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靖冷冷看着他,既不答应,也不拒绝。

    此时,李睿陷入了狂喜中,压根没发觉他的不妥,眉飞色舞道:“你好好休息吧,明天见。”

    男人一松开手,萧靖就用力关上窗。

    呵,宴会?

    当晚,王宫中灯火通明,热闹非凡。

    渐渐的,场面渐冷,有心人皆正经威坐,不敢触新王的霉头。

    方才还好好的,新王怎么就不开心了?

    说来,还空了一个位子,是……小侯爷没来?

    一时间,聪明人都有了眉目,能让睿王苦苦等待,又放纵不来的,唯有那一位吧。

    当然,宫中的变故,萧靖是一无所知的,他也不想得知。

    他很累,想睡觉。

    偏偏,连睡觉都不得安稳。

    深夜,明月皎洁。

    一道颀长的身影突然出现,缓缓朝床上之人走去,深深看着他。

    系统:“喂喂喂,宿主,别再睡了,打工了。”

    打工?!

    萧靖听到这个词,吓得惊醒,刚一睁开眼,就看到一步之外的男人,“嚯!有鬼!”

    定睛一瞧,不禁松了口气。

    “睿王,你三更半夜不睡觉,没事吧?”

    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李睿目光沉沉,很难形容心里的感受,“你为何不去宴会?”就算他命人三番四次去请,还是不见人影。

    萧靖擦了擦薄汗,不以为意道:“我没说要去。”

    确实没有答应吧?

    李睿张口结舌,在他的冷漠下,纵有千言万语,都化成大石,沉沉压在心头。

    这一刻,李睿竟看不透他的所思所想。

    萧靖打了个哈欠,厌烦道:“睿王,若无事,我要睡了。”

    “你……是故意的?”

    笑了笑,萧靖反问:“是或不是,重要吗?”

    李睿喝多了酒,仗着几分醉意,大胆说:“靖儿,我们回到从前吧?”

    “我会疼你爱你,一辈子对你好,不会再让你受委屈,我的心里……”

    “只有你。”

    萧靖笑了,“可我不爱你。”

    李睿刚一张口,又听他说:“我的心里也没有你。”

    这番话,如五雷轰顶,让男人心神大乱,不信是真的。

    或者说,他不是不信,而是不敢信。

    “为什么?”这句话,已问了许多遍,依旧没有答案。

    萧靖不想翻旧账的,可他实在太烦了!

    “我爱你时,你不懂珍惜。如今,还假惺惺什么?”

    “我累了,你别再来找我,我已经烦透了。”

    “一句不爱了,你还要我说多少遍?我没空陪你玩情情爱爱的把戏。”

    “睿王,就当我求你了,你放过我吧!”

    “我错了,我年少无知,不该招惹你,若你有怨气,尽管打我骂我。”

    “但往后,你别来找我了,我都快疯了!”

    萧靖越说越激动,恨不得五体投地,只求他放过自己。

    你追我赶的游戏,他都烦透了。

    覆水难收,这四个字很难懂吗?

    他毫不掩饰的厌烦,刺痛了男人的心,李睿很震惊、很不安,始终不愿承认他的绝情。

    这个地方,不能再呆了;更狠的话,也不能再听了。

    李睿脸色难看,怔怔退了几步,像躲避洪水猛兽般,猛地消失,连一句道别的话都不曾留下。

    系统:“这一次,他是真死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