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靖不放心,拉着他上楼。

    小阁楼门外。

    李睿看着这个不足自己胸口高的小门,心里浮现出不祥的预感。

    门开,又矮又暗的阁楼出现在眼前。

    萧靖弯着腰先进去,随口说:“你小心点,别碰到头。”

    李睿进去时,连腰板都挺不直,看着空荡荡的小屋子……不,或许连屋子都算不上,万分心痛,恨不得立刻杀了那三个人。

    “他们就是这样对你的?”

    原以为,小侯爷在这方世界也过得很好,不料,却遭到非人的对待。

    被他心心念念的人,吃了多少苦啊?

    萧靖见他脸色难看,当下警告:“你别乱来,他们已经受到了应有的教训。”

    况且,这里可不是古代,不能随便杀人的。

    忽然,电闪雷鸣。

    外面狂风大作,下起了倾盆大雨。

    灯光一闪,竟然停电了,阁楼中一片漆黑。

    萧靖叮嘱说:“我下去看看,你别乱走。”

    李睿寒着脸,独自在黑暗中等候。

    楼下。

    停电后,刁年骂骂咧咧地拉上电闸,光亮起的一瞬间,竟看到门外隐约闪过一道影子,吓得惊叫一声。

    “有鬼!”

    刁吉伸头瞧了瞧,“哪来的鬼?”

    定睛一瞧,他被一个黑漆漆的人影吓了一跳。

    门外,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披散的长发,一张脸遍布黑纹,眼眸闪着红光,样子极为可怕,仿佛一个午夜屠夫。

    “你是谁?”刁吉扬声问。

    “我叫陆长渊,来找萧靖。”

    嗯?来找他哥哥的?

    随后,又问了几句,确认身份后才让他进来。

    比起李睿,眼前之人更阴邪、更古怪,也更加不好惹。

    面前,仿佛是一只猛虎野兽,令人打从心底害怕。

    刁母吓得快哭了,连连抱怨:“就说不要让他进来,你们非要让他进来!”

    要是他藏着一把刀,突然捅人,那该怎么办?

    刁年瞪了她一眼,“别乱说话!”

    随即,又笑着问:“这位年轻人,你找我儿子有什么事吗?”

    陆长渊也没想到,时空动荡时,他并未回到剑宗,一眨眼,竟然又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国度。

    仿佛冥冥之中有一种牵引,让他来到这里。

    果不其然,师弟就在这里,也有另外一个身份。

    “我们是师兄弟。”

    他说得轻巧,可另外三人都不淡定了。

    萧靖曾说,他绿了江总两次,前有一次,难不成这是第二次。

    于是,刁吉心头一动,试探问:“你是不是喜欢我哥哥?”

    陆长渊不说话。

    这下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个古里古怪的男人竟然又是萧靖的地下情郎。

    恰好,萧靖下楼,看到陆长渊的那一刻,也万分惊诧。

    “系统,我真要翻车了。”

    “宿主,你千万苟住,我相信你可以的。”

    怎么苟,拿命苟?

    萧靖咽了口唾沫,竟想转身就走,却被刁吉喊住:“我的好哥哥呀,你师兄来找你。”

    萧靖回过头,哈哈笑了笑。

    坐在沙发上,五人大眼瞪小眼,谁也没说话。

    陆长渊心知,他不该来,可思念如影随形,若能见他一面,哪怕被嫌弃也甘之如饴。

    刁年看着萧靖,尬笑问:“我的好儿子啊,不解释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