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两个人都来提醒江拂比不过宁之沐,江拂自知是事实,但她也不甘愿。

    再者是她和程敛的事,她不想别人指手画脚。

    祝何不行,孟执也不行。

    “关你什么事?”江拂不客气道:“她再怎么往程敛身上贴,程敛也只有我这一个女朋友。”

    “我只是让你看清自己的身份,”孟执看着江拂的脸,用他最擅长的冷淡但带刺的语气,“你也就配让程敛玩玩,得不到好结果。”

    江拂清晰的感知到孟执对她的恶意,咬咬牙,“你也别以为你现在人模人样就是什么好东西了。”

    互踩痛点而已,她很擅长。

    “你这种人……”江拂接着还想说。

    河边突然一阵喧闹,有人落水。打断他们的火药味十足的对话。

    江拂以为出什么事了,快走两步,结果看见程敛下水捞起了落水的宁之沐。

    第19章 :心思不轨

    江拂不知道具体情况,但看程敛抱着宁之沐,她的脚步便硬生生停下来。

    孟执站在她身后,意有所指地说:“看来他也知道那位宁小姐很重要。”

    那边几人围着程敛和宁之沐往这边走,江拂心口堵着,不想搭理孟执。

    他们路过的时候,江拂被挤到一边,程敛甚至都没有看她。

    目送着男朋友抱着别的女人走远,江拂此刻的心思复杂。

    落在后面的裴宿跟她打了个招呼,走前多看了她身边的孟执一眼。

    人都走了,江拂抬脚也要走,孟执道:“你要跟去看看么?”

    “我跟她又不熟,我干嘛要去?”

    安静地走了几步,江拂突然开口问:“是宁之沐吗?”

    “什么?”

    “那天跟程敛开房的。”

    孟执挖苦她,“是不是她又有什么区别?”

    出轨就是出轨了,找一个女人和找几个女人又有什么不一样。

    江拂深知这一点。

    她又不想知道那么多了,息声往房里走。

    进了客厅,立马有人给江拂找不痛快。

    是和祝何玩的那几个女人中的一个。

    “阿敛对宁小姐真好啊,非要自己留在房间照顾她。祝姐,看来你们家好事将近了呀。”

    江拂撇撇嘴角,想说话,裴宿走了过来。

    今天从一来,江拂就觉得裴宿看她的眼神有点奇怪,但不露骨,她也察觉不出其中的含义。

    但她以前没和裴宿见过面,裴宿看她,无疑是出于男人对女人的兴趣。

    江拂漫不经意地往后撤了一步,靠在桌边,手臂碰到孟执。

    裴宿问江拂,“在这边没事做,不如去马场玩玩怎么样?”

    因为莫名的对裴宿没什么好感,江拂下意识地想远离,婉拒道:“不好意思,我不会骑马。”

    “没关系,那边有人教你,你要是实在不放心,我也可以教你。”

    “其实是我不敢。”江拂找借口搪塞他。

    一般到这种时候,只有没眼力见的会继续劝人。裴宿看着不像是不懂眼色的人,但他依旧没有打消念头。

    裴宿笑着说:“不试试怎么知道行不行?”

    江拂脸上的笑差点挂不住。

    要说刚才她还不知道裴宿什么意思,现在他的心思不轨就差写在脸上了。

    想到孟执在,江拂拿他做挡箭牌,道:“可我和孟先生还有事要谈。”

    裴宿也不问她什么事,单看向孟执,无声地询问。

    江拂想着孟执就算不帮她说话也不会害她吧,哪像到孟执片刻不犹豫地把她让出去了。

    “江小姐去吧,有什么事可以之后再谈。”

    对上江拂不敢相信的眼神,孟执一字一顿,“不着急。”

    这下江拂没了理由推脱,裴宿揽着她的肩膀,把她带出去。

    空旷的马场上,江拂一言不发地走在裴宿身边。

    裴宿跟她说话,她兴致缺缺地应两声。

    比起裴宿,江拂更厌恶孟执。

    原本一房间的人都在看她的笑话,她要是跟裴宿出来了,那几个女人人肯定要对她说三道四,说不定还会到程敛跟前添油加醋。

    孟执明知裴宿打的是歪心思,还要把她往裴宿面前送。

    他怎么会恨她恨到这种地步。

    第20章 :不如跟我

    江拂确实没骑过马,被人帮衬着上了马背。

    马一动,她一点其他心思都没有了。

    裴宿还算讲信用,始终跟在她身侧照看着。

    渐渐的,江拂熟悉一些,跟着裴宿在马场上跑了两圈。

    江拂自小学什么都快,很多时候能为她带来不少便捷之处。

    比如现在,她打消了裴宿亲自教她骑马的念头。

    “江小姐想不想去那边跑一圈?”

    他指的是马场另一边的树林,那边也可以进去。

    江拂心中之前的烦闷在畅快的破风驭马中消散不少。既然程敛能和其他的女人共处一室,还是一个本就图谋不轨的女人,那她为什么不能,为什么要被程敛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