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阿香正集中火力,准备咬掉他的小小硕。

    他不想伤害阿香,只能拼命在地上乱扭,不让阿香靠近自己的下盘。

    阿香似乎对丰神木硕的反抗乐在其中,多年的狩猎生活让她的四肢敏捷无比,轻巧一抓,就抓住了他那两只拼命乱晃的脚腕。

    猎物到手,她疯狂地笑了起来,笑着笑着突然猛地一拉丰神木硕的脚腕,向前一扑,目标直奔他的□□。

    丰神木硕吓得差点尿了,拼了老命夹紧双腿猛地向右一撅屁股,才堪堪避过阿香那坚固的牙齿。

    阿香一击未中,斗志却越发昂扬,她磨了磨牙,眼中精光闪烁,突然一个暴起,抓住丰神木硕的双膝死死按在地上。

    阿香的力气大得惊人,丰神木硕拼出了吃奶的力气也没能从她的手里挣脱,他一看自己这次真的要栽,忍不住仰天嚎哭:“天啊!我不要断子绝孙啊!我还是处男啊!!!”

    五分钟后,全身赤果的阿香被戴着墨镜的景上元和一掌劈晕,又被刚刚苏醒过来的老村长拖进西侧的卧室关了起来;丰神木硕顶着鼻青脸肿的脑袋带着满身红红紫紫几乎个个冒血的牙印,衣衫褴褛地坐在了景上元和的对面。

    景上元和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意味深长地笑了:“听说,你还是处男?”

    丰神木硕神色一僵,记恨景上元和刚才拖拖拉拉见死不救,梗着脖子没好气地怼了他一句:“我就是了,怎么地吧?”

    “不怎么地。”景上元和云淡风轻地笑笑,目光却像x射线一样把丰神木硕从头到脚来回扫射了好几遍。

    风神木硕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快要被他射成灰了。

    “怎么,你有问题?”仿佛为了挽回自己那所剩无几的颜面,丰神木硕冷着一张猪头脸,没好气地问。

    “那倒没有。”景上元和随手从地上捡起一朵没被捣碎的黄花,插在丰神木硕乱糟糟的鸡窝头上,又向他展露一个灿烂的笑容,“我只是比较好奇,满脑子黄色废料还妄图□□别人的骚浪贱是怎么保持处男之身的。”

    说着,他不待丰神木硕回答,捻着自己的下巴,垂下目光,自言自语似的说道:“难道是那玩意儿不行?还是根本没长菊花?”

    士可杀,不可辱!

    丰神木硕气得从长凳上跳了起来,结果落地的时候不小心踩到了背后垂到地上的藤蔓,一下子摔了个人仰马翻。他气得脸色发青,躺在地上骂道:“你他妈才不行!你他妈才没长菊花!你他妈这么血口喷人,要不要我脱了裤子给你验证一下你的愚昧无知?”

    景上元和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面露戏谑:“那倒不必,我又不是你老子,我管你那么多干什么?再说,我可不想长针眼。”

    那你还问个屁啊问!

    丰神木硕气得要疯,在地面上扭了两下,没能站起来,愤愤地质问道:“你要绑我到什么时候?”

    景上元和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抓住他的衣领把他从地上拎起来,笑着问:“上次给我下药,是谁的主意?”

    ☆、第四十五章 旧账

    “啊?你是金鱼吗?人都打进医院了居然又来问这个问题?我爸那几个私生子知道你这么问,可是会跳起来去你们家哭丧的。”丰神木硕不屑地瞥了瞥嘴,嘴巴扯到脸上青肿的地方,忍不住吸了口气。

    景上元和冷笑一声:“那当年给阿信下药,也是你那几个便宜兄弟搞的鬼?”

    丰神木硕对他爸那几个私生子恨之入骨,近几年双方明争暗斗,你死我活,见又有锅可以让他们背,前半句都没过脑子,就立刻把锅甩了出去:“不是他们还能有谁?我这么一个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绝世美男子,用得着耍那种下三滥的手段?”

    景上元和听了,脸色一沉,拽起丰神木硕的衣领就往小木屋门外走。

    “哎呀!你干嘛?”丰神木硕被拽得人仰马翻,鞋都蹭掉了。

    “干什么?扔到山里喂狼!”景上元和脸色阴沉得厉害,头也不回地把丰神木硕拽到了院子里。

    丰神木硕被绑得结实,挣脱不得,只得撞撞跌跌地跟着他走,一边走一边急道:“卧槽,我哪里又得罪你了?干嘛要把我喂狼啊?咱能不能先把话说清楚再动手啊!好歹让我做个明白鬼啊!”

    景上元和停下来面色阴沉地盯着他看了两秒,冷冷地开口道:“这种事,一次说你被人陷害我认了,两次栽在同一帮人手里是不是有点太扯了?而且,你他妈竟然真的给阿信下过药!”

