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十申其实看到对方比手语,心里是有点……心疼。

    他是那么不一样,无论哪方面都不一样。

    第14章

    “阿让总是很忙啊,都不肯赏脸和我吃顿饭,我这都亲自登门拜访了,给个机会吧,阿让。”贺十申用了一点恳求的语气。

    闻父闻母听到这话却是心里大喜的,没想到闻让竟会认识这等人,还是好友,就是看起来关系好像又不是那般的……正经?

    闻让对闻却比划了几下,然后起身过去,一把揪住贺十申的衣服,把他往外拉。

    “哎,怎么了阿让。”贺十申跟着对方的脚步走。

    闻父闻母也坐不住,这时闻却揽住父母说:“小让说他们有事要自己处理,让我们不用管,时间不早了,你俩也去休息了吧。”

    “哦。”闻母往门外又看了看。

    闻父却若有所思些什么,“他们是什么朋友?”

    闻却和闻母都不由为此色变。

    “老闻,你这话什么意思?”闻母拍了拍闻父的大腿。

    “是啊,爸,你在想什么。”闻却其实也忍不住猜想什么。

    闻父却止言了,“没什么,我可能多虑了,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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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十申被对方拉到小花园那边才松手,小花园算是闻让的地盘,不常有人过来,主要是也偏僻,面积不大,也没什么可看的。

    “怎么了,这么迫不及待和我独处?”贺十申双手插兜,意气昂扬的看着他。

    闻让白了一眼对方,掏出兜里的手机,在备忘录上打字:

    “你想干嘛?你是不是有病?”

    得到了堂兄的真传,贺十申已经无所谓了这些话,“我就想来看看你,病嘛,是有点,有点想你。”

    眼前的人,好像很认真,又好像很随意,闻让一时间分不清对方什么意思。

    “无聊,随你的便,赶紧离开我家。”闻让打好字,给对方看。

    贺十申轻哼一声,“这么久不见了,怎么对我这么刻薄啊,你今天跟谁吃饭去了?张伯平?”

    闻让干脆收起手机,对于对方这种行为,他实在不愿意花时间打字。

    “真是张伯平?”贺十申把两只手从兜里拿出来,“你怎么能跟他去吃饭?!”

    闻让像看一只发毛的狗似的看着贺十申。

    “我就知道那个姓张的不对劲,果然趁虚而入了。”贺十申咬牙切齿,“他有没有碰你,哎,他有没有说什么?”

    闻让os:他到底在想什么?

    “哎,你快说啊,他有没有对你怎么样?”贺十申捏住对面的两肩,神色紧张。

    闻让觉得又无语,又有些,额,好笑?对方说是气急败坏也不为过。

    歹念心生,闻让点头。

    ——————就他能捉弄人?

    “什么意思!?”贺十申不由得加重两手力度,“他对你怎么了?!他是不是抱你了?啊?还是摸你了?”

    闻让还是摇摇头。

    “什,什么!?”贺十申心里咯噔一下,放大心思的格局,“你说,不,你打出来。”

    摇头,继续摇头。

    贺十申把自己手机放到对方手上,“你说。”

    暴躁,不安,生气,写满了贺十申的脸。

    闻让os:你发疯个什么劲……

    “没有,什么都没有。”闻让慢悠悠打出这几个字。

    贺十申看了,半信半疑,“真的?你会不会偏袒他?”

    闻让打了几个字,直接把手机塞回对方手里,转身往画室那边走去。

    贺十申拿起手机一看,写着:

    “逗你玩的,没有就是没有。”

    没有……贺十申渐渐舒展眉头,笑着喃喃自语,“哎,你别走啊,等等我。”

    画室里还是那个老样子,颜料画笔废纸团随地都是。

    “哎,这么晚了,还要作画?”贺十申小心翼翼绕过那些颜料。

    闻让其实只是想进来避一避,要是这会回去,闻父闻母估计又要问他这件事了。

    “你别无视我啊,哎,我上次问你的事,你想好了没?”贺十申在对方身后站着。

    闻让坐下凳子开始摆画布,就当没听到对方的问题。

    “你是不是还生我气呢?”

    贺十申走到他身边,屈膝蹲下来看他。

    闻让把凳子往另一边挪了一点。

    “别不理我啊。”贺十申也跟着挪过去,“你看我对你多”

    唰唰几笔,闻让在一张稿纸上写下:“不生,不理,不要烦我。”

    “呵,对我就拒之门外,对别人就有说有笑。”贺十申特意加重后面四个字的语气。

    闻让os:脑子里灌的什么废料。

    “你是不是讨厌我啊。”

    贺十申说出这话的时候,自己都没想到自己声音会有几分沙哑,听起来好像很难过死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