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路西菲尔原本以为听不到回答,不想雄虫十分实诚的点了点头。

    路西菲尔:“……”

    真要命。

    然后唐槭就看见雌虫表面上不动如山,耳朵悄悄的红了。

    雌虫容貌昳丽,皮肤却有些过分的苍白,没有表情的时候像极了瓷偶。

    那片红色逐渐蔓延到了脸上,就好像给雌虫注入了生机与活力一般,整个虫骤然生动鲜活起来,惹眼的要命。

    唐槭眨眨眼,伸手摸了摸雌虫的脸:“路西菲尔,你的脸好红哦。”

    唐槭想起之前雌虫发烧,烧的通红的样子……

    陷入了沉思。

    难道是旧伤复发?

    猝不及防被摸脸的路西菲尔:“……”

    糖糖,有没有虫告诉你,不要轻易摸一只雌虫的脸。

    特别是一只,处在伪发情期的雌虫。

    “糖糖,你犯规了……”

    路西菲尔的声音有点哑,唐槭似乎又闻到了那股淡淡的酒香。

    但是唐槭也没在意,他脑子里想的都是雌虫当时受伤的模样,自然也没听到路西菲尔语气中警告的意味。

    唐槭盯着雌虫的衣服,仿佛要透过衣服看进内里。

    试问哪只雌虫被喜欢的雄虫这样盯能忍得了?

    唐槭目光如炬,看上去就很想把雌虫的衣服烧出一个洞的样子。

    路西菲尔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

    “糖糖,你在看什么?”

    唐槭的注意力还在雌虫的伤势上,说话不禁脑子:“在想怎么扒你衣服。”

    路西菲尔:“……”

    反应过来的唐槭:“……”

    这话是不是有点不对劲??

    唐槭张嘴解释,“你别误会,我只是想看看你的伤好了没有……”

    路西菲尔一怔,没想到小雄虫还记得。

    怎么会有虫在乎这个?

    雌虫的恢复力很强,再重的伤势只要不死,不用多久就能恢复如初。

    雌虫是为战斗而生的……流再多的血受再多的伤,有又什么关系。

    怎么会有雄虫在乎这个。

    可是小雄虫的目光认真的不行,一点也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他是真的在乎。

    这一切发生在小雄虫身上,又是这样的合理。

    他本来就是这样一只内心柔软的雄虫。

    路西菲尔心里酸酸软软,忍不住伸出手,撩开雄虫凌乱的发丝。

    “您在担心我吗……”

    您不必担心的……我很强大。

    唐槭出乎意料的直白,“对啊。”

    路西菲尔:“……”

    这么多年他早已成为一个合格的铁血军雌,学会了独自舔舐伤口。

    这样直白的关心,他有些不适应。

    还是算了吧。

    “糖糖……”俯身靠近小雄虫,“您真的想看吗……”

    语气轻缓又暧昧,换作平常,小雄虫老早跑了。

    然而没想到这次的小雄虫不按常理出牌,大约的真的想看,面色忸怩了一阵,坚定的点了点头。

    小雄虫是不是让海尔斯刺激坏了,今天怎么这么不对劲。

    路西菲尔面色不变,“糖糖,想看的话要付出代价哦……”

    唐槭:“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