    丰神木硕听了他这没头没尾的话,疑惑了片刻,又把刚才的对话仔细回忆了一遍,立刻跳起脚来:“卧槽,景上元和你竟然套我的话!”

    “我只是套你的话,你却在甩锅。”景上元和冷冷地怼了他一句,毫不留情地拽着他继续往栅栏门外走。

    从小木屋里出来的老村长不解地看着院子里拉拉扯扯的两个人,一头雾水。

    这俩人怎么都叫景上元和?

    丰神木硕见景上元和是要来真的,顾不得脸上的伤痛,急忙为自己辩解:“哎,你等等,我没有甩锅啊!你听我解释!虽然很扯,但我真是被人陷害的啊!”

    景上元和并没有因为他的喊冤停下脚步,脸色却黑了又黑,他想到自己那天中招之后泡冷水泡到拉肚子的情景,恨不得当场就把这个混蛋掐死。

    这王八蛋,竟然敢对他的阿信下手!

    可恨他当时没早点认识阿信!

    阿信那时候还那么小,也不知道有没有留下什么心理创伤。

    丰神木硕见景上元和根本就不搭理他,又连忙喊道:“卧槽,你听我解释啊!我承认我是给学长下过药,但他根本就没中招啊,你他妈不能草菅人命啊!我顶多算……啊!疼疼疼!”

    丰神木硕话没说完突然被景上元和一松手扔到了地上,摔得他屁股差点两瓣,他抬起头正要痛骂景上元和不知道怜香惜玉,却见玄岩信步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景上元和身边。

    他喜得惊叫一声,扭着身子蹭过去:“学长,你要为我作证啊!我顶多是未遂,罪不至死啊!”

    玄岩信步皱着眉问:“做什么证?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没干什么,”景上元和一改他阴沉的脸色,立刻满面春风地笑笑,“这家伙疯病又犯了,我让他出去冷静一下。”

    “你才疯病犯了!”丰神木硕愤愤地瞪了景上元和一眼,“你怎么不实话实说呢?我看你根本就是想弄死我,给学长下药什么的,都是借口吧?”

    “你!”景上元和脸色一沉,急忙看向玄岩信步,生怕提起这件事让他想起什么不好的回忆。

    但玄岩信步却吃惊地问:“下药?下什么药?你给哪个学长下药了?”

    景上元和心里一紧,看向他的目光多了十二分的痛惜,看向丰神木硕的目光多了十二分的痛恨。

    阿信当年受了多大的刺激啊,都开始选择性遗忘了!

    丰神木硕这王八蛋喂狼都是在便宜他!

    不能让他再说下去了!阿信想起来崩溃了怎么办?

    景上元和又去拽丰神木硕的领子,却被玄岩信步拦了下来,让他等丰神木硕把话说清楚。

    景上元和拗不过玄岩信步,只好放了丰神木硕,一边小心留意玄岩信步的反应,一边暗戳戳在心里把丰神木硕抽筋扒皮挫骨扬灰。

    丰神木硕被玄岩信步问得也是一头雾水,仔细一想,忽然意识到玄岩信步大概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给他下过药。

    为什么呢?

    因为那杯水被他自己给喝了啊!

    是啊,他自己喝了!

    不仅自己喝了,还被狗咬了,也被人打了,这事早该揭过去了,景上元和又提起来是发什么疯?!

    这么一想,丰神木硕又理直气壮起来,脖子一扬,回瞪了景上元和一眼,然后喜笑颜开地问玄岩信步:“学长记不记得那年暑假我去你家找你,被你家狗咬了?”

    “这……”玄岩信步顿时尴尬起来。

    他当然记得!

    他不仅记得丰神木硕被狗咬了,还记得一些不可言说的事。

    “你——确定要我说吗?”玄岩信步一脸不可思议地问丰神木硕,丰神木硕却满不在乎地点了点头。

    玄岩信步见状,只好硬着头皮回答道:“确实有那么回事,不过,这和你刚才说的给什么学长下药有什么关系?”

    “当然——”丰神木硕虽说是被人陷害的,却究竟理亏,面对这个曾经被他热恋过,还差点被他害了的人,刚刚高涨的士气立刻又萎了,垂头丧气地晃了晃脑袋,低眉顺目地承认自己的错误,“学长,那天我去找你,是想给你下药来着,结果我一时好奇,自己把那杯下了药的水喝了。”

    “啊?!”玄岩信步难以置信地看着狼狈的丰神木硕,仔细回想了一下那天的情景。

    那天发生的事,许多细节他都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丰神木硕在学校纠缠他不算,还跑到他家里来找他,他不好直接把人赶出去,就给丰神木硕倒了一杯水,然后以上厕所为借口去后院找他二哥商量怎么摆脱这个狂热的追求者,结果两人商量完毕到前院一看,丰神木硕竟脱光了衣服正追着他们家的狗满院子跑,他家狗连咬再叫吓得差点疯了,他二哥一看家里来了个变态,抡着棒子把人打了出去,还追了好几条街。

    这件事的后续他不大清楚,只知道后来家里赔了丰神木硕不少钱,丰神木硕自那以后也没再招惹过他。

    他当时还以为丰神木硕是个变态,现在经他这么一说才发现,这家伙原来是想害他。

    如果当时他喝了那杯下了药的水,那脱光了衣服追着狗跑的岂不就成了他了?

