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喝酒误事罢了,况且祁川也只是馋她身子而已,她没必要对此事太认真。

    这不过就是荷尔蒙作祟。

    没过多久祁川就醒了,苏阮看着祁川穿衣裳,目光在他淡漠的脸上梭巡,相较于她的紧张,祁川看起来太正常了,像是根本就没把昨晚的事情放在心上一般。

    又是这样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说不出来为什么,苏阮就觉得有些气。

    这难道就是点文男主吗?

    拔吊无情。

    “我要洗澡,你先出去。”苏阮盯着祁川,用一副逐客令的语气开口道。

    祁川并没有发现苏阮语气里的异样,他应了声,沉默地转身出去了。

    苏阮气的不行,这什么态度啊。

    大约祁川走了有一会功夫,苏阮才穿了鞋去开门,在发现祁川真的已经走了之后,忍不住唾弃一句“渣男”。

    她怀着自己都不明所以的气愤心情,去打了热水,回来的路上还把一掌把门前祁川经常靠的那颗树拍没了。

    拍没了之后,她心情终于好了点,洗了个舒服的热水澡后,苏阮去开门。

    眼前却出现了祁川那张熟悉的脸。

    “你不是走了吗?”苏阮瞪大了眼睛。

    “没走。”

    “但我没看到你……”说完之后苏阮就觉得不太对,赶紧止了声,说的好像她很关注他似的。

    “在屋顶。”祁川倒是没察觉苏阮的小心思,解释道。

    苏阮:“……”

    所以她一掌拍那树的样子也被祁川看到了?

    “谁又惹你生气了?”祁川看着苏阮洗完澡被热气蒸的湿漉而嫣红的脸颊,忍不住回想起昨晚,想要将人拉进怀里,手还没碰到苏阮的胳膊,就给人躲开了。

    “没。”

    这渣男竟然还想碰她!

    祁川看着苏阮赌气的脸,“是因为上次那事?”

    她就这么想他么,以至于气的对着树发泄。

    祁川看着苏阮心下一软,他不吃糖,但此刻却跟尝到了甜味一般,在心底化开。

    目光落在苏阮的脖颈上,那里他昨天吻过,味道很好。他几乎都要克制不住将她压在床上,如果不是现在还没办法接受,他一定如她所愿。

    苏阮看着祁川红着耳尖,又说着她听不懂的话,觉得莫名其妙。

    “你该走啦,祁世子。”苏阮一字一顿道。

    听到这称呼,祁川皱了眉头,见苏阮要关门,祁川伸手将门抵住,苏阮拉不动,瞪着他道,“你干嘛!”

    “镜子还要吗?”祁川垂眸看着苏阮。

    这话让苏阮一怔,她竟然因为祁川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

    “你买了?”

    祁川见苏阮眼睛亮了亮,刚刚还因为生气压着的唇角又翘了起来,他的唇也跟着弯了弯,“嗯。”

    “在哪呢?”祁川看她的眼神让她心口一跳,苏阮将目光投向别处,状似无意地问。

    “腰上。”

    闻言苏阮低头,果然瞧见祁川腰带上挂着一个铜镜,她想伸手去解,碰到了腰带后又觉得不妥。

    如果是以前她不太介意这些,但自从两个人的关系愈发奇怪之后,她做事就总感觉束手束脚的。

    “不要?”祁川挑眉道。

    “要!”苏阮立马否认,她看了祁川一眼,便再次将手伸了过去,那挂着铜镜的绳子不难解,但是她却觉得时间过的很漫长。

    终于将铜镜拿到眼前,在摸到铜镜光滑的表面之后,苏阮先前的那点不开心一下子就没了。

    这铜镜太清楚了,就跟抛过光一样,清晰度一点都不输于现代的镜子。

    在这个人人都醉心于神力的西北狼族,要弄到质量这么好的铜镜,应该很难吧?

    “谢谢你,祁川。”

    苏阮开心地照着镜子,她并没有注意到在她说完后祁川突然靠近的脸。

    直到额头上被落下一吻,她才回过神来。

    “我走了。”祁川的手拂过苏阮的脸颊,她看着他柔和的目光,忘了去推开他。

    祁川目光微顿,补了句,“今晚回来。”

    说着手指在她唇上似有若无地划了一下,才转身离去。

    苏阮看着祁川走远的背影,回想起方才他的眼神与昨晚看她的眼神重叠在了一起,她摸了摸被他的手指划过的唇瓣,心跳了一下。

    这个动作太令人遐想了。

    祁川晚上不会要亲她吧?

    到时候她要拒绝吗?

    苏阮捏了捏手里的镜子,想打自己的脑子,那肯定是拒绝了,她怎么会生出这样的疑问,她又没醉酒。

    忽地她目光一瞥,镜子里脖颈之上的几个红点映入眼帘,在清晰的镜子中显得格外显眼。

    苏阮摸了摸那些暧.昧的痕迹,脑子嗡了一下,手里的镜子突然就不香了。

    这镜子为什么这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