说?去外头吃酒吧。”

    说着一挥衣袖,将它请了出去。

    还是有些不太放心,他又将房中仔细检查了一下,确定果真再没有外人,这才终于揽过美人腰,尽情吻了起来。

    门外喜乐阵阵,房中小两口越吻越深。

    眼看就要刹不住车之际,姜夏急忙将他推开,气喘吁吁的提醒道,“你还要去招待宾客。”

    瀛昼不以为意道,“叫他们自己喝吧。”

    姜夏好笑又无奈,“那怎么成?今日可是凡间的婚礼,咱们得照凡间的规矩,若你不出去,别人要笑话我们了”

    “……好吧。”

    瀛昼无奈,只好起身,理了理衣袍,开门出去了。

    姜夏一个人在房中,一边整理被弄乱的衣襟,一边在心里想,看来今晚少不得又要来一通。

    咳咳,龙性甚那什么,还是有一定道理的。

    热热闹闹的酒宴,一直摆到了傍晚。

    眼看别人都走了,束易苍泽紫桓还在与瀛昼说话。

    以他们在仙界也令人惊艳的容貌,纵使变成凡人,也依然出类拔萃,俊美绝尘。

    不明真相的宾客们纷纷感叹,果然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新郎官如此貌美,他的亲友也都是个个胜似天人呢!虽说只有三个,也值了!

    所以今日的喜宴上,不少人上前与他们攀谈饮酒,很是热闹。

    好不容易终于等到此时清净,四人坐在院中,终于可以畅谈。

    紫桓对瀛昼道,“记得上回你说要先喝我们的满月酒,没想到我的老二还没满月,你的喜酒先来了。”

    瀛昼举杯道,“我也没想到,你我也算是同喜了,干杯!”

    四人便同饮了一杯。

    束易道,“紫桓这家伙,如今算是儿女双全,瀛昼你要赶紧蹭一蹭他的喜气,争取三年抱俩。”

    瀛昼挑眉,“我还是顺其自然吧。”

    试想一下,若是有了孩子,岂不是影响夫妻俩做亲密无间之事?

    苍泽感叹道,“原以为你当初不过开个玩笑,没想到居然来了真的,想我在水底陪了你两千年,现如今你却抛下我先成家了。”

    瀛昼伸出一根胳膊道,“那就蹭蹭我的喜气,祝你也早日脱单。”

    语罢却直觉一道冷意射向他的侧脸,扭头看去,只见一头黑发的束易正一脸阴沉的看着他。

    瀛昼挑眉,“这个发色很适合你,看起来年轻了不少。”

    其他两人哈哈大笑,也齐齐点头,“还不错。”

    束易哼道,“居然嫌弃我白发?我本想不来,又要当面教训你,这才来的。”

    瀛昼给他斟了杯酒,“来了就喝吧!”

    束易又一脸嫌弃道,“这人间的酒实在一般,你们何时在天庭补办一场?我定然将好酒都给你带去。”

    瀛昼颔首,“这是自然,只不过,吾妻如今身体稚嫩,只怕承受不了天庭的仙力,待我再叫她好好调试一些日子,自然会去的。”

    要知道,凡人的躯体,皆由骨与肉组成,姜夏此时有了他的龙骨,也有了两颗内丹,还需要能抵得住时空的血肉。

    寻常凡人的身躯,是抗不过天庭与凡间之间时空只差的,若是骤然来去,躯体会迅速衰老。

    所以接下来他还要花些功夫,教妻子学会运用调试之法,尽力叫她早日灵体合一,飞升成仙。

    束易道,“的确,不过那昆仑山下的千年灵芝你可以采来叫她服下,一株可增长千年灵力,涤净血肉。”

    这倒是个好主意,瀛昼颔首,“好,改日我便去一趟昆仑。”

    ~~

    四人饮酒闲谈,不知不觉间,已是夜幕低垂。

    紫桓还要回去照顾还在坐月子的妻子及一对儿女,便先起身告辞。

    余下三人又喝了两杯,瀛昼对束易与苍泽道,“你们二人还不走吗?”

    那二人挑眉,“吆喝,这是要赶我们走啊!你有什么大事不成?”

    瀛昼坦然颔首,“的确有大事。”

    二人好奇,“什么大事?”

    瀛昼,“造子大事。”

    两人,“……”

    呸,流氓!

    作者有话要说:

    某龙十分坦然:龙性甚什么没听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