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这些一一汇报给宫屹北,可男人只听得到前半句。

    “你跟紧他们!”

    他想也没想,愤然挂断电话。

    他果然对温亦舒还是太心软,拒绝了他就是为了跟缪睿城单独约会!

    看来没他在身边,温亦舒这招蜂引蝶的体质是永远都改不掉的。

    看来,他得想办法治治了!

    半个小时后,宫屹北知道了温亦舒他们所在的地址,开车疾速赶去。

    而餐桌上的温亦舒浑然不知,硬是被温成濯安排和缪睿城坐在一起。

    温长庚几次冲着温成濯暗示,他都装作熟视无睹,这一举动更让温亦舒恶心。

    “这次的项目可是对亏了缪少的赞助,不然温氏集团可没有那么多的流动资金!”温成濯假惺惺地笑着,示意温亦舒倒酒。

    她还没碰到酒瓶,就被缪睿城拿走。

    “倒酒这点儿小事怎么能麻烦温小姐,我来就好了。”

    餐桌上,缪睿城少见的礼仪一丝不差地表现出来,温成濯更是笑得合不拢嘴。

    “亦舒呢是刚从国外回来,对国内的生活还不太适应,如果有冒犯缪少的地方,还请见谅!”

    缪睿城玩味地看向温亦舒,笑道:“怎么可能?温小姐怎样,我都是喜欢的。”

    温长庚清了一下嗓子,“我倒是觉得亦舒很有礼貌,反倒是缪少有的时候太过了,容易吓到亦舒。”

    缪睿城才反过神来,见温亦舒扭捏地坐在椅子上,十分不情愿的表情。

    “是吗?看来温小姐很胆小了?”

    温亦舒也不客气,丝毫不避讳,“那得看是跟谁在一起了。”

    这话明摆着就是在指缪睿城,就连温成濯都能听出来。

    他嗔怪道:“亦舒,你怎么跟缪少说话呢!”

    温亦舒不满地撇撇嘴,撒娇道:“爸爸,本来就是嘛!缪少明知道我跟宫屹北有婚约,还故意发出那样的微博,让整个京市的人知道,看尽我的笑话!”

    她畏畏缩缩地说完,看着温成濯怒气的脸色,立马害怕地低下头。

    温成濯冷着脸,举起杯子里的酒,“今天不谈私事!”

    既然话题都开了,缪睿城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他并不理会温成濯举起的酒,反而是一把牵过温亦舒的手,直接赤裸裸地告白。

    “温总,我对温小姐可是一见钟情,虽说她有婚约在身,可终究是一张白纸,至于温小姐最后跟谁在一起,这个恐怕还没有定论吧?”

    此话一出,简直是让人瞠目结舌。

    温成濯也是惊呆了,端着酒杯的手无处安放。

    温亦舒嫌弃地挣脱开他的手,脸色难看地揉着手腕,“缪少,您这话是不是有点儿过了?”

    缪睿城丝毫不觉得如此,反倒是举起酒杯跟温成濯碰杯,“自古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缪家和温家也算是门当户对,若是联姻,我想温氏集团肯定也会蒸蒸日上的。”

    温亦舒看向温成濯,见他明显是有所动摇的。

    她紧皱着眉头,“婚姻可不是交易!缪少未免想得也太简单了吧?”

    缪睿城可谓是把无耻发挥到淋漓尽致,“那又如何?我们先婚后爱。”

    话音刚落,一道冷冷地声音打破这场僵局。

    “要说先婚后爱,那也应该是我最有资格吧?”

    是宫屹北!

    他带着浑身杀气走来,一把攥住温亦舒的手腕。

    “以后这样的饭局记得叫上我,省得招惹些不三不四的麻烦!”

    缪睿城苦笑,“宫少未免有点儿太紧张了吧?温小姐还没答应我呢!”他挑眉,示意温亦舒。

    温亦舒夹在中间,两面为难。

    “我想结果已经很清晰了,我和亦舒的订婚宴很快就会举办的,况且亦舒不太喜欢那些花心的男人,像缪少这种的,就更不用提了!”宫屹北就像是吃了呛药一样,也不隐喻,也不暗含,而是直接明了地说出口。

    缪睿城紧握着拳头,愤怒就是一念之间。

    温成濯害怕局面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忙递上笑脸,“宫少,我想你是误会了,我们来这儿几乎是谈公事的,要不然您也坐下吃点儿?”

    宫屹北睨了温成濯一眼,他是打心底里瞧不上这个未来的岳父,对他说话也更是不客气。

    “吃饭就不必了,跟这样的人坐在一起都倒胃口!”

    宫屹北手上的力道加重,像是对她的惩罚,“我想我的未婚妻应该也不愿继续呆在这里,我为你准备了烛光晚餐。”说着,他修长的手指在她的脸颊轻轻地划过,满目柔情。

    温长庚起身阻拦,“宫少,这么把亦舒带走不好吧?她还不是宫家的人。”

    宫屹北丝毫不退步,“呵,反正她迟早都是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