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疗?治什么……

    唐槭如临大敌的盯着他唇上的伤口,发出了灵魂质问:“路西菲尔,为什么这里没有好?”

    路西菲尔后知后觉,早知道有今天,当初就不应该骗小雄虫信息素能治疗……

    然后小雄虫再度吻了上来。

    路西菲尔:“……”

    过了半晌,唐槭吧唧吧唧嘴,自觉已经给了很多的信息素,唇上的血痕也淡了不少,于是去看当事虫的反应。

    眼神亮晶晶的,就好像在说,怎么样怎么样,感觉怎么样?

    路西菲尔:“……”

    路西菲尔这辈子没这么无语过,“谢谢您……”

    雌虫眼尾泛红,一双眼睛湿漉漉的,本该是一副多情惑人的模样,却无端的看出几分生无可恋。

    唐槭翘起小尾巴:“还要信息素吗……路西菲尔。”

    路西菲尔瞳孔地震。

    某当事虫大概是这辈子没想过还有今天,眼睛瞪的滚圆,头发凌乱,没有半点星盗头子的威猛。

    就像一只炸了毛的猫。

    就有点可爱。

    雌虫的容貌极具攻击力,跟可爱是半毛钱关系没有。

    可唐槭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此刻不仅觉得雌虫有点可爱,甚至还想rua一rua。

    大概是路西菲尔除了在某些事情上,大多数的时候相当纵容他。

    被偏爱的有恃无恐,唐槭于是作乱般挠了挠他的头发。

    “嗯?”

    路西菲尔:“……”真要命。

    没有一个雌虫会不喜欢和心爱的雄虫亲吻,当然,路西菲尔也一样。

    但是小雄虫什么也不让他做。

    于是这快乐就不纯粹了。

    快乐中掺着煎熬。

    “要。”

    路西菲尔:“……”

    虫神在上,相信这不是我本意。

    然后路西菲尔就看见唐槭弯了弯眼睛,“好吧,路西菲尔阁下。”

    唐槭俯身,余光瞟到路西菲尔被触角缠住的手动了动,似乎是想摆脱小触角的桎梏。

    然而不知道想到什么,微微顿了顿,没有继续的动作。

    唐槭眼里划过一丝笑意,金灿灿的小触角放开了雌虫的手。

    路西菲尔一朝得到自由,下意识的收回来,环住了小雄虫的腰。

    发丝垂落,有几缕遮住了眼睛,唐槭不适眯了眯眼睛。

    然而雌虫似乎会错了意,环住唐槭的手臂僵了僵,似乎是怕他生气,悄咪咪的就要收回去。

    唐槭:“……”

    无声的笑了笑,制止了雌虫的动作,“搭着吧,路西菲尔。”

    路西菲尔:“……”

    不知过去多久,房间中玫瑰与酒的气息交缠,亲昵、浓郁……

    密不可分。

    路西菲尔觉得自己仿佛要溺死这座名为唐槭的玫瑰园里,鼻端尽是馥郁的玫瑰花的香气。

    雄虫的信息素包围了他,将他封闭的精神海撕开了一道口子。

    有一朵玫瑰坠入深渊。

    带来属于人间的气息。

    但是深渊不会得到满足,叫嚣着要让这朵玫瑰开遍深渊的每一个角落。

    路西菲尔环在雄虫腰上的手收的死紧,瞳孔无意识的变成了野兽般的竖瞳。

    再亲下去就要出大事了。

    只有虫神才知道,路西菲尔用了多大的自制力停下,偏头错开雄虫的吻,“糖糖……”

    唐槭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

    换作之前,路西菲尔巴不得和小雄虫发生些什么,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