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是他太笨才会被骗,才会受伤,并不是她的错。

    祁川抓住了做错事想要撒手逃走的苏阮,将人拉近了些,在她耳边,像是哄小孩一般轻声道,“嗯,是我太笨了。”

    听到这话,苏阮想要挣脱的手就停住了,她心情也变得开心起来。

    她就知道不是她的错。

    可是……

    苏阮看着祁川脖子上的牙印,欲言又止。

    最后还是没忍住伸手碰了碰,忐忑地问,“疼吗?”

    祁川在苏阮紧张的目光中,顿了片刻,点了点头。

    他只是好奇苏阮会是什么反应,却没想到她竟然急的眼眶都红了。

    苏阮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不敢看祁川。

    踩了半天的脚,最后才委委屈屈地说了声,“对不起……”

    祁川失笑。

    这是主动承认错误了。

    苏阮在等一句“没关系”,可是教科书上的道歉句式却迟迟没有到来,她觉得祁川有些小气,她不要和他玩了。

    正当她又要逃离的时候,她的下巴却被祁川给勾了起来。

    祁川看着苏阮湿润的眼眸,染着红的眼角,呼吸一窒。

    他垂眸看她,捏着她下巴的手紧了紧,声音也有些哑,“所以以后不准咬别人,知道了吗?”

    苏阮想不通刚刚还目光柔和的祁川,为何突然眼神就变得有了侵略性,她有些害怕地想要往后退。

    脖子却被祁川的手掌给抵住了。

    她根本就逃不开。

    祁川的目光落到苏阮的嫣红的唇上,眸色渐深,头也跟着低了下去,只是那吻还没碰上,捏着苏阮下巴的手指就触碰到了一丝温热。

    眼里的情.欲也在慢慢淡去,他看着哭的满脸泪痕的苏阮,瞬间清醒。

    他又吓到她了。

    就像上次那样。

    他所暴露出来的占有欲,只会让她厌烦,想要逃离。

    哪怕是醉了,身体也会不自觉地作出反应。

    她好像什么都不在意,但只要一旦出现束缚她的东西,她就会像一只刺猬一样竖起身上的尖刺。

    他不愿意她和萧北、祝融他们走的很近,可是上次她对他第一次露出了不耐烦的表情。

    他的占有欲只会将她一点点推远,那一次的争执他就已经清楚地认识到这点。

    所以他只能忍着。

    祁川压下了心底的躁动,手指轻轻擦拭苏阮脸颊上的眼泪,苏阮看着他动作,渐渐止住了哭泣,她有点忘了自己是为什么而哭了,她只想知道他的表情为什么看起来这么难过。

    祁川的手刚刚放下,自己的小指就被苏阮勾住了,他身形微顿,眼前之人就朝他走近了一小步。

    苏阮的手虚虚地抓着他的腰带,“我以后不咬人了。”

    “我保证。”

    苏阮急急道,“你不要不开心!”

    看着苏阮不知所措的样子,祁川心中一软,他的心情似乎只要她的一句话就可以随意掌控。

    祁川反握住苏阮的手,浅浅的笑了,“好。”

    苏阮见祁川笑,有些看呆了,她的目光又不自觉落在他的脖子上。

    保证可以不作数么?

    这个人笑的实在太犯规啦。

    她想多咬几口。

    ……

    ……

    对于昨晚的事,清醒过后的苏阮还有些印象,她好像干了件坏事,苏阮僵硬地转头,果不其然看到祁川脖子上的牙印,那印还挺明显的,刚刚好咬的见了血。

    红红的印子衬的那颗小痣越发的显眼了。

    知道是坏事,哪有承认的道理。

    苏阮决定假装酒后失忆,蒙混过去,好在祁川对她此番不耻行为并未多言,这页就如她所愿的翻篇了。

    庆元节过后,学徒们陆陆续续地回到了瑜山,苏阮继续带着祝融他们训练,因为挑战赛将近,她对祝融也愈发严苛起来,好几次和祝融实战,她都下了狠手,每次都疼的祝融惨叫不止。

    苏阮听王仁说,其实祝融特别怕疼,练习体术难免有磕碰,他都在忍着。

    苏阮本来是觉得祝融娇气,后来某天看他疼的白了脸,才想到是不是祝融的神经比较敏.感,这样的神经让他在体术方面天赋优于常人,也同时加大的他对疼痛的感知。

    可谓是有好处也有坏处。

    虽然同情祝融,但是苏阮对他的训练并没有心慈手软,原本祝融的输赢和她没有关系,但经过这么多天的相处,作为师父,她甚至比祝融更想让他赢。

    祝融累,苏阮也跟着他一起累。

    但却忙到她每天必照镜子的时间都没了。

    直到某天训练结束,她想取下腰间的镜子看看自己都憔悴成啥样了,结果手却摸了个空,腰间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她的分辨率480的小铜镜竟然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