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从下午就隐隐作痛的小腹,温柔欲哭无泪。

    也怪她穿过来的时候,这具身体的年龄还小,后来又一直没有来事。

    以至于她都忘了大姨妈光临之前的症状。

    现在那熟悉的感觉一出现,她立马就回想起了当年每月和大姨妈抗争的日子。

    鼻间的血腥味越来越浓了,白暮商看着一动不动的温柔,心急如焚。

    “柔柔,你流血了!”

    “流血?”

    温柔喃喃的重复着,然后猛地坐起了身,“流血!!!”

    她真的是睡懵了!

    这种时候,竟然还有功夫回忆从前。

    随着她的动作,又一股热流袭来。

    温柔此时已经不敢多想,连忙裹着薄被下了沙发,准备上楼。

    然而当她那只扭到的脚一沾地,顿时痛得她歪向了一边。

    白暮商一把揽住她,脸上满是关切。

    “你干什么,这么冒冒失失,快让我看看你哪里受伤了。”

    “我…我没受伤!”

    温柔抬眼看了一眼白暮商,支支吾吾的推开了他。

    “你离我远一点。”

    温柔用一只脚站稳,又悄悄瞥了他两眼,然后朝着一边的仲冬招了招手。

    “仲冬,快,带我去楼上。”

    仲冬闻言,也不等白暮商发话,就架着温柔绕出沙发往楼梯走去。

    孟冬看了看被仲冬带走的温柔,又看了看怔住的白暮商,抬脚朝着温柔追了上去。

    宰维坐在一边,目睹了这件事的全过程。

    此时,他也已经完全愣住了。

    作为一个吃狗粮的专业户,他还是第一次看到柔柔姑娘推开主上。

    瞧主上那伤心的样子,啧啧啧……

    宰维轻叹一声,掩盖住自己内心的幸灾乐祸。

    这就是不把他们当人的后果。

    虽然撒狗粮时很快乐,但掰了的时候,也同样尴尬。

    宰维绝不承认自己是在嫉妒。

    绝不!

    白暮商坐回沙发上,皱眉看着自己的手。

    待他将刚刚发生的事从头到尾,仔仔细细的想了一遍,也没能想清楚是哪里出了问题。

    “主上,你也别太伤心了,柔柔姑娘一定有自己的苦衷。”宰维假模假样的安慰着白暮商。

    “是了,柔柔肯定是有不能为他人所知的苦衷。”

    白暮商听着楼上的动静,闭眼靠在了沙发上。

    痛、流血、尴尬、苦衷……

    这几个词在他的脑子里转啊转,最终同时指向了一个点。

    白暮商豁然睁开眼睛,眼里爆发出一道摄人的光彩。

    是他想的那样吗?!

    如果是的话,那他应该很快就能达成夙愿了吧!

    想到这里,他的唇角不受控制的弯了起来。

    短短时间内,宰维见证了一个男人从无措到伤心,从伤心到迷茫,再从迷茫到狂喜的全过程。

    此时他的脸上完整的展现了什么叫,懵逼他妈给懵逼开门,懵逼到家了!

    另一边,温柔被仲冬架着上了二楼之后,立马从储物间里拿出了户外移动电源,又拿出了一大桶水和热水壶准备烧点热水。

    “小姐你坐着,我来吧!”

    仲冬在床上垫了一个软垫,扶温柔坐下。

    刚带着温柔上楼的时候,她就已经闻到了她身上的那股血腥味。

    同为女子,她自然一下就明白过来了。

    “小姐,你再拿个热水袋出来,我给你充热暖暖肚子。”

    “谢谢!”

    温柔拿出热水袋和充电器递给仲冬后,就抱着肚子坐在垫子上一动也不敢动。

    好在现在是寒冬,她穿得厚,不然非得渗出来不可。

    想想那样的场景,温柔顿时一个激灵。

    热水壶烧水还是很快的。

    温柔被仲冬扶到屏风后,孟冬也将热水送了进来。

    “小姐,真不要我们帮忙吗?”

    “不用不用,你们出去吧!”温柔朝着她们摆了摆手,“有事我会叫你们的。”

    “那你自己小心一点,别碰到受伤的那只脚了。”

    “知道了,放心吧!”

    孟冬和仲冬不太放心的退出屏风也没有离开,就守在了外面。

    季冬那边,也将温柔一会儿要换的衣物准备好了。

    屏风后面,温柔一边苦逼的清理着自己,一边在心里默默的吐槽着。

    这大姨妈也太会挑时间了,简直就把她推入了尴尬的深渊。

    不过这是不是也侧面证明她的身体已经大好了?

    其实温柔对初潮还是很期待的。

    比她大月份的彩月早在几年前就已经成大姑娘了,而她因为身体不好,一直都没什么动静。

    后来身体好不容易养好了,又中了毒,睡了两年。

    说起来,像她这么大年纪才经历初潮的,估计也没别人了。

    想到这里,温柔又有了一丝小雀跃,连带着肚子都没有那么痛了。