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提亲???”

    温元良只觉得自己受到了暴击。

    下午的时候他还在庆幸白暮商那小子没有开窍,可以多留女儿几年。

    结果连一晚上都没过去,他娘竟然就帮他提亲了!!!

    “夫人你答应了??”

    温元良紧张的看着许云心,仿佛只要她敢点头就要吃了她一般。

    “其实我也觉得挺突然的,所以并没有当场的答应她。”

    许云心清了清喉咙,然后觑了温元良一眼,“我这不是想着还要回来和你商量商量吗?”

    “还好还好!”

    温元良听许云心这么说,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其实我觉得答应也没什么,你猜我刚刚在凝儿的屋外看到了什么?”

    许云心一脸神秘的推了推瘫在沙发上的人。

    温元良此时哪里还有心情猜其他的,而是无力的摇了摇头。

    “没劲儿!”

    温元良不猜,让许云心一点成就感都没有。

    不过当她看到这个有气无力的老父亲时,又决定再给他添上一把猛料。

    “我看到凝儿的窗外晾着一件男人的衣服,而那衣服好像是商儿今天穿的那一件。”

    “这有啥,肯定是彩月洗的。”

    温元良又不是不知道他女儿最讨厌洗衣服了。

    “这样啊!”

    许云心眨巴了一下眼睛,故作不解。

    “可是那衣服为什么会用凝儿专用的米白色植绒衣架晾的呢?

    而且你没闻到,那衣服上全是凝儿最爱的玫瑰花的香味。”

    温元良:“……”

    夫人都说到这程度了,他也没办法再自欺欺人。

    啊摔!

    他闺女都没帮他洗过衣服!

    一时间,一股名为嫉妒的邪火蹿上了温元良的头顶。

    许云心看着生闷气的温元良,憋笑得肩膀都颤抖了起来。

    “夫君,你现在是不是很生气啊?”

    “废话!我闺女自己的衣服都是让下人洗的,今天竟然亲自动手帮那小崽子洗了衣服,你说我气不气!”

    许云心偷笑了一下,又连忙整了整脸色,“那你想不想好好的治治那小崽子?”

    “当然想,明天我就约他去演武场,好好的揍他一顿。”

    说到这里,温元良还举起左手,捏得关节声声作响。

    “我觉得你这方法不好,先不说商儿武艺高强你能不能打赢的问题。”

    许云心听了温元良的话,一脸不赞同的摇了摇头。

    “就算你赢了,别人也会说他年轻输了正常,但要是你输了,那你在安奉关还用混吗?!”

    温元良刚刚也确实是气晕了,还真没想那么多。

    “夫人此话有理,听夫人这意思,你有更好的办法?”

    “我是有个办法,虽然现在要委屈一下夫君,但以后绝对能让你骑在商儿的脖子上,还叫他反抗不得。”

    “什么办法这么厉害?”

    温元良听许云心这么说,一下就来了兴趣。

    他这个人最不缺的就是耐心了,一时之快和长期的磋磨,他是肯定会选择后者的。

    “其实这个办法也很简单。”

    许云心看着一脸迫切的温元良,神秘一笑,“就是你成为他的岳父大人。”

    “以后不管怎样,他都得恭敬的叫你一声爹,让他站着他就绝不敢坐着。”

    温元良:“……”

    夫人这是在给他下套呀!

    姓白这小子有这么讨人喜欢吗?!

    “夫人,你是不是忘了那小子以后是要当皇帝的?我一个臣子敢让皇帝站着??”

    “这有啥!”

    许云心不以为然的说道,“他是龙子,咱凝儿还是凤女呢!

    他要是敢生出什么花花肠子,咱们大不了带凝儿回水云谷去。”

    “夫人真的看好这白暮商了?”

    温元良认真思索了一下,再次向许云心确认到。

    “夫君放心,我也是经过了诸多考量的。

    首先,商儿是皇族后裔,身负复国重任,我们又是他的一大助力,他必是不敢慢待凝儿的。

    第二,据秋绪姐姐透露,商儿从不近女色,让她一度以为商儿是个断袖。

    直到这次她见到商儿跟咱们凝儿相处的画面,才确定商儿对凝儿上了心。

    从这一点可以看出,商儿是个洁身自好的人。

    第三,从这一天的接触下来,商儿对长辈都是温文有礼的,对凝儿也爱护有加。

    而凝儿对他的态度也与旁人不同,所以我才会赞同这门婚事。”

    许云心说到这里的时候,停顿了一下,然后又继续说道。

    “其实还有一点最重要,秋绪姐姐说这算是我们两家父母私下的约定,如果以后二人能成其好事的话,那当然是最好不过的。

    但要是不成,就当没有订过这场婚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