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续需要宣传、联系媒体……”

    孟皎话没说完,涂歌马上把胸膛拍得梆梆响:“你放心,包在我身上,我经营多年都是为了你啊!”

    知道对方戏瘾又犯了,孟皎笑了声,道声“谢谢”。

    两个人在电话里简单敲定完一些大致的流程,涂歌转入闲聊环节:“你这样,打算留在a市了?”

    “嗯,重要的人都在这里,以这里为重心嘛。”孟皎点头。

    “一想到我就是那个重要的人我就心花怒放。”涂歌很有自知之明,尾巴要翘上天,“不过另一位重量级人物没见到你本人听说一天都低气压。”

    “隋清跟你告状了?”孟皎揶揄了回去。

    涂歌嘀咕:“是啊,你让江越年对我男人好一点,我男人胆子小,经不起吓。”

    孟皎因为那份小情侣的腻歪拿远了话筒:“是吗?我感觉他胆子随你,也挺大的,你俩是不是拿我们当赌注了。”

    果然上回试探追人进度的时候说漏嘴被孟皎复盘察觉出不对劲了,涂歌企图蒙混过关:“哎呀,我和隋清只是太关心你们啦,小赌怡情,给你们的和好之路增加一点小情趣嘛。”

    孟皎戳破他的话语漏洞:“那是你俩的情趣吧。”

    涂歌耍赖闹了起来:“什么你俩我们的,别那么阵营鲜明的,多见外啊。”

    孟皎低低地笑起来。

    涂歌被笑得耳朵发烫,嘀咕道:“江越年怎么挡得住的啊!”

    已经超过他下注的一周时间,江越年竟然铁石心肠至此,真令他难以理解!

    “皎皎,你怎么发现自己喜欢上他的?”涂歌询问。

    孟皎思索了一下。

    起初是在国外时不时回忆起江越年的碎片。

    那个人温水煮青蛙一样占据着他的生活。

    对他好的人有很多,不一定非要江越年一个。

    可本身,江越年是个独立的足够优秀值得喜欢的一个人。

    望向他时明亮出现少年气的眼睛,探究他喜好时的谨慎小心,工作时的沉稳包容。

    孟皎没有细说,只是笑了声:“就那样啊。”

    涂歌叨叨了好半天,询问:“你要打算在a市安定,老住酒店也不是事儿啊,房子找好了吗?”

    “嗯,过几天就搬出来。”孟皎回道,刚好下车,和孟振华的司机的说了声“谢”。

    涂歌疑惑:“你怎么速度那么快?搬去哪儿了啊?过几天我也去。”

    孟皎报了一串地址。

    涂歌记了下来。

    直到听筒传来孟皎和人打招呼的声音:“咦,江老师?”

    住的酒店离江越年公司的写字楼也不远,让司机在停靠点把他放下来,他在酒店附近的路灯旁见到了江越年。

    “这么迟才下班吗?”孟皎问。

    “加班了。”江越年的回答彬彬有礼,仿佛他们真的只是偶然遇到而停下寒暄的朋友。

    “找我有什么事吗?”

    “你的手。”江越年拿出一管药膏。

    昨天孟皎的照片手烫得很红,但只是一时的,现在已经恢复了白白净净。

    孟皎也挺好意思,大方地伸出来:“不然,你帮我涂下。”

    江越年愣了下,挤出白色的药膏抹匀在对方指尖。

    天色尽黑,照亮两个人的光源只有路灯的灯光。

    光线朦胧,刻在骨子里的本能让孟皎琢磨起了构图和人物,进而注意力和创作欲望慢慢偏移。

    平时都在早上见他的江老师,大白天的,不会起什么念头,但夜晚自带的旖旎缱绻的氛围感,让孟皎的目光变得不一样。

    江越年的西装剪裁得体,布料包裹着宽肩长腿,因为贴着皮肤而皱褶的线条彰显了有力的肌理。

    还有眉目如画的脸、锋利又柔软的唇。

    孟皎不是一个委屈自己的人。

    “江老师,可以提前透支一下不太过分的未来的利息吗。”孟皎忽然说,骤然逼近了江越年,手臂穿过江越年腰侧和手臂间的位子,把对方抵在旁边的墙上。

    温软的触感、带着香味的呼吸,熟悉的柑橘和橙花香调,暧昧的甜意。

    然后孟皎自言自语地回答:“我觉得能。”

    像口蜜腹剑的赌徒和早早赌徒看上的嘉奖,孟皎做了个类比,愉快地扯下江越年衬衫的领子。

    过去双方对彼此的探索和渴求瞬间卷土重来,令他们立刻就找准了最契合的姿势。

    可孟皎只是拥抱了下江越年,说:“搬了一天的画,好累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