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让青年歇息几天——

    毕竟他是个善良的夫君——

    景孤寒整理了一下衣物,穿戴整齐去上朝了。

    钟延玉方睡了一个多时辰,就听到耳边有声响,他睁开眼眸,就对上了小奶娃带笑的脸。

    “呀呀呀~”两脚兽起来玩呀~

    勾崽把自己最近新得的玩具放在了钟延玉的枕头边。

    “呀呀呀~”

    “方才小皇子哭闹着来见公子,奴婢只好将他抱来了,不过小皇子见公子睡着,倒是在旁边玩着,挺安静的。”琉青端着温粥进来说道。

    钟延玉揉了揉脑袋,总算是清醒了些,闻到肉粥的味道,顿时感觉到饥饿感,“琉青,你先把洗漱的东西拿上来。”

    “呀呀呀~”

    小奶娃爬到了钟延玉的胸前,看着自家两脚兽,企图提高存在感,钟延玉将目光落在他的身上,亲了亲小崽子的脸颊。

    “宝宝乖,等爹爹整理好,再陪你玩。”钟延玉坐了起来,敞开的衣襟,胸膛上是星星点点的红痕,好像是被人用力的吸吮过。

    小崽子咽了咽口水,捏紧手上的小木雕。

    “呀呀~”蚊子好多哦~

    漂亮两脚兽很好吃吗?他也想吸了,好白哦,像他喝的奶一样,上面还有两颗大大的红豆。

    红红的,真好看,会好吃吗?

    小崽子又咽了咽口水,觉得手上的玩具瞬间不好玩了。

    他想玩漂亮两脚兽的红豆豆。

    “宝宝怎么了?饿了吗?”钟延玉穿戴好衣服,柳眉微皱,勾崽怎么一直在咽口水?他的目光飘向旁侧的肉粥。

    “宝宝也想吃吗?那爹爹喂你。”他在小崽子的面前坐下,端过来一碗粥先喂小崽子,可勾崽想要吃的不是这个,刚才他喝奶已经喝饱了,立即抗拒地摇了摇头表示不喝。

    “难不成是渴了?”钟延玉揉了揉他的小手,又倒过来杯温水喂小崽子,小崽子歪了歪头不想喝,指着他的胸膛,“呀呀”了好几声。

    钟延玉立即抱过来这个小奶娃,微微笑了声,“原来是要爹爹抱抱呀,宝宝乖些,等爹爹吃完饭就带你出去玩。”

    漂亮两脚兽没听懂自己的话,小勾崽坐在床上也不想去抱抱了,又玩起来手上的几个小木雕,钟延玉洗漱完后,喝了点清粥。

    琉青思来想去,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话。

    瞬间,钟延玉的眼眸滑过一丝冷意。

    “太后娘娘真是不安分,人都在普陀寺呢,还不忘记来敲打本宫,既然如此,琉青你代本宫送些补品给她吧,”钟延玉跟她说了几句,琉青会意地退下去。

    自家小崽子伸出手。

    “呀呀~”抱抱。

    “勾崽,怎么了,要不要爹爹给你揉揉小腿?”钟延玉听到声音过来,抱起小奶娃,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

    相比于皇宫内的其乐融融,江心月如今却浸泡在一片血水中。

    暗不见天日的牢笼内,一盆盆火焰炙烤,墙上挂着各式各类的刑拘,漆黑又带着浓重血腥气味,一小堆人骨高高堆砌,惨叫声连绵不断,即使是恶贯满盈的屠戮者来到此地,都会害怕得瑟瑟发抖。

    何况是个女子——

    只是三天的功夫,江心月就瘦得不似人形,往日姣好的面容现下却深深凹陷,眼底布满乌青之色。

    她想起来了——

    一切都想起来了……

    女人的眼中尽是疯狂之色。

    侍卫看着眼前这个半死不活的女人,若不是主子留着她一命,对方哪里会活到现在?

    “我招供……我愿意招供……”江心月声音嘶哑,奄奄一息地说道,她身上的伤口痛得厉害,仿佛如万蚁啃咬,说完这句话后,她就昏死了过去。

    “将她提出去牢房,等她醒来审问。”侍卫放下手中刑具,叫来了狱卒。

    这人骨头能有多硬?进了宫刑楼,就算是铁骨铮铮也得给他招!

    江心月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个稍微明亮的囚牢之中,她躺在草席上,即使是醒来了,也不敢轻易动作,她知道等她醒来的时候,那群招供的人也会过来。

    她阖上眼眸,心中思索,很快便有了计策。

    大雨倾盆而下,无数的树叶被砸下,阴沉沉的天气在这夏日并不常见。

    江心月一边写下些半真半假的供词拖延时间,一边看着牢窗外的大雨,眼眸沉了沉,手上加大些力道,似乎破了纸背。

    今天连勾崽都没有心情出去玩了,下雨天可没有蝴蝶扑腾,过几日便是他的周岁宴,钟延玉也忙着准备。

    “小皇子今天好乖。”琉青给他拿了好多玩具,见小孩乖巧地玩着东西,没有打扰人,微微一笑。

    公子去处理后宫事务,大雨冲垮了宫中一处庭院,公子正过去主持大局,两个父亲倒是没有一个人有空陪着小皇子。

    勾崽喝着琉青喂过来的羊奶,却满脑子都是自家两脚兽雪白的皮肤,会比羊奶好喝吗?所以那个凶凶的两脚兽才老是要缠着漂亮两脚兽吗?

    漂亮两脚兽不是最疼自己吗?为什么就是不给他尝尝呢?

    勾崽觉得很委屈,瘪着嘴巴,觉得羊奶都不香了,漂亮两脚兽的皮肤勾起了他极大的好奇,这个时期的小孩脑子里有很多奇思怪想,并想要付出实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