    一想到那个画面,玄岩信步忍不住打了个冷颤,看向丰神木硕的目光都变了。

    他立刻后退了两步,白了脸问道:“你,你死缠烂打那么长时间,原来是要害我?”

    “不是!学长你千万别误会!”丰神木硕急忙解释道,“我那是被人骗了,那几个混蛋告诉我,如果让你吃了那药,你就会答应我的追求,我那时候什么也不懂,只想让你答应我,哪里会想到他们给我的是那种肮脏的玩意儿!”

    景上元和听了两人的对话,发现玄岩信步并没有吃亏,更没有什么心理阴影,而是神经粗到根本不知道自己差点被人陷害,又是欣慰又是担忧,火气却小了不少,打消了把丰神木硕喂狼的念头。

    但是——

    景上元和把玄岩信步拉到自己身边,问丰神木硕:“你那几个便宜兄弟出院了没有?”

    “出了,出了,上周刚出院,这两天正在家里闹得天翻地覆发誓要和你们上元家不死不休呢。”丰神木硕见这个□□桶终于不再对准自己了,连忙把那几个陷害他的便宜兄弟供出来,“对对对,当时就是这几个混蛋给我药,让我差点害了学长的。”

    ☆、第四十六章 要命的筷子

    丰神木硕的小算盘打得噼啪作响,火花四射,可惜景上元和并不买他的账。

    景上元和早就看明白了,这混蛋根本就是想拿他当枪使。

    神木家族虽然崛起的速度令人瞠目,但这个家族内部的水又深又混,不是兰陵市任何一个有名望的家族可以比拟的。

    神木老头年轻时目光毒辣,手段了得,在商场上纵横捭阖十数载,就把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发展成了善若国最大的通讯科技集团,神木家族也从一个籍籍无名的小家族一跃成为兰陵市最富有的家族之一,甚至还有跻身兰陵市三大家族的趋势。

    只可惜神木老头生活作风不太良好,当年原配的肚子还没大起来的时候,他就已经暗地里搞出了四个私生子女,原配生下丰神木硕和他妹妹之后,神木老头又再接再厉,明目张胆地搞出了八个,还美其名曰为神木家族开枝散叶,壮大家族势力。

    如今原配早早被他气死了,丰神木硕的妹妹也不知所踪,这十二个私生子女整天带着各色人马把家里闹得乌烟瘴气,人心惶惶。神木老头还没死,这些私生子女就已经闹着要分家产了,丰神木硕作为老头唯一的婚生子,自然不肯放弃自己合法继承人的身份去便宜那些来路不明的野花野草。

    现在丰神木硕把上元家族拖下了水,自己却想坐享其成,他想得可真美!

    他景上元和这把枪是他想拿就拿得动的吗?!

    景上元和抱起双臂,居高临下地笑道:“很好,既然他们出院了,那就麻烦你送他们再进一次医院吧。”

    丰神木硕见他没按套路出牌,暗骂了一声“老狐狸”,连忙诉苦道:“哈,您在开玩笑吗?您也太看得起我了,我要是有本事把他们送进医院,也用不着特意跑到这小山村来避难了。”

    景上元和才不会被他忽悠,他如果真没有本事,凭他一个连打架都不会的人,能顺利地从格斗擒拿样样精通还布下了天罗地网的深蓝手里溜走?

    他俯下身凑到丰神木硕面前,逼视着他的眼睛,冷声问道:“别跟我废话,送还是不送?”

    丰神木硕神情一变,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转了转眼珠,连忙应道:“好吧,我送,我送。”

    “这还差不多。”景上元和直起身,揽住玄岩信步的肩膀,甩下一句话,向他们的小木屋走去,“给你三天时间!”

    丰神木硕苦哈哈地应了一声,抬起头来人都走光了,他垂眼看看自己褴褛的迷彩服,以及把自己捆得结结实实的藤蔓,大声喊道:“喂!你给我松绑啊!人呢?人呢?快来人啊!”

    晚饭的时候,景上元和一直在讨好因为野猪跑丢而闷闷不乐的玄岩信步,丰神木硕和老村长的误会解开,两人抱头痛哭一场之后,又恢复了父慈子孝的场景。

    玄岩信步好奇地问了一句,才知道阿香原来是丰神木硕的亲妹妹,丰神木硕怕她在家里受到那些私生子女的迫害,在她很小的时候就把她秘密送进了这个与世隔绝小山村,谁成想,呆在小山村里也没能让她躲过命中的劫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