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十申本想嚷嚷的嘴突然停下来了,心里滚烫了起来。

    “你在,画我?!”

    第29章

    闻让也不知道在哪一天的下午,突然就这样想过,为贺十申画一张素描像。

    “是画我吗,哎,是不是啊。”贺十申半蹲下去,扒拉着对方的手,殷切的问。

    闻让停下笔,乖巧的点了头。

    “好看,阿让画得真好。”贺十申又自己不好意思起来,“你画你画,我在旁边看。”

    好闲致的一个下午,贺十申时而走动整理画室,时而静静的站在对方身上看对方作画。

    闻让一直沉浸在执笔作画中,但偶尔也会看对方一眼。

    傍晚的时候,闻父闻母听闻贺十申的登门拜访后,立马往小花园去寻两人。

    却只看到了闻让抱着画板不知道在画什么,贺十申坐在一边,背靠对方身侧的画面。贺十申高大的一个人这么靠着,总让人产生闻让时刻会撑不住的错觉。

    “小让……”闻母轻轻敲了敲画室的门。

    闻父却觉得来的不是时候,但闻让已经注意到他们俩了。

    一点小动静,贺十申就醒了,惺忪着眼一同看向了门外,随即起身。“叔叔,阿姨,你们回来了。”

    贺十申正了正衣冠,过去迎接。

    “不好意思啊,贺少,我们夫妻俩刚刚回来才知道你来了,招待不周了。”闻父有点躬身,毕竟对方是自家的恩人。

    贺十申还是很注重自己的形象和气场,毕竟生意人和生意人,最忌讳低卑,“叔叔您言重了,我过来也是应该的。”

    闻让也走过来,下意识的用手臂去挡住脖子。

    “小让啊,你们俩待会一起过去吃饭了。”闻母笑得很是温和,又对贺十申说:“贺少,你们俩继续吧,我们不打扰你们了,待会让小让带你过去一起吃个便饭吧,不介意的话,今晚住下吧。”

    贺十申看了看闻让,“那先谢过阿姨的好意了,这还得看阿让同不同意了。”

    ————————同不同意问我干嘛。

    ————————你不就是想留下来吗。

    “那我们就先走了,你们慢慢商量。”

    “好的,待会我们马上过去。”

    闻家夫妻俩走后,闻让没好气的给对方背上一巴掌。

    “哎,阿姨让我留的,我没主动提出来过啊。”贺十申伸手替对方取去衣服上的橡皮屑。

    【随你】

    闻让只能在纸上写下妥协的话。

    ————————————

    “你二哥呢?怎么还不下来就坐?”闻却跟贺十申在沙发上聊了几句,一同来到餐桌前。

    闻仪也是刚刚过来不久,“二哥去洗澡了。”

    “都坐下吧,贺少,请。”闻父拿着一瓶酒走过来。

    “您先请。”

    几人坐下后,闻母又同保姆端上最后几个菜后,也落了坐。

    闻父看着闻让还没来,问:“小让呢?”

    “二哥去洗澡了。”闻仪这会已经莫名感觉贺十申已经是自家人了似的,似乎已经没什么隔应感了。

    “他画了一个下午,身上有点脏,估计……”贺十申自信开口。

    闻让这时刚好下楼,众人纷纷朝他看去。

    睡,睡衣……贺十申看着对方一身白色调的丝绸睡衣在身,不禁无限遐想。

    虽然睡衣里面还套了一件黑色高领薄衫。

    “小让啊,快过来吃饭了。”闻母温柔道。

    大家已经给他留了个贴着贺十申位置的座位,他有点不自然的坐下。

    刚刚坐下那会,贺十申演技拙劣的上演了“我的手肘不小心碰到了你的手臂”这类戏码。

    闻让看着多人在场的面,不好计较,只能隐忍对方的“挑拨”。

    可其他人也是心知肚明的,就当没看见什么似的。

    “大家动筷子吧,贺少请。”闻父拿起筷子,其他人也跟着动了筷子。

    气氛还算活跃,贺十申和闻家父子聊了些生意上的见解,又预测了市场的可能走向,又谈了些将来可能想合作的项目,闻父喜不胜言。

    闻却也从对方的谈吐和见识中,看出了贺十申的精明过人之处,虽然还不是很情愿接受对方和自己弟弟的关系,但还是心生了对同行人的佩服。

    话题一直挺正道的,闻让之前还怕贺十申给他整什么难堪局面出来。

    只是,如果闻仪没有谈到同居这个话题的话……

    “对啊,二哥不是和贺少谈了很久吗……没打算同居吗?”闻仪还沉浸在自我的话题里面。

    什么谈了很久?不仅是闻让疑惑,闻家其他三人也跟着疑惑。

    我有和谁说过吗?连贺十申都开始在心里反思自己到底有没有散播过这个谣言。

    闻却变了个话去问闻仪,“是吗,我还不知道呢,阿仪你何时知道的,怎么不告诉我们